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闫聿看到他委屈的表，哭笑不得，“你的小脑袋又在想什么呀？”

谢南羊看着熟睡中的男人，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推了推他，“闫聿，先起床吃早饭吧。”

“嗯。”商闫聿用筷戳破荷包，鲜黄的汤中，他夹起浇上的面条送中，很有劲，他又夹起一筷面条，不一会儿，面碗见了底。“很好吃。”

男人不为所动。他俯贴着他的耳朵说，“再不起面条要涨了。”

谢南羊探向商闫聿的额，温度降来了。昨晚他熬了粥喂闫聿吃，闫聿全吐了来，他闭着睛给闫聿换了睡衣。至于为什么闭，因为他怕自己把持不住，把病人睡了

商闫聿迷迷糊糊地睁开，翻了个接着睡。谢南羊只好抱住他的腰，将他打包拖到饭桌前。闻到面香，商闫聿终于醒了，直楞楞地看着面条，红了睛。谢南羊以为他又不舒服了，说话也不敢大声，“闫聿，吃一吧，吃了再睡。”

谢南羊了，可泪怎么都止不住。商闫聿把他抱怀里，轻轻地拍打他的后背，“羊羊，别哭，已经过去了。”

谢南羊欣喜若狂，甚至想冲去挨家挨敲门说“我面给男神吃男神吃了都说好！”谢南羊收起脸上过于丰富的表。闫聿怎么哭了？他拿起纸巾小心地掉商闫聿眶里的泪珠，对方睛一眨不眨，目光停在空的面碗里。

“对不起，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商闫聿从绪中缓过来，“前不久，我爷爷走了。”

鸽群扑扇翅膀哗啦啦地起飞，谢南羊的脑中闪过无数桥段，最后想到了替梗，也想哭了。这碗面让闫聿想起什么人了吗，比如曾经伤害过他、而不得的白月光什么的

闫聿的也走了吗？谢南羊张着嘴，却传达不任何声音。也曾有一个人离他而去，他哭了很久很久，哪怕现在回想起还是忍不住掉泪。闫聿该有多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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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闫聿低亲吻他，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拇指。

“不用歉，他走得很安详，应该是见到了吧。”

“怎么哭了？”商闫聿抬手抹去他角的泪，“别哭。”

“没有。”谢南羊隐忍着哭腔，原来他只是一个替。

不是的谢南羊咬住嘴，不让哭声溢鼻腔。尽记忆早已模糊不清了，可一旦碰到童年那盏落满灰尘的匣，本已愈合的伤疤被瞬间剥离，那痛血淋淋地来，止也止不住。谢南羊觉得自己好卑鄙，他明明不是单纯地为闫聿而泪，却霸占了他的温柔。他回抱住对方，看到孤零零地站在墙角的小南羊，却怎么也碰不到他。

商闫聿用力抱住他，将他拉了回来。“羊羊，我回来了，请你吃大餐。”他说。谢南羊噎着了，着桃，向他伸小拇指，“上次忘记拉钩了，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