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警察局大会议室。“昨天排查中，抓了几个问题人员，但他们嘴很，连夜审问也没问什么来。”“从被尾随的几个女那边得知，跟踪她们的并不在抓捕中的人之中，后来经过信息确认，确定是李正涛以及他团队中的人。”“现已对市十二中及其附近街行封锁，安排巡查。”蒋窈坐在面，手指轻轻敲打桌面，面凝重，看着投屏、不知在想些什么。不应该。李正涛行事，不应该会有这么多的漏。到底还有那些地方，是她忽略了的？“我说，”叶柠拿着林挚为她买的豆浆，喝了一，“你请的什么假啊，怎么可以在这边待这么久？”军队向来严，一年到都没什么假期，连节也不例外，她们大分时间都在军区里过。像她这样休假，几乎是见所未见。李昭然从她手中抢过才喝了一的豆浆，喝了几，“老赵给我批的离婚假，怎么，羡慕吗？”叶柠摇摇，笑着说：“老赵可不像这么好心的人，说吧，是不是她要你把我带回去？”“nonono，”李昭然摇晃手指，表示她猜测错误，“这是我的离婚假，而且等散完心回去之后，我就要调职了。”离婚闹得很不面，老赵为了保护她，怕她那个前夫又闹什么事来，影响她升迁，脆放她来，让她到这边避避风。顺便，让她帮忙劝劝叶柠，老赵嘱咐再三，说什么势必把叶柠带回去。“调职？”叶柠看她，角俱是笑意，“调去哪里？”李昭然：“葛惠她要去首都了，上面的意思，是想要我去接任她。”葛惠是大她们一届的师。叶柠为她和李昭然都到开心，首都军区的意义非常，而李昭然：“那你是又升了？你这，前程似锦啊。”李昭然一笑，时隔多日，再提起这件事，心中仍然还是那般酸涩。随后又自我开解般：“也算是我走运。”原先发现被人背叛时觉天都要塌了，后面一听要调职，又觉得——因为离婚受的折磨在光辉灿烂的前景之前也不过如此。告别旧的，迎接新的。不破不立，稳定的婚姻曾经一度蚕了她的斗志，如今既然已经失去，也该将全副心放到她的事业上。“不说我了，”李昭然将喝完的豆浆扔垃圾桶，走到叶柠边坐，“你呢，有什么打算？”叶柠回看她，了她脸颊的：“我？我能有什么打算，等李正涛这件事结束再说吧。”“你最好是，”李昭然不甘示弱，反击般住叶柠的脸颊，威胁她，“我到时候绑也得把你绑回去。”叶柠眉带笑，：“你怎么这么凶啊？”李昭然用手指撩起额间的发，得意地笑：“我本来如此。”两人又打闹一阵，直至听到蒋窈的一声“叶柠”，才暂时结束玩闹。蒋窈拿着文件通知走过来，全递给她：“你看看，看完我们找个地方说几句。”“嗯。”李昭然看了看她们，心里莫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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