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通向山脚的，常舒从来的位置，恰巧是他当时抖着胳膊打嚏的位置。

原来整座山就是一座坟墓。

他再次抬仰望。

常舒来时山上冰雪覆盖，此时冰雪已化，溪潺潺，开遍地。

从某程度上，他也算是完成了这次的任务。

“小包！”

而作为他这次任务的搭档，本该陪他一起把妖除掉的他的师兄，着个墨镜，站在一辆气的红的跑车旁朝他招手，一派从容自在，和瘸着像企鹅一样走路一扭一扭的常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怎么都不接，这山上好像有结界，我一直在半山腰打转就是上不去，只能在山等你了，你没事吧，小包？”常衍摘了墨镜挂在前，英俊的脸上摆着一副假模假样的担心，嘴里絮絮叨叨地扯东扯西，但是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去。

常舒白了他一，没有说话。

常衍不着痕迹地扶着常舒的胳膊，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常舒上的齿痕和脖上的吻痕，轻哼一声，不着调地说：“师弟，你穿成这样，是在spy新娘吗？需要我抱你去车上吗？”

“闭嘴。”常舒终于开了。

“好的。”常衍了个闭嘴的手势，又忍不住低笑嘻嘻地说：“不过师弟，你怎么嗓哑了。”

常舒凶狠地瞪了他一。

“ok我懂了，我不说话了。”

常衍抿起嘴，替常舒打开车门，“后座有吃的，你先睡会，我直接送你回家。”

“嗯。”

几百万的跑车确实比他来时坐的客车舒服，不过……

常舒挪了挪，和后实在是得厉害，只要并着就会到，他只得稍微岔开，将靠在车门上。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常舒半眯着，沉沉落，昏睡之际，他瞥见常衍副驾驶上有个东西晃来晃去，他想起自己山之前常衍在电话里嚷嚷的红烧兔，啊，原来真的抓到了兔啊……

“你喜兔吗？我抓来几只送给你？”

怯生生的语调带着几丝青涩浮现在脑海。

谁在说话？

“你怎么把它们都咬死了？”

那声音带着哭腔，常舒皱了皱眉，他顺着一地的鲜血，看到了在草地上搐的兔，兔的被扯开，白的散了一地，那个男人着玄衣金纹，站起来大的影挡住了常舒面前的光，他金的眸盯着常舒，俊的脸上满是不屑，“因为我讨厌你的兔。”

常舒一惊，猛得睁开。

已是黄昏，云霞铺就的橙的光透过车窗洒来，映照他毫无血的一张脸。

是梦。

“醒了？到了。”常衍透过后视镜看向他，“怎么了？噩梦了吗？”

常舒摇摇，推开车门准备车。

“阿舒，”常衍叫住他，“记得去找师父。”

常舒，转上楼。

他赤的嫁衣天边火红的霞光中，像是踏重重火海。

“可真像啊。”常衍喃喃。

他从怀里捞瑟瑟发抖的雪白兔，着它一颤一颤的耳朵轻声细语：“怎么，一个蛇妖就吓回原型了，兔胆这么小，这可怎么办啊？”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最像阿舒的脸。

“可别还没玩够就坏掉了……”常衍小声嘟囔着，他目光悠远地望向常舒所在的楼层，手不轻不重地着掌心的兔。

等到跑车扬而去的时候，常舒已经脱净了衣服泡在了浴缸里，裹着他疲惫不堪的，他陷在的浮力中，像是陷了一个怀抱。

肩上的黑蛇同他一起浮在中，乖巧得宛如家养的，常舒实在没有多余的思绪和力气他，他将自己沉在里睡去。

常舒是被上的瘙醒的，他不知是怎么上的床，现整个人正全躺在床上，上连个被角都没有，只有一个黑发金瞳的男人。

男人覆在他上，伸着着他红发的尖。

常舒了眉心，一掌拍在了男人的上，正在潜心作业的男人摸了摸自己脑袋，直起来看向他。

常舒：“……”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男人又凑过去常舒尖尖的。

常舒又一掌打在男人那惊为天人的脸上。

两人再次对视。

“我要睡觉。”常舒哑着嗓，甚至还有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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