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班有问题吗？」卢灿明抱着一叠没改完的联络簿回办公室时，看见座位上的陈学信正端详着晚自习班的导师排班表，表貌似有沉重。

闻言，陈学信抬并摇摇，「没事。」

卢灿明瞇再次确认，「真的没问题？有问题要快提喔，我可以再帮你和其他人乔时间。」

「嗯，真的没问题。」

陈学信只是在想十年不见的中同学，前阵突然从脸书私讯他，说打算办同学会，时间就在上週，本来都打算和蔚莹一起去了，没想到当天学校却临时说放学后要开会讨论自习班的排班事项，他只能让她自己前往。

当时想了想，曾经最要好的两个朋友，一个已经不再联络，另一个成了他的太太，只是不能见到其他同学，似乎也没什么好可惜。

可是叶蔚莹在从同学会回来后，却时常呈现一副魂不守舍的状态，说话的态度也不太自然，陈学信猜测同学会上有发生了什么事，问了蔚莹却说没事，直觉依然告诉他可能与某人有关，但昨天主办人把合照都上传了，里也没有那人的影，这让陈学信更加摸不着绪。

「结果你们班的秦海茉后来有参加自习班吗？」陈学信瞥见一旁联络簿上的名字，赫然想起之前好友颇为烦恼的事，也顺势从烦闷的思绪中脱。

「有啊，你不知我有多么苦婆心、灿莲地劝说，她才勉答应。」原本在椅背上的卢灿明瞬间弹起，语气激动地说。

陈学信被他的反应逗笑而轻撇嘴角，「这么夸张？」

卢灿明有心虚地补充：「其实也是刚好这段时间她家没人，我和她妈妈说了晚自习班的事，她妈妈觉得在学校也比较放心。」

「那她现在是一个人住喔？」陈学信到有惊讶。

「对啊，爸妈都在国外。」卢灿明一边说话，一边翻开联络簿阅读秦海茉的日记，「不过换条件就是我要保障她的安全，自习班结束后要送她回家。」

「可是你没排班的日呢？」

「课我再来接她啊，顺便也了解一自习班的状况，毕竟我是召集人。」

「真是辛苦你了。」陈学信拍拍卢灿明的肩，后者正好改完了联络簿，抬起来一抹神秘的笑容。

还来不及探究原因，卢灿明带着有无奈又心甘愿的语气说：「没办法，谁叫秦海茉是我们班的定海神针，她一答应要参加，我们班好几个本来犹豫不决的人也就参加了。」

排班表上也有表列各班的参加人数，陈学信快速扫视，果然十七班是最多的。

「虽然我本来找她不是为了引其他人参加，主要是她有一……怎么说，稳定军心的力量吧，班上有人和我说过，秦海茉读书时会散发一气场，让周遭的人都安静来不敢说话。」看一旁的人怀疑的神，卢灿明一脸认真，「你不要以为我在讲，之后自习班的时候你自己观察看看。」

陈学信心想自己早已观察过秦海茉一阵了，倒是没发现她的特别之，但当然没把这反驳的话说。

午餐时间，秦海茉脱打餐服回到座位，看见发还的联络簿后顾不得吃饭，赶翻看班导对于昨天日记的回覆。

观察英文老师的计画已经实行一週，秦海茉有了一个大发现──在老师看似面无表的脸上，其实不时泛起小波澜。

有同学作业没时，他的双手会环抱前，眉会微微蹙起，嘴角向的幅度比平时更大一；班上有人搞笑时，他会单手拄着，嘴角会轻轻地向左撇，神也比较柔和。

人总是贪心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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