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卿夜的正妻李岫云年龄比百里卿夜还大一岁，如今也是年近四十的人了，何况她本来相貌只是端庄，即使多加保养，也遮盖不了岁月的痕迹，百里卿夜来此过夜只是为了大夫人的面而已。

大夫人这里且不算完，整个四月，百里封疆就没被男人抱过一次，而是睁睁看着，大夫人四天，二夫人五天，年姨娘两天，李姨娘一天，香兰两天，桃玉三天将男人瓜分净，剩的日除了祭祖要斋戒的三天，男人宁可自己睡，也不愿意和他亲昵一番。原来他真真切切在男人心里和那些姨娘丫环的地位是差不多的，少年的苦闷几乎要溢了来，可是哪怕白天能看着男人工作吃饭，不再是远远的相思，这苦他也是愿意忍受的。

也许是百里卿夜堵住了大夫人的嘴，只听着被面翻动和肤拍击的声音，可以想象里面大约是男人力行在安女人了，对于一个女人也没有比丈夫的滋更好的安了。百里封疆瞪着黑梭梭的房梁，直到桃玉拍他说是庄主叫了，他才反应过来。

“碧儿都十九了，我也老了，只希望她能嫁个好人家。”大夫人声音里带着一丝慨。

，让他好不失望，第二天早上才送了洗脸的和手巾。几天来，他竟然对小梅讲的怨有了些许理解。

百里封疆形一僵，将一气咽在肚里，这其实也是正常，比起荒的男人，百里卿夜并不是每个侍女都要沾染，甚至妻边只有一个陪嫁丫环都是少的了。只是想想刚才那紫衣姑姑，和自己说话的桃玉，还有大夫人，姹紫嫣红的衣服面竟然每一都是男人经手过的，悄悄看了拉着香凝说话的大夫人，百里封疆这才真正味到女人的不易。

百里封疆这些天的心一会儿涨一会儿低落，男人对他越是温柔，他看到那些女人时心就越发沉重，这样的日竟不比当初受罚的日好过。

夫妻两人叙着些寻常话题，一会儿说起庄里的生意项，一会儿说起清明祭祖的安排打算，还谈了两句百里碧的婚事，只听得百里封疆莫名的难过，他从未和男人这样相过，竟是连羡慕都升不起来。

“夫君看着还和十年前一样，我却。。。”大夫人声音低了去。

百里卿夜和大夫人安顿睡后，桃玉，百里封疆和一个大夫人房里的丫环碧玉分别躺在了榻上，两个丫环犯起困来打着盹，百里封疆却因为习武，耳聪目明，将房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明明一切他都清楚，可是当真一切发生在他边时，少年却几乎无法接受，大夫人在间洗浴，桃玉和碧玉伺候着，而百里封疆自然留在外间伺候男主人清洗。

少年恍惚的神被男人看在里，毕竟百里封疆不是一个女，从没有接受过与别人共侍一夫的思想，而男人天中的占有就比女人的多，这样的生活绝对不是少年能一直忍受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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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一，百里卿夜例是要去大夫人那里过夜，这百里封疆也是知的，但凡面些的人家，初一十五也是在正妻那里。往常百里卿夜都是带一个丫环一个小厮，今天只带了桃玉和百里封疆两个，想必是为了让桃玉教他些规矩。

“岫云，你放心，碧儿是我的女，她的婚事我自然放在心上，到时候十里红妆，让她风光嫁去。至于你哪里老了，除非你嫌弃夫君老了。”两人了二十年夫妻，百里卿夜对大夫人也很是温和。

桃玉和大夫人边得力的香凝姑姑打了招呼，才悄悄和百里封疆说：“我们在这里事不多，除了搭把手也就是值夜而已，你把人记清楚便好，特别是那位香凝姑姑，是大夫人的陪嫁丫环，以前也伺候庄主，现在年龄大了就升她了掌事姑姑，不要得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