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梅偏瘦一些，材比梁金艳少一丝丰腴，多了一

分练，四肢和躯的比例在常年持锻炼之维持得恰到好，要说缺也就

是房没有梁金艳和赵家妹"凶残"，只有３４Ｄ左右的罩杯，大上和刘晴

差不多。像她这样勤于锻炼的偏瘦妇人有这个尺寸已经很不容易了。

觉到男人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周雪梅好像故意一般连着了几个靡的动

作，每个动作都好像将自己的展示给男人一般，完全和电视上的视频教程分

扬镳了，只是动作节奏还和视频中的音乐保持着一致，待音乐结束，妇人才

慢慢地从瑜伽垫上起习惯地用手抹了抹额："说吧小坏，找老娘什么

事儿？"说着她走到茶几边拿一个洗得净净罩在罩的陶瓷茶杯撒了

儿茶叶，去饮机里给韩沏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是这样的，你是民事的律师对吧？""嗯，你说呢？""你办的案

里面家纠纷多不多？""多啊，父反目成仇的，夫妻离婚的，小三上位的，

兄弟阋于墙的，满地都是。"妇人有些错愕，吐槽："就因为我这个，所

以我这人对什么亲关系啥的看得很淡。""女反对包办婚姻的案你办过吗？

"韩了一烟问。

"这个还真没过，制婚姻这事儿，太多了，警察本不过来的。别说

制婚姻了，贩卖人的案现在都基本没人。前段时间那个郜艳的故事你

听了吧？""嗯，有所耳闻。"韩。

"这简直就是黑幽默。一个被拐卖到农村的妇女，被捧作了乡村教师模范，

还'动山南'，啧啧啧，党妈的脸哟，都被这些基层给丢尽了。"妇人

摇着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

"她怎么了？"韩奇怪地问，"评上这个荣誉不好么？""她本人当然

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当地的基层。拐卖人，证据确凿，苦主都找到了，然

而，买她的人，没事儿，卖她的人，也没事儿，婚她的人，也没事儿，怎

么说呢？党国法律的心是什么？你说说。""公平？"韩对这个事儿一儿

都不懂。

"呸！"妇人啐了一："党国法律的心是维稳！维稳！维稳！重要

的事说三遍。"她说着坐到韩的对面，"只要大局稳定，几个小老百姓挨打

挨骂挨杀被当生育机一样卖掉算什么？不折腾到皇亲国戚们上，本没人。

八三年严打听说过吗？""听过啊，论坛上经常有人说，据说杀得人的。

"韩。

妇人眯着睛问："你知为什么会有八三严打吗？""这，我可真不

知。"韩摇摇。对他一个八五后而言，那可是十分遥远的事了。

"也对，那时候你还没生，"妇人了，"那时候我还在玩儿布娃

娃呢。那是因为某军方大佬的儿儿媳从南疆前线探亲，回来的路上在某省省会

吃饭，被当地氓调戏，然后男的被杀，女的被杀。气得那军方大佬差要来

剿匪。那可是个省会城市的繁华市区，当年治安就到那个地步也没人，也就

是大佬的女事儿了，这才引得二代目狠心整治城市治安来着，所以了，不

死几个皇亲国戚，谁会你老百姓死活？"周雪梅摇摇叹气。

"是这样啊？"韩整个人都惊了，"我靠还有这事儿？""你以为呢？"

周雪梅接着："官僚系这东西，和老百姓本就是零和博弈。""怎么个零

和博弈法？""你不知？华夏的老百姓呢，希望每一个官僚都是圣人，要照

那个老写的五个金大字去事，最好不要薪，不吃饭不上厕所，活活把

自己累死倾家产家破人亡，比如，孔繁森，比如，焦裕禄。"妇人苦笑了一

接着："官僚们呢，则希望自己少事甚至不事，坐在那里就能拿钱，让

老百姓少惹麻烦。每一个华夏人么，当老百姓的时候都希望官僚们是圣人，不过

有机会当官僚以后，绝大多数都希望自己坐以待币，人民币的币。""也是啊。

我还真就这么想。"韩。

"所以咯，"周雪梅摇摇："从上到的制都要求每个官僚都是圣人。

圣人不常有，大多数人都是俗人，这么个由俗人构成的以圣人的标准建立的官僚

系，怎么可能去主动解决问题呢？他们最会的是主动解决提问题的人。这

个事儿么，自打官僚系现到现在都一个德行，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明十七

庙，清十四朝，莫不如是。就好像明朝朱八八废了丞相自己大权独揽一样，他觉

得他没问题，他是五百年一的圣人不假，可是他的孙怎么可能各个都跟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