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开会的时候收到的消息。

校青年智库建设座谈会，不是什么重要的会议，不巧赶在台风天气机场封锁，他只能线上参与，会场第一排最左边写着他名字的台签后座位空着。

消息发过来时他正调试着耳麦音量，清了清嗓，刚要打招呼就看到手机上弹的聊天框。

“主人，我错了。”

他随手划去了，面不改地连麦到会议：“方院好，林院好，各位老师好，很遗憾没能到现场去与大家见面……”

这场会议他没有需要主讲的议程，只是于礼貌地问候了几句，会议开始后他就闭了麦。

大约过了十分钟，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对面发过来的是两条链接。

“您的好友分享了一个直播间，快来看看吧https:/……”

“狗请您接收远程控制权限……”

他再次划掉。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听着会议上老教授正回顾着学科发展史，逐渐开始犯困。

看了看表，预计这一午都要耗在屏幕前了，这才开了那个直播间链接。

直播间的名字是系统自动生成的“用0523891的直播间”，略微的延迟后，画面加载来。

浅的肤泛着平台自带滤净的柔光，肌实的年轻男人只了赤的上半和尖，正稳稳站在背景前一动不动，若不是偶尔腹肌随着呼的幅度翕动，这么看上去还以为是画面卡在原了。

只看这来的上半就能看这是何等漂亮的，腰劲瘦，匀称得恰到好，再细一分不够沉稳，再一分又太笨重，人鱼线和腹肌清晰。

这是个成人直播平台，满屏卖的和艳标题，或许是直播间名字不引人，也没设置任何封面，他看到只有寥寥几个人来。

但这幅画面足以让人大饱福，弹幕倒是活跃得很。

“不小心来的，这是什么南菩萨”

“哇这个腹肌我我我”

“脸和总得一个吧”

“主播怎么不动”

“老公镜往一，我想给你”

会议上换了一个教授发言，他把直播间挂在一边，到互动环节时顺着主持人的安排简单客气地说了几句。

再过了十来分钟去看时，直播间里在线人数已经过了百。

或许是因为主播完全不互动，也有分观众退了去，人数逐渐稳定了来。

“老公我。”

“老公你说句话呀。”

“好饱满的大，好想啃。”

有人开始不耐烦，打赏了十来个礼，折现来上千，要求主播看。

这时镜里主播才开始动，他逐渐走近了，完全遮住了画面，似乎靠近来作什么，过了一会儿重新退回去，大家才发现是主播关闭了打赏。

“我靠真的是菩萨啊”

“渡我”

“刚刚靠近来那个角度看到了一侧脸，好漂亮好青涩，完全不是脑补的壮汉脸”

“我靠我怎么没看见”

“是大女”

两个小时后，他再开直播间时，看到的仍然是那副画面。

会议行了两个小时，那个年轻的男就那样静静地展示了两个小时。

他开弹幕对话框，输了几个字，发送。

“把自己。”

再回到直播间时，镜已经移到小腹和双间。

那双手握着自己，从捋过去，节奏并不快，不是为了，只是为了让保持兴奋，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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