第二天继续卖唱，在熟悉的街摊，熟悉的古街，熟悉的摆摊买书。

树荫笼罩着这一片区域，光和枝叶的气息很是惬意，我唱得心，廖云在远远的一边卖唱，偶然偷偷瞧瞧我，犹豫着还是没过来。

我没理她，死转角尖的人。

不过我倒是悠悠地想了会他们那一读书逻辑，忽而想到家里的小羊，沮丧颓废消沉，虽吃饭合，调教合，但总少了些我遇见他时的鲜活。

尤其那晚温结束后，他整个人跟幡然醒悟后枯萎了一样。

我之前还觉得他像个单纯学生的，天真带着活力的，好可惜，没玩几天那双带着灵气的睛就死了……

等会，学生？学习？

我忽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己所不，要施于人！

我因自己的计划而激动，顿时停了嘴里歌，匆匆起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背个吉他在街街尾的走，看了好几个买书的，全是酸唧唧的诗集，或者是什么七八糟的背包客着书。

思索了一番，我拎了两个饮料，我骑车跑到城市边缘的一个垃圾回收，里面的城叔我也是认识的，告诉他一声，我就跑到一边书堆里扒拉了两本中书籍。

还有一本厚厚的数学三年模拟五年考，我看着这屎一样的书，没人地笑起来。

翻了翻，除了前两页，崭新的勒，好嘛，这个世界上不读书的人应该还是多的。

随手扔车兜里，去前没忘了翻两笔，把饮料孝敬给城叔，城叔打趣我终于被人抓回去走正路了。

我笑嘻嘻说家里厕所纸不够了，没等他继续说，骑车一溜烟跑掉了。

回家早，买菜饭也悠悠闲闲的，慢工细活，这次的小馄饨香死了，享受一番。

随手喂饱小羊，即使他摆一张死人脸，也没阻挡我的期待愉，小羊看我的神带着疑惑。

看了看房间，我思索了一会去调教室搬一个调教椅。座椅一，座位上有可控可拆卸的，靠背上座椅上都有卡绑人，椅背还可以分离成两个前后连着的座椅，坐在后面的人可以肆意把玩前面被绑缚控制着的人。

小羊看见我把这么个大东西搬来，瞪着大大的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把座椅上电，把座位上调整去，换了一个小号的，悬在座椅底。扯着锁链把呆愣的小羊卡到座椅上，手脚腰都被卡稳，我便把锁链给去了。

拿那本三年模拟五年考摊在他面前，把一只笔他手里，摊在他面前，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写吧。”

“哈？”

小羊呆滞地看着我，估计脑还在七八糟的纠结着，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况。

我倒是笑嘻嘻开始了我的计划，我把扶手边的推拉条稍稍往前推推，座椅的往上升了一。

“啊……不是……你……啊？”

小羊扭着想躲开，却被座椅卡带狠狠卡着动弹不得，我低看看，抵在他的附近，微微开一。

“真不写？那就整个去了哦？”

我摸了一把小羊的腰肢，调笑。

小羊慌慌地打个小草稿，写了第一题选择题，我翻了翻答案册，一对，选d，还真对了。

“继续呗。”

小羊慌慌地继续写，手臂带动着赤的微微颤抖，前的豆豆也随着呼一上一的，看得我心的。

好不容易，第四题的时候终于选错了，把答案摊给他看，伸手揪了一把他的小豆豆，着过把手瘾。

小羊的脸霎时爆红，微勾往后躲着，被座椅地困着只能接受亵玩，呼逐渐急促。

福心一动，我去工箱翻来一堆小挂坠来，摊在桌的一角。

促着小羊继续写，小羊磨磨蹭蹭地划着草稿，半晌还没选个abcd来，我的耐心耗完了。

直接挑了一个黄透明的夹夹上小羊的左边的小豆豆上，被夹得凸起，瞬间充血爆红。

“啊啊啊——”

我趁机又往他嘴里了一个球，叫声瞬间变得沉闷，小羊的角都了两地泪，顺着脸颊到颚，可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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