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瑶如委屈沮丧地说：“我会听你的话的，你想打我就多打几拳！我是你的狗， 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就是能不能不要我……你报警了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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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瑶如着发的脸， 嬉笑脸地喜说：“哥哥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他仿佛在给神明献宝，急不可耐挖掘心沉寂许久的回忆，颇为虔诚地回忆说：“那我就说咯。”

“我的狗”这四个字果然还是太刺激了，尤其从燕晏中说。分明音净朗，脸上毫无扭的神，却像被了诅咒的毒品，挑引起瘾君的燃焰。

狗不通的逻辑。

找到燕瑶如的弱， 燕晏不由想到先前的事，燕瑶如总是这样， 每当错事， 第一个想法就是不想让更多人知。

面前的燕瑶如，形弱小，因燕晏的话，整个人都笼罩在惊恐不安之，像一隻刚从惊涛骇浪爬来的落汤， 不见方才神经质的猖狂。

燕晏乐了， 怪气地嘲：“报警就能看不到你？还有这好事。”

燕晏调整呼，冷静地发命令：“从地上起来。”

果然， 话音刚落，燕晏从燕瑶如那张脸上看见了错愕慌。

◎ ◎

他略一颔首：“什么意思？继续。”

然后，这句话在燕瑶如脑里就自动转变成了，只要说原因，就能狗。

68/洲巳

“那时，包厢里的灯光就像舞台上硕大的镭灯，全都打在你的脸上，哪怕你不开心，表冷冷的，但却还是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还要好看！闪闪发光！”

“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吗——我记了好久好久。那时候你穿着一件……，我后来特地买了同款，可惜穿起来没你好看……嘻嘻。”

燕瑶如为燕晏的主动询问而激动着。

不仅如此， 燕晏还从燕瑶如那切渴望的神中看他十分期待自己发怒生气时的模样，神兴奋到不正常。

燕晏：“……”

他脸大变，带着从地上爬起来，也不顾此时凌的形象， 连声说：“不要！哥哥你不要报警， 不要把这件事跟别人说好不好？你要原谅我，我次再也不敢了。”

燕晏睨了他一， 微微一笑说：“嗯？那你是要我待会报警， 让人把你从地上拽起来吗？”

燕晏就有纳闷， 燕瑶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燕瑶如：“……”

由此，毫不犹豫地回答：“成为不了你，就当你的狗。”

他两手抱臂，循循善诱：“好，我不报警。这件事也可以考虑不和别人说，就和以前一样，但有个条件，你告诉我，为什么想我的狗？”

可仔细观察， 神中仍残留着贪婪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