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又要去面试了，你说我要不要去庙里上香？”柏盈失笑不已，“不知是谁很鄙视亲妈总搞封建迷信那一呢。”“咳咳……”杜芸尴尬地笑了两声，“这不是机会难得吗？你知我是去哪面试吗？”柏盈以玩笑吻：“别告诉我是去沈晋公司。”杜芸义正言辞地说：“那不能，我要是去了他公司，我跟你之间纯洁的友谊就变质了，不过——”她又犹豫迟疑地看向柏盈，“我如果说我去你老公对的公司应聘，你会不会把我扔在路边？”柏盈微笑纠正：“我老公是谁我都不知。”“等等，”她回味过来，“你是去远光？”杜芸摆手，“不是远光，是环球。”远光成立至今已然几十年之久，是本地有名的实业企业，前几年时现亏损况，在这当，少东家跟他太太接手以全新的理念再次改革，总算力挽狂澜，将走坡路的这老牌企业再次盘活。柏盈曾经也听沈晋提起过这位蒋家大少，说他为人儒雅斯文，生意的手段不如他太太，远光如今真正的话语人并不是他，而是他青梅竹的太太。蒋家二小是蒋老的侄女，是蒋家大少的堂妹，现在也了远光大展拳脚。与其说远光是沈晋公司的对，不如说是那位坊间戏称蒋三公的环球。沈晋是陆运输发家的，对这一块无比上心，前两年成立船舶公司，更是打通了东南亚航线，攒够了人脉跟资源后，他便将目光放在了投资以及房地产上，环球是远光当年试的公司，一直半死不活，从市场上本抢不过沈晋，直到蒋三公从国外留学回来接手。就只有这么大的盘，两人自然不可避免会对上，一次又一次，去年沈晋占上风，今年又是蒋三占上风，时间了，谁都知这两人不对盘。沈晋几次面容冷峻回来，都是因为蒋三。她还记得有一期报纸上刊登两人在商会碰面的模糊的背影照片，用四个字来形容两人的关系——龙争虎斗。“怎么想到去环球？”柏盈问。杜芸虽然知以她的不会在意这小事，但还是免不了松了气，轻快：“纯属巧合，上个星期我陪思思去人才市场，碰到了环球招聘，我也就是凑个数，没想到接到了复试电话。别的倒还好，主要是环球离我家很近，我如果应聘上了，每天中午还能回家吃饭不说，早上能多睡半个多小时呢！”柏盈脸上绽开一抹笑意，“那很好啊！钱多事少离家近，占一个就很好，占两个那是运气超好！”杜芸喜不自胜了一会儿，又悄悄问，“你见过我未来的大老板吗？”柏盈沉思，摇了摇，“没见过。”沈晋其实也并不在人前面，但他没办法，他基浅，有时候需要借助媒造势，蒋家行事低调，听说蒋大少的那场婚礼都没有一张照片，至今为止，那位三公也只有一张背影照。以沈晋跟他的关系，在同一饭局上碰面的机会并不多，谁都知他们不合，自然不会有人去霉。杜芸一脸遗憾：“好吧，沈总与环球蒋总孰，看来只能等我揭晓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也没什么机会见到蒋总，只能等半年年会啦。”柏盈伸手了她的脸，“认真工作，男误我，切记切记。”…柏盈在外面玩得不亦乐乎，还顺便去了趟杜芸家，滋滋地吃了杜母的大排面，这才心满意足坐车启程回去。蒋墨成穿过回廊亭，看着书屋的灯没开，明明已经猜到她没来，却还是走了过去，推开门，他的手摸到墙上的开关，正要开灯时，又垂手臂，如果她要过来，见书屋灯开着，大概会立刻转跑吧？屋一片漆黑，冬日的月光都比其他季节要黯淡。蒋墨成坐在椅上，无声地等了一会儿，从大衣袋拿那个相机。有个问题盘踞在他心，令他白天都始终无法集中神，能给他解惑的人又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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