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都是充满金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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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晏伸手，熟稔地握住椅把手，帮爷爷推到窗边，一束束日光落在耄耋老人满是岁月痕迹的面容上，留沟壑相迭的影。

小时候，妈妈经常加班。

这件事燕晏记得。

小燕晏放学的时候也就会去妈妈的设计工作室玩，从小耳濡目染的缘故，燕晏当时就表现了超的绘画，又或说珠宝设计的天赋。

爷爷若有所思：“这样也好……反正你哪里需要，直接开。反正我们家也不差钱。”

甚至，只要有家业的富豪弟，他们一般都是这样的结局。在家人安排的公司里工作。

爷爷：“你妈当初也是一名有名有才的珠宝设计师。”

因为我的关系……燕晏有迷迷糊糊懂爷爷这句的沉义。

只不过因为我，是因为我和裴家的关系好，还是因为我，裴允辙主动呢……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不由得，此时的画面和记忆的童年记忆所重合——

“珠宝设计。”

“嗯，不用了，我现在考专业确实来不及，所以打算等到时候考研的时候再说，大学就先学金相关的。”

燕顷忍不住翘起嘴角。他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傍晚的日光微微泛粉，面前的落地窗就像是一盏聚焦灯定格于天空绚烂的火烧云。

椅是智能定製的，可以由人自行作车运作，所以椅把手有段时间没被人握着了。

燕晏说：“我已经有想的工作了。”

确实是这个理。

每当在学校有空暇时间时，他都会偷偷摸图纸画画，等放学了再拿给工作室里的叔叔阿姨看，每一个看了都讚不绝：“燕晏画的真好看！以后肯定也是像你妈妈一样的大设计师。”

言之意就是只要燕晏愿意，大把大把地砸钱也会送他去想要的事。燕晏笑着咕哝：“什么我这个年纪，我不是才刚成年嘛……”

爷爷乜看他，漫不经心地说：“不用他，他这个人从小实力不上野心，也没什么经商天赋，这次不过走了狗屎运，因你的关系攀附上裴氏，等过段日就原形毕了。”

燕晏落帘，嗫嚅了，最后开说：“对了爷爷，爸爸那件事……”

爷爷闻言随之一愣：“你想当珠宝设计师？……那打算怎么安排，你这个年纪去报考专业学院也来不及了吧，但你要是需要我会帮你的。”

么有钱，就算考不好也能送你国镀金，回来再燕氏工作。”

燕晏：“嗯？”

爷爷扭：“什么？”

爷爷对燕晏的专业问题仿佛很兴趣，不一会儿，他又说：“你和你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