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舒望淡淡命。

这是要他回答方才的问题。

你又是什么东西。

姬琰同他目光对视着，没有丝毫迟疑和羞耻地答：“我只是主养的狗。”

舒望这才略微颔首，手一指地上散开的奏折，姬琰便叠得整整齐齐奉上，又见他了一个手势，心中一凛，却还是爬向了一侧屏风之后。

这个手势是鞭罚。

他爬到屏风之后，从琳琅满足的鞭之中挑了只油光的细鞭。这鞭虽看起来小巧，却磨人得很，不似犷的钢鞭一般能把人得血模糊，却能留伤，叫人有苦说不。他自然不是故意要折磨自己，只是他看今日舒望满疲态，只想叫他挥鞭轻省些。

他中衔着即将用在自己上的刑，心中却踏实来，他的主人既然还愿意罚他，便是没有厌弃他。

他爬回舒望侧，把鞭由他手心，这才又老老实实在他膝跪正了。

“你明日要上早朝，这张脸就免罚了。”

舒望拍了拍他的面颊，哑声命：“把你的贱来。”

姬琰将双大开，无的轻易便暴在人视线。他双手背在后，腰稍往前，整个膛舒张，小腹绷着，实有力。

被舒望的目光注视着，他的男轻易有了起的势，在双的影间蠢蠢动。只被人用脚尖踹了一两，就倏而弹起来，斜斜指向上，端濡清来。

这形状令人十分满意，而壮，络毕，悍却又不显得笨重，两只袋鼓胀绷，一看就是足以绵延皇家生息，能叫嫔妃畏惧的凶，如今却只能被踩在脚，沦为打赏玩的。

没有舒望的允许，他甚至不敢去碰一，更勿论。这些年来，这东西要么被锁缚着，要么被珠串堵死，都要待主人的赏赐。

舒望知这东西的脆弱，并不什么狠手，只是不轻不重地一，在。可这地方的疼却是成倍的刺激，姬琰死死咬着牙才没叫声来，额前青直，倏而疼了去，无打采耷拉在双间。

舒望一皱眉，又简略说了两字：“着。”

姬琰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主是要他一直着受罚，可这不堪疼痛的地方，实在是难以为继。他只好伸手去动那垂来的男，试图给予它一抚，可还没等他摸上一，手背却挨了火辣辣一鞭。

“让你摸了？”

姬琰怔住，心中火灼一般的焦躁而饥渴，的刺痛和麻缠着往他小腹里钻。他已经许久没能，那火埋着，只稍风草动便能燎原，可舒望偏偏不叫他痛快地发，用疼痛将它打压去，却又不允它熄灭。

他眶通红，将手心往上举起，膛随着息不住起伏：“燕错了，燕不该私自摸贱，求主责罚。”

如他所愿的，鞭落在了他手心，又掠过他指尖。十指连心，看似只是一红痕却是撕裂般的疼，可他手上刚挨了一鞭，男却骤然又神起来，颤动着讨好着自己的主人。

当初那个孤僻冷傲的小少年，就是因为背不书来，这样跪在自己的贴太监前，被他用竹简着掌心，惊恐地发现自己悄然起。

他掌心火辣红，却透了。他屈辱地跪在自己太监前，被他惩罚着，了一。

如今十年过去，一切似乎都没变，他仍是这样跪在舒望前，直地竖着自己那男，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