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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尽心(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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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肖是淋雨回来的,连伞也不曾撑,许是怕归晚了又被白起担心,外衫都透了。被在地上时白起还在握他的手,像是想帮他,又用另一只手背去贴凌肖的脸,茫茫睁着

“冷吗?”

凌肖并不作答,只侧避开,扯大带将白起的双手绑到后,又用冰冷的手指伸白起的里衣,带起他的颤抖。雨的凉意缠上温肤,他的尖,抠充血的,又在白起不自觉的时候一寸寸向,抚过腰腹,拆开单薄的衣服,将白起到地上。

发丝沾在脸上,模糊的视线愈发不清,白起挣不开束缚,便小着气,尽量以正常的语气继续劝说凌肖,:“顾征他们定然不敢贸然上门,今晚你便山的准备。你既不愿与我一起……这样也好,有十三护你,应当也有其他人接应吧?千万记得事事小心……”

被用力掰开,纵是以白起的柔韧度,也为这般肆意的摆蹙起了眉,话语稍顿,才继续说:“你,你要好好的。惹这样多的事端,更应该保护好自己,你若回去,便待在安全的地方,不要总是抛面,毕竟刀剑无;若是想离开生门,我有些后路……”

“我为什么要离开生门?”

凌肖像是被逗乐了一般,发一声哼笑。他掐住白起的起的贴着,为白起餐盘之中仍旧胡言语的不知趣到鄙夷,:“难你以为我杀人放火都是被的?”

白起的脸颊蹭着地上的灰尘,衣服也糟糟地堆在侧,又被凌肖拽着起上半,勉抿了抿,没有说话。他的原是清透的颜,似两块琥珀,如今这双变得邃空,没有焦,更像无边沙,看久了,竟有另类的引力。凌肖定神看了看,笑着说:“早知这双的主人如此惹人厌,那日,我应该直接把它们挖来。”

他学着白起的语气问:“痛吗?”

不止问睛,还在问如今的事。撑开未经扩张的甬,痛楚从涌来,伴随莫名的阵痛形成呼应,接白起的所有知。耳畔响起嘈杂的嗡鸣,般涨落,忽大忽小,折磨着白起的神经,视线一片昏黑。他艰难地气,咙里发些许沙哑的气音,抖得厉害,一个字也答不上来。绞着,凌肖也不好受,额角青动,他咬着牙扇了白起的尖,又着对方开:“别装死,继续说你的废话啊。”

行动了起来,凌肖低咬在白起的后颈上,几缕发丝被他吃嘴里,留浅浅一层痕。白起绷直了,脸惨白,似是想呕吐,但只剧烈地咳了几声,又被凌肖的撞碎,温顺地雌伏于,声音沙哑,:“我希望你好。”

没尾的,也不知是对哪句话的答复。凌肖埋在他的脖颈与肩上留许多咬痕,像小动在标记领地,动作不停,像是要开这,声音偏偏听起来很委屈:“骗,说这些好听话,你何曾让我好过。”

白起没有继续说去。他被翻涌的快和胀痛一并折磨,甬痉挛着绞凌肖,只脏被得错位,前乍现阵阵白光,差咬到自己。然后又被凌肖扯着发拽起来,哄他张嘴,他便迷迷糊糊伸尖,供凌肖一着玩,像小猫喝,又住缠绵,白起短促的。比起,白起似乎更加招架不住亲吻,被捆在后的双臂已经开始发麻,又不知在何时被松开,无力地垂在侧,动弹不得。

“我们只能这样,白起。”凌肖喃喃自语:“只要你还活着,我便好不了;有我在,你也别想好过。”

落到白起脸上,顺着的鼻梁窝,渗他的睛里。白起闭了闭,将那滴泪挤去,只:“莫哭。”

又有泪从他中涌,这回却不是凌肖的。

天光大亮,普陀寺迎来一行外客,手阔绰,给足了香火钱,只为打探山上的消息,小沙弥了空暗自数了数,约莫有二十人,气息沉稳,都是练家,应该全是临清宗弟。一切都在师父的预料之,他垂老实答:“山上拢共只住着两人。”

“怎么可能?”一人惊:“那竟然没有安排其他人护山?”

另一人却说:“便是有,应当也只是零星几人,你看我们一路走来,连探都没见得。”

“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不了,救大师兄要。即便是埋伏,也只能上了,谁知他会不会又将大师兄拐去其他地方!”

同伴议论纷纷,领的顾征望向茫茫山林,一锤定音,:“无论如何,不能放着白起不。他一向心善,如今目不视,定是被人给骗了。好准备,我们这便上山。”

一行人辞别后匆匆离去,了空一路将他们送普陀寺,又回到室。佛像重重,觉心大师正坐在一偏殿念经,了空安静候在一旁,见师父停,才恭敬地上前一步,:“人已走了,并不知您在这里。悠然姑娘问到了明的况,她昨日将了明送回来,多是关怀,未见有疑心。那叫顾征的人似乎有所察觉,但并未提及,我便依照吩咐说了山上的事。”

“你的很好。”

觉心起,正:“我们该走了。今日之后,这里便不再需要看守,你与了明也随我回去。”

“可是,师父,”了空顾虑:“凌肖此人喜怒无常,行事变化多端,他们若是一起逃走……”

觉心呵呵一笑,视线看向面前的佛像,慈眉善目,相呼应,:“知莫若父,不肖孙亦是如此。那位大人敢如此安排,自然是有把握的。”

树影婆娑,林间寂静无声,临清宗众人顺着悠然的昨日留的痕迹上山,一路畅通无阻,倒是让人难免心生疑虑。顾征低声问:“昨日你没见到旁人?”

悠然摇,咬了咬:“只他二人。”

见小师妹面上犹豫之,顾征心念微动,又问:“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

揣测师兄这说法,未免太过惊世骇俗,又扰同门心境,悠然只略一思索,便决定避而不谈,于是勉笑了笑,:“无妨,我只是担心。”

离山门愈发近了,破败寺庙的模样已显前,众人纷纷停脚步。他们摆剑阵,握佩剑,为首的顾征气沉丹田,凝神劈一剑,只教那剑气破开虚掩的废旧木门,厉声喊:“,临清宗弟在此,将我大师兄还来!”

刹时,数,众人急忙剑格挡,差了阵型。两个影从木门倒塌带起的灰尘中走,为首的那人应是听到了声音,便叫了声同门的名字:“顾征。”

顾征循声望去,但见久别重逢的大师兄那柄赫赫有名的清风剑,他心中猛得一

白起醒来时,听到十三在院中与凌肖谈,许是因为事已至此,便不再对他隐瞒份,但却不避着他这个外人,细细说起总舵那边的消息。白起听着,才知凌肖竟是擅自行动,自作主张找上白起,似乎引起了某位贵人的不快。

上的敷药在他睡时已经被换过,如今再睁四顾,事事都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形。白起穿,又恐遮不住后颈的咬痕,用手都能摸到一圈血痂,轻轻叹气。摸索着门,便见一个影现在院里,白起凝神看去,那影廓愈发清晰,发丝微微翘起,站姿懒散。两人相顾许久,终是白起率先开,问:“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凌肖嗤笑一声,:“这里有什么值得我带走?最名贵的东西,我想也只能是大师兄……”

白起心中一颤,又听凌肖拖了尾音,:“……手上的清风剑了。怎么,你可愿割给我?”

半晌,白起摇了摇:“这是我母亲的遗。”

“那位临清宗的温小么,我倒也听说过她的故事。”凌肖笑意盈盈,:“说她如何平易近人,乐善好施,为宗主之女,闯江湖留的多是名,没有半。”他话锋一转,语气渐渐森:“又说她如何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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