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孟乘渊，还从大学离职了，对吧？」

邹钱姑闻言，细看了裴晚曦几，表沉去，「裴晚曦，我警告你，凡人向神明祈祷和褻瀆神明，只有一线之隔。」

「不过，这世间就是如此啊??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想得一就得拋弃另一，这是永恆不变的定律。」邹钱姑自言自语着，突然一顿，「说到拋弃，上次和你说的方法，你已经想好了吗？」

「我已经不是数学老师了。」突然想起昨夜的问题，裴晚曦又开：「邹钱姑，我想问您，能证明我和孟乘渊羈绊的信，如果不是来自当年的，还有用吗？」

「不过我能告诉你，信若不是因为厚的依恋而生，而是为了成为信而生，那这样的信就是矫和虚假，本不作为信。」

「呵，你以为那么容易？」邹钱姑冷嗤，注视她的目光轻蔑，如同睥睨螻蚁，「神和他换的誓约明确规定只让他活到二十五岁，你这样明目张胆地造反，难想瀆神不成？」

看着老者带着玩味的笑容，裴晚曦抱膝盖，神倔，「只要让信不消失，不就好了吗？」

「我这不是褻瀆，只是找了规则的漏。」相比她的冷厉，裴晚曦却一脸泰然，梢掛笑，「神当初确实说只让孟乘渊活到二十五岁，但祂没说这个规则没有例外。」

盯着她神采奕奕的笑容，邹钱姑勾起，「呦，瞧你这隻小猪都要变成蝴蝶了，发生什么好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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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条规则模糊不清，没有明确界定的理方式，那就代表我可以利用这个漏，制定策略避开限制，从而取得最佳解法，在这场游戏中获胜。」

「而那个最佳解法就是——」裴晚曦弯，语气定且自信，「我会保护我和他的信，直到我死为止。」

「要是没拿好分寸，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你可别越界了。」

「我是很尊重神明的。」裴晚曦微笑，「我谢神慈悲，没收走我和他的命，也谢神让我想起他，更谢神让我与他相遇。」

「那可不是小孩办家家酒，可是玩真的喔？只要定决心，时空就再也不可逆了。」

「欸？」裴晚曦惊讶地睁大，「您怎么知？」

「但尊重归尊重，谢归谢。」她神态温柔，中却带着杀伐果断的冷静，「我更相信人定胜天。」

邹钱姑盯着她，再度陷沉默。

没想到又被她一语破心思，裴晚曦皱眉沉思许久，再次问：「那我和孟乘渊现在，究竟还剩什么信？」

看着她期待的目光，邹钱姑笑叹气，「你这问题问得好，但我给不了你一个答案。」

「我可是女巫啊，有什么是我不知的？」邹钱姑又是那副自信的表，拇指着手上的晶串珠，「我还知，你又让另一个痴男人伤心了，果然是个坏女人。」

「所以你要是打算耍小聪明创造新的信，我劝你还是省力气吧。」

裴晚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

许久，邹钱姑笑不笑地扯，「哈??真是个伶牙俐齿的臭丫，居然敢把数学老师的那用在这上。」

「照您说的，只要不让我和孟乘渊的信全消失，那么孟乘渊就算活过二十五岁也不会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