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最後一。

奇怪的是这次她没在烟雾後看见母亲，反而看见了被菸呛到後不断咳嗽的萧旭。

她一愣，然後把菸捻熄。

算了，都答应过他了，白羚心想。

她把没ch0u完的菸放回白se盒里，然後一起扔垃圾桶里。

白羚走回家，看见萧旭已经睡着了，桌上的饭菜吃了一半，剩的一半应该是留给她的。

白羚动作放轻，拉椅坐来，低看见一张黏在桌上的便条，上面写着几个字，字迹又歪又斜。

“姊姊对不起。”

笨，什麽歉，他又没错什麽。

她拿起放在餐桌上的笔，在那句话底写了几个字，然後走到床边，垂眸看着萧旭睡着的脸，得像一颗红苹果。

白羚轻轻一笑，把便条纸贴在床。

屋转动的风扇声，窗外清脆的鸟鸣，床上微弱的鼾声。

便条纸黏x不，被风得飘落在萧旭的枕边。

“姊姊对不起。”

底多了句回覆，同样颜se的笔，不同笔迹。

“谢谢你，有你真好。”

平顺的日像走在沉睡的狮上，稍不留神，就惊醒了危险。

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白羚一如既往地收拾着刚用过的餐盘，声刷刷地响，让她险些没听见门外的敲门声。

她关掉龙，等了一会儿，那敲在木板上沉重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可闻。

萧暮陪萧旭去後山边画画，此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白羚把手拭乾净，敲门声不屈不挠，隔个几秒就连响三声。她默默地拿起门边挂着的雨伞，屏气凝神，把门打开一个。

预料之中的暴力并未发生，外没有一动静，白羚才把门彻底打开。

许久未见的父亲，和两年前记忆中的样已有些不同，他打扮得朴素低调，全上没有一件衣是她在家里见过的。鸭帽、黑se罩，即便只一双睛，白羚仍然认得来。

奇怪的是，她之所以觉有异，是因为b起家里事後，那个每天闭门不、酗酒暴怒的男人，她更记得父亲总是穿西装上班，光鲜亮丽的样。

像屹立不摇的大树，沉稳，定，意气风发。

最後待在家的那段时日，白羚几乎没和父亲说到什麽话，此刻人就这麽站在她面前，她仔细地瞧着父亲沧桑的尾，多了好多皱纹，他老得好快，刺得白羚心脏缩着疼。

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对这个人有任何怜悯。

「你来这里什麽？」白羚的声音很冷，尽心翻云覆雨。

她不知自己更害怕父亲过得不好，还是更害怕父亲会夺走她现在的生活。

父亲盯了她片刻，正yu开，却听到背後有脚步声靠近，他随即转过，和正好回来的萧暮对上视线。

萧暮愣了，对上白羚的视线，几秒过去才反应过来，他拿不准对方的来意，只隐约有gu不好的预。

他想缓解尴尬的气氛，主动礼貌x向白羚的父亲打个招呼，并请他们去家里。

「家里面有，伯父……」

「咚」的一声，白易盛突然跪了来。

萧暮立刻回，睛倏地睁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