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赛？立夏愣住了。场景突然就变了，那位一向待他尖酸刻薄的女士消失了（他实在无法称呼其为‘母亲’），偌大的芭舞台上只存留着一盏灯。他穿着小天鹅般雪白的舞裙，银白的发披散在肩。而他也只有一个观众，月神音。他凝视青年片刻，脚尖拢起，单直立，另一条向后伸得笔直。他向青年伸手，仿佛在邀请共舞一般，立夏抿朝他笑了起来。“要与我在梦中共舞一场吗？”他确信自己说了这句话。而月神音也确实听见了。月神音抬，了一个标准的起舞姿势，姿态轻盈却又锋利，一瞬间切舞台，抬手温柔地搂住立夏的腰。灯光照耀在他们的上，即使沉默不语，仅依靠一个神，也能完成这场双人合舞。立夏着气息，一边平稳着呼，不禁笑了：“看不来啊，还会舞。不过堂堂世家弟，也不觉得奇怪。”月神音沉默了一会，轻声说：“本来不会的。看得多了……渐渐也能模仿一些。后来找了专业的老师指导，虽然不及你，但也还算标准。”“你相信梦会永远存在吗？”立夏笑笑，“其实我相信哦。”他停在舞台上，随着他向前走去，舞台也开始分崩离析，逐渐坍塌。月神音望着他，看着前的一切消失不见，变成了银月、沙滩，与看不见的海。“就像我相信梦境的存在，也许就是另一个世界中的我们。也许在其他的世界里，我与你不是现在这样的结局。也许你会在月光送给我，在某个夜与我抵足而眠，比现在更亲密也更相依。”“这个世界的我们没有明天，也许其他的世界中，你是个喜我喜的不得了的混。不，你是没脑，我可能就是不兴吧？当然，你是个混的事实无法改变。”立夏耸肩，顿了一，抬手拍拍月神音的脑袋，“而我就是喜你这个混的傻狗。”“你可别想太多，像我这没心没肺的人呀，要是那天不喜你了，拍拍手我转就能走，你是没法留住我的。作为一只浪狗来说，浪是本能，喜才是其次呢。我就喜看着你痛苦，为了失去我而难过。到那时候，我肯定会在角落里偷笑。笑话你才是那条傻狗。”“我知。我知我没办法留住你，我一直都很清楚。”月神音无奈地笑了，越过立夏走在最前面，“我也知，我们一直都没有明天。可是立夏，我是混球，你也是个逃避可耻的家伙。”

“为了让我能一辈着你，离不开你，你对我的报复才是最狠的。立夏，你天真得有傻。你以为这样可以一辈都留住我，如果我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这样的死亡对我而言本不算什么。你觉得这样能留住我，反而是把主动权到我的手上，自己逃避了人生。”月神音压低了声音，嗓哑的可怕，“你本就没想过留住我。你只想从我这里讨要一，带着它，再溜之大吉。……可我是个很你的家伙啊。”一向冷静的青年彻底失控了。立夏被他吓得往后缩了一，搂住他的人有力，仿佛想要把骨血都相在一起。只是被这样用力抱着，心里就很满足了。立夏悄悄把靠了对方的怀中。真好啊，被他抱在怀里的觉。再多抱我一会儿，梦醒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真好啊，像梦一样，”立夏把埋到青年的颈窝里，微凉的吻上青年的颈侧，“不过我很清楚……梦里的才是虚假的，而现实中的我们，再也没有相见的可能。虽然知再也无法与你相见，也知你日后也许会上他人，但我还是很自私，想要在梦中挽留你。”月神音却轻哼一声。像是因为他那句“上他人”而忍不住发笑。“我无法上任何人了，而这全都拜你所赐，立夏。”月神音淡淡，“你才是那个既天真又无耻的混。”“不带我去你家里看看吗？”仿佛没听见那些话，立夏没心没肺地问他，“我还没去过你家里呢。”他拉了拉月神音的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你家里睡着。”“我从家里搬来了。现在没有家，只睡在研究所里。沿着沙滩一直走，就到研究所了。”月神音多看了立夏一，不知为何又添了一句：“你要记得回家的路。”立夏的心脏沉沉一。擅表演的骗一向都把他人的话当作耳边风，他没心没肺惯了，骄傲的自诩浪之人，有家却又不如无家可归。立夏跟在月神音的后面，一句话也不说了。青年再回去看，就看到后的人垂着脸，第一次见他哭得稀里哗啦，看着像小丑一样稽而可笑。可月神音笑不来，他只觉得心疼。也许他们之间真的只差一步，就能得到一个足够圆满的结局。只可惜只差这一步，而这一步仿佛裂开的谷壑，他是无法跨过来的。“现在后悔了？现在知疼了？”月神音的声音遥遥传过来，“去的那瞬间那么决绝，我还以为你不怕疼呢。”立夏低着不看他也不吭声，任由月神音抱在怀里。青年笑起来的模样温柔极了，“我选址在海滩，你以为是因为什么？就是方便你回家啊。这么自私把我一个人丢来，立夏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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