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语文课铃声敲响前的最后一秒，裴灏刚好把最后一个字背完，他大松一气，然后就开始上课传纸条给燕晏。

耐不住裴灏一直烦他，燕晏才又看了纸条上的新消息。

畔站着面容僵的燕瑶如。

狗日的，最近几天一直在想和燕瑶如的事，语文背诵这事他竟然给忘了。

呦，路上遇见了绊脚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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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晏：“……”

这算是拆东墙补西墙？

裴灏也不，径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有话问你。”

燕晏想，人家能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你看他们走得近，吃醋了呗。

卢老师，蒋老师在吗？我们有个问题没看太懂。”

【啊对对对，是我的错。】

【不知？你怎么会不知，瑶如不是你弟吗，他边现什么人你会不知？】

燕晏：“？”

“那你等一会儿吧。”

【你知不知瑶如什么时候和张临走这么近的？】

裴灏直言无讳：【瑶如是我朋友，之前我接过张临，觉这家伙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所以就想来问。你真的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走这么近的？】

之前你被张临怪气，还是自他之手呢。

燕晏起初不想理他，裴灏一直烦他，燕晏想举报，但今天的语文课容比较重要，举报的话肯定会浪费时间，燕晏一气，隻好拆开看。

二3班。

【认识，嘛。】

因为实在不想罚抄，燕晏就看见在理课上，裴灏一边装睡一边记课文。

这次，裴灏写的有久了：【不关你的事。】

燕晏也不知裴阿姨那么温柔的人，裴灏怎么会歪成这样。

裴灏蹙眉：“不行，很重要的事。”

看着同学投过来的可怜虫神，裴灏当场哑了。

知，当然知。

【喂，你知张临吗？】

燕晏还是觉得自己心地善良，用最后一分良心说：【张临和瑶如，不就像你和他吗，都会认识新朋友，现在法治社会，你也别这么神经质。】

【不知。】

燕晏还在登记同学名字，却说：“节就是语文课，没背诵的会被罚抄，你好像……还没背诵吧。”

燕晏：“……”

裴灏这才想起，他中午去找燕晏是为了什么。

燕晏是语文小组，有不少组员在排队找他背诵。

【所以你问这个嘛。】

给我爬。

裴灏的格倒是和从小一模一样，除了动不动发脾气、晴不定之外，就是刨问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