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笑，“确实有这样的法，你愿意么？”

谢瑾瑜一愣，抹了自己的脸将泪净：“你可以吗？”

如果可以将自己的金丹换给柳既明，待到师叔醒来，他只不过是境界跌落罢了，想要重回化神还是十分容易的。柳既明如此骄傲的一个人……就算是成为普通人，也只能是他自己的选择，绝对不是被迫的。

想到这里，谢瑾瑜抬看着东如君：“你真的可以？”

东如君神复杂：“你想也不想？”

“我唯一想的，便是你是否会趁此加害我们。”谢瑾瑜摇了摇，继续，“不过，你想杀了我也不过是一招一式的事，也无需废这么大的周章。”

东如君看了看她，将那张不知写了什么的“故人信”小心翼翼的收了自己的怀中，想了想，颇有耐心：“小姑娘，你可知人类修士和修有什么区别么？”

谢瑾瑜垂了眉，轻抚了抚柳既明的额：“一个为人，一个为。”

而作为人和的孩，柳既明究竟算什么呢？

东如君似乎对她的答案并不兴趣，只等她说完后，自顾自：“人族修士修淡泊寡。最开始了宗门后，便要舍弃父母亲人的小，而后是家国，乃至各杂，达到清心修炼，一心为仙。若是一旦执着于某件事，便会生心，心不除便是堕仙为了。”

“可是心不除，怎么就会成呢？”不待谢瑾瑜回答，东如君便自己给了答案，“因为修，修的便是七六。”

谢瑾瑜握住柳既明的手，听的有些迷，这是她从未听过的话，此时觉有一些新奇又有一些茫然，“什么是修七六？”

“与修士的修炼方式完全相反，我们的修行，只会让念越来越烈。”东如君解释，“族诞生后，只有最单纯的本能，即杀戮和掠夺。杀戮是为了生存，掠夺亦是为了生存，这是我们的立之本，所以，族之中者为尊。”

“但是，族对之事，其实十分懵懂。”东如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自嘲似的笑了笑，“人类的对于我们来说，太陌生。亲，，友，这些是什么？族对诞生自己的母，没有，倒是会时常吞噬了母，为了让自己更悍。族之中没有惺惺相惜，只有臣服罢了。我们的世界简单而黑白分明，力量即是一切。”

“随着对力量追求的执着，我们的修为不断上升，便会有新的从心底萌发。”东如君转过，上上打量着谢瑾瑜，“我在修为上遇到了瓶颈，偷偷去了人间，也蹭遇到了如你这样的小姑娘。”

谢瑾瑜将柳既明抱在自己的怀中，了手，“我不过是最普通的人罢了。”

“确实。”东如君了，倒也没有客。

“我喜人间。因为，人类十分有趣。在他们的生活中，似乎永远有比活去，更重要的事。修士也是，人为财死，鸟为亡，他们修的清心，最后却难免折在了念上，这倒是和我们族，殊途同归了。”

“所以，你们越是修行，念便越杂，便越烈。所以，修士如果有了心，无法克制自己的心，就会，是这个意思么？”谢瑾瑜抿了抿嘴，轻声问。

“正是如此。”东如君应。

“那你们的终极是什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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