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辣辣的耳光搧在脸上，裴晚曦偏过，发遮住了双。

「你到底是在什么！」

办公桌上的杂被扫到地面，破碎声刺耳中，女人怒火中烧的声音随之而来。

裴晚曦愣愣地抬，只见裴华信用难以置信、极度嫌恶的神看着她，额角青暴起，脯剧烈起伏。

「你怎么可以和你的学生那事？」裴华信咬牙切齿地问，抓起桌上的几张纸，狠狠甩在裴晚曦脸上，「你都不觉得你们噁心吗！」

纸张四散纷飞，裴晚曦垂，看见那些纸上的一条条匿名贴文，还有她和孟乘渊走在一起的照片。

孟乘渊背着书包，一手提着她的公事包，一手拉着她，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有背影、有侧、他的角度、她的角度——全都是昨天被人匿名上传到学校网站的。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你把他接回家后？还是更早？」裴华信瞪着裴晚曦，见她不吭声，荒唐地笑了，「你们就这样在一起了半年？你疯了吗？」

「要不是因为你们校是我的老朋友，你知不知你的场会有多惨？」

「裴晚曦，你还想不想老师了！」

「你以后不想抬人就算了，怎么不想想我还有裴氏，你是想要裴氏扣上一个??」裴华信气得换不了气，「一个『裴氏独生女和学生搞不恋』的帽吗！」

「还好那个人是个孤儿，没有家要来告你，不然你就完了知不知！」

听到这句，裴晚曦逐渐回神。

掐手心，她咬了咬牙，「??不要老师，就不要老师。」

「反正，我从来就不想老师。」

裴华信皱眉，「你说什么？」

牙齦几乎要被咬血，裴晚曦低着，努力压抑哽咽，「??妈，在实习这段时间，我突然明白了很多事。」

「我发现，那个想当老师的人，从来不是我，而是从小就不断推着我当老师的你，是在年轻时没能实现教师梦的你。」

「你一直都在后悔当年因为怀休学，和爸爸私奔生我，最后却和爸爸离婚，一个人扛起重担养我。」

「所以你让我接受最好的教育，国小提早学，考上师大，成为最年轻的硕士毕业生，又不断安排我和那些有好家世的男人相亲??」裴晚曦呼颤抖，双发红，「都是想让我代替年轻的你，来弥补你的那些遗憾，我说的对吗？」

被她回了一串，裴华信大脑一时僵住，瞳微晃，「你、你在说什么——」

「妈，我真的受够了。」一颗泪珠落，裴晚曦崩溃地摀住脸，「我知你为我付了很多，你很辛苦，你孤一人，你只有我??但是，我真的承受不了了。」

「妈，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我有我自己想过的生活，我不想再当你手里的娃娃了??」

看着裴晚曦在面前泣，裴华信愣了许久，才荒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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