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和刺净有致地堆在一边。

“吃吧。”

祁序其实不大能吃辣，这会儿已经尖发麻，脸上冒汗。

可他还是把三爷给的东西都吃得净，吃完已经是满面通红，嗓火辣辣的，颇为狼狈，被三爷笑骂了句傻。

回到苦生时月亮刚升起，朔月刚过，在檐角挂了银弧。

祁三叫祁序脱了上衣跪过来，细细捻着他左检查，玉坠挂着的伤此刻已经完全愈合，玉环像是天生在他上一般和谐，泛着幽幽青光。

三爷指尖不轻不重搔着，玩得祁序发，满面熏红。祁序涨得闷，低低地恳求三爷上几，好叫他缓过这磨人的憋闷。

三爷却不理他，只是随意着，玩女人的那样叫他捧起双来。

祁序的虽然练鼓胀了不少，但终究是结实的肌，即便尽力放松了也难以到女房那样的绵，只能尽力把双往中间挤才了浅沟。

三爷叫他自己着，起去炉前了枚香，片刻之间，梨味儿熏然泛起，在幽暗的室一样的涟漪。

祁三平日焚的香大多清淡，祁序没闻过这样郁甜腻的味，只觉得这香能醉人，把烟稠密织起，往他间中钻。他思绪逐渐模糊，连目光都涣散了，夜星一样明亮的黑瞳泛上迷离的雾气。

他往三爷跟前仓促膝行几步，尾飞霞，宛如映红，他此刻的神楚楚，这表现在这样一张锐利英朗的脸上十分违和，又十分诡异。

尖上的玉坠晃动着，越发玲珑妖冶。

“爷……”他低喃着，嗓音凄恻沙哑：“爷疼疼吧……”

他恍惚间看到自己如枝，柔摇晃，再睁又只是朗实，他心一阵阵的痛。分明他们两人时常相见，已经是再亲密不过，他却觉得心中压抑不住的委屈和思念。他俯到三爷间，将脸贴上他面料，鼻息重地渴求着他的气息。

祁三没阻止他，神柔和地任由他撒卖痴。

半晌，祁序抬起来，满面红，波漾漾地央求三爷许可他用房侍奉。

三爷允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把男请来双手捧着贴在自己双前。可他男人的躯朗，前那双再怎么，夹的沟也不足以伺候爷的东西，只能任由它一次次从富有弹的肌上过去，三爷见状，淡淡斥：“不中用。”

祁序眶红了，努力着膛，手虚捧在双缘，仿佛那竟有一对丰腴浑圆的大一般，请求：“请三爷责罚。”

三爷只是慵然望过来，拍了拍他的脸：“你吗？”

他又冷声：“自己扇，扇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