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啟了一段属于夜晚的妙旅程。

「嗯？」裴晚曦没想多，摸了摸他的背，「怎么又这样叫我？」

很久的安静后，他说：「我永远你。」

「什么？」裴晚曦半睡半醒，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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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忘记我？」

无法自控地颤抖，他埋在她的肩窝，泪沾溼她的发，哽咽的嗓音破碎，「你可不可以??」

孟乘渊缓缓松开她，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双愈发朦胧。

「我已经在辛苦了。」

孟乘渊又是久的沉默，裴晚曦以为他睡着了，于是彻底松懈了神经，准备坠梦境——

夜半，外的雪势小了。

「老师。」

她没睁，却到孟乘渊一直看着她。

少年沙哑的声音传来，隐约带着铁锈味，彷彿很久没有说过话一样。

「那就辛苦你啦，帮我记起来。」

久无声，不知过了多久，裴晚曦到孟乘渊的在她肩上轻轻蠕动，有声音闷闷地传来。

裴晚曦觉得可，弯起，不假思索地回：「我也是啊。」

挟着雪的寒风刮在窗上，震簌簌的声响，昏暗的房隔绝了冷凉，只留一室温。

两人自从确定关係后，孟乘渊都是叫她名字的，已经很久没喊她「老师」了。

浑黏糊糊又腾腾的，裴晚曦被孟乘渊抱在怀里，疲倦得觉可以睡一辈的觉。

「晚曦??」

孟乘渊又这样唤她，裴晚曦觉得他今天好奇怪，可她实在太想睡了，只糯地应了声，「嗯？」

裴晚曦被他看得莫名奇妙，张正想问，却见泪珠从他的眶掉。她一惊，赶伸手替他泪。

惊呼都还来不及溢，她就被他压倒在床上。

「如果你忘记了怎么办？」

这孩今天怎么一直和她示？

后脑勺被他托着放在枕上，温的被覆上来，裴晚曦还呆着，睡衣就被少年撩开，带茧的指腹到她的小腹。

裴晚曦以为他在说谁的名字，细听才发现他在喊她：「??老师。」

孟乘渊并未覆述，只是抱她，把她整个人拥膛，犹如要将两人的合而为一。

裴晚曦有怔，眨了眨。

第六告诉裴晚曦，孟乘渊一定有事瞒着她，可她慌张地问了数次，孟乘渊依然沉默，只在她再次为他泪时，又吻住她的。

忽而，有凉凉的柔贴上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