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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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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知她和你有来往,私底的,我不搬到明面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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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你给她了。她跟你歉,要钱,然后再去喝酒,回来又没钱。

我们俩沉默了很久。谁也没有要先开的意思。

“我快死你了。”我说。

“你是不是给自己找罪犯,搁这演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吧?”

“不是我不懂,是你不想让我懂。

拉扯。

分离。

我一直认为,吻是恋人之间特有的结。

我跟我哥吵架了。

从她打我,然后在第二天又能哭着歉,转天又继续打,反复无常。到后来她索装都不装,指着我的鼻大骂。

所有心照不宣的秘密隐匿于间。

“当然。”

“你不解释一吗?”我忍不住先问。

像是恋的必经环节,它宣告着从友达以上到成为正式恋人。

到最后我们两个都有。

“好一个母慈孝,我不奉陪。”

日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但是有了我哥的滋,我成功告别了我的单生涯。

“很多事你不懂,阿朝。”我哥说。

我没空搭理它。

换句话说,我们共同沉沦,清醒地沉沦,心甘愿沉沦。

他门没关,我隐隐约约听到几个“没钱”“对不起”“喝酒”。

不过我不想听,直接甩上门去。

失控,蔓延,游移,涌动……

“你明知我讨厌她,你明知这是恶循环,你迟早被她掏空!!”

话音刚落,我哥的脸一冷了来。

的血,血缘的羁绊从未消散。

我就没有妈妈了。

给我气笑了。

然而,据某个不知名定理说,生活必定会一波三折。

“你和何佳通电话了。她问你要钱。”

然后我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我把它放在沙发上,悄悄走过去。

灵验了。

只有在这一刻,我才能确定,我和我哥是一对恋人,并且密不可分。

但也让我更清晰地认识到:无论是我,还是他,骨里都是一样的,存在着背德因。

我哥刚好打完,一转就跟我对视。

生听到响动,爬过来扯着我的拖鞋。

彼时我在客厅猫,我哥到卧室里去接电话。

“解释什么,阿朝你要查岗啊?”我哥带着玩味,垂眸看着我。

去他妈的傻定理。

我哥故作轻松的笑容消失,语气淡淡:“嗯。”

“我也是。”我哥的声音微哑,如沙砾挲,但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

所以我衷于这个节,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地上演。

我停手中动作,生不满,蹭着我的手臂绵绵叫了一声。

“阿朝你……”

我哥是我的搭档,默契地合着我的表演。

那么,在我想亲他的、吻他的痣、和他时,他会不会也在想怎么吻我、怎么将我压在?

“我可以吻你吗?”

其实我对何佳的厌恶,是一一累积起来的。只是这个阀值在今天爆掉了。

“你们俩有事瞒着我。你把我当傻。

我们享受着极致的纠缠。

在某个雨连绵的午,何佳打给我哥,问他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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