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说那些，给我真正的理由。”神注视着站在面前的天使的笑容，缓缓开。

他堕落了，但也没有堕落。曾经有着雪白羽翼的天使雪是把持教堂的教皇，也是神明座最闪耀的星辰，维持着优雅的表面，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现在他的羽翼乌黑如夜，扯了扯嘴角，神充满了叛逆和戏谑。

他满腹怨气，虽然知这可能很小，——毕竟神是居云端不屑于扰尘世的，却还是要拿来质问。

在他冷酷的宣告，狂风骤起，冰雪加。雪纷扬而密集，阻碍了人与神的视线。

神的血滴在地上，金的光芒渐渐黯淡。祂消陨了，化为一片细碎的粉尘。

阿尔德里奇观察着他，正如以往的每一天观察他的工作、生活、待人接。丽的堕天使、曾经的人类是自异界而来的天命之，被命运所召唤，也是被神明一手养成的得力。神明舍不得折损他的荣光。

神明抬起鲜红的眸，望向面前的堕天使。黑翼的堕天使有一漆黑的发，还有一双无比纯净的冰蓝眸。

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谈。无法忘记弱小时被压制的屈辱，变得大的堕天使来复仇了。

想象中的一场大战没能立刻开启，好战的姜雪啧了一声，拨开挡住睛的刘海，“没意思，你是神，还需要问叛徒理由吗？直接放圣剑把我扎成窟窿不就好了？”

“我来杀你了。”姜雪展开不遑多让的黑羽翼，将法杖的端指向祂，“来将一切个了结。”

“我赢了。”姜雪滴血的法杖，肆意地一甩，“你的统治结束了。接来是无神的时代。”

姜雪很少笑，笑起来清而洒脱，令神耳目一新，“喂喂，要我说实话吗？该死的神，我本来过得好好的，被警察逮到是你动了手脚吧？你要我在那边过不去，只能来你的世界对吗？”

“为什么？”阿尔德里奇没有动手，不解地向天使抛问题，“为什么要背叛？”

起源之神抬起手阻止他，万丈圣光结成了光溢彩的防御罩。罩被打破了。堕天使来势汹汹，使全力一击，将法杖刺神明的心脏。

既然要走，他也懒得继续伪装了，将游戏世间的本展在神明面前，“还是说，要我说些冠冕堂皇的，‘质疑神权’、‘渴望自由’之类的蠢话呢？”

迫信教的仇。

祂在神座之上，面有影遮挡，看不清晰。唯有羽翼，层层叠叠的白羽翼分外显。

祂是起源之神阿尔德里奇。

嗯？还真是你们的啊？乍然得知真相，姜雪气笑了。他就说，凭自己的本事，跑路都会被捉绝对是哪里有问题。他挥舞着法杖，率先发起了攻击，力量碰撞到神座，使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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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神明略作沉思，“是之前的教皇擅作主张，并非我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