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有安抚力，还穿着方才在台上的黑针织衫，正衬她足够白皙的颈。我无法移开视线。

然而我却不到放宽心，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即将在这么多人面前演讲。

“很漂亮。”最后一次整的打量，她毫不吝啬称赞。黑领结、蓝polo领的及膝连衣裙，黑短袜、鞋……一切都准备好了。

“想象台没有人……你只顾讲你自己的就好了，其实也不需要太多互动……我会在幕后给你加油鼓劲的……”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仰看向天板，纤脖颈此刻一览无遗，随着她的话语，略略起伏着……

“……可以亲…抱一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她，幕布另一边校领导发言的声音在整个会场乃至后台回着，甚至连木质地板也因这声音而微微颤抖。

周温这才将目光从天板移，挑眉诧异地睨了我一，一边角戏谑地翘起，似在暗忖，那样亲密的事都过了，抱一这事都用得着问么。

一个拥抱对她可能无足轻重，但我不能。我需要。我渴望。我日日夜夜哀声祈求。

错愕玩味的表只在她脸上现一瞬，随即换上那一副温柔笑颜——似乎这才是她本来的样。谨慎地，她微不可察地用余光瞥了一后：两个待场的男女主持人正候在幕布一侧，和我们有些距离；然而就是这样看似不经意的一却让我不，我真想立刻质问她，我们的关系就这样见不得光么？

“当然可以。”沉静又亲切的声音。她向我张开双臂。

短促的一个拥抱，几乎只是轻轻一碰——我有些舍不得用力抱她，仿佛她是冰淇凌会被捂化，抑或是一张额度限定的银行卡，抱一次便少一次……不过这几秒钟的接，我上便沾染了她的味。淡淡的、清香的、微苦的橘味。我就将带着这味走上台前，站在众人面前，站在演讲台旁、三十分钟前她刚刚站的地方……

“……接来有请优秀学生代表发言。”

掌声响起，我扫视一台，周温方才所讲的一切都被抛诸脑后。我一气，想象着周温站在此的模样，心准备的稿便脱而，双目波澜不惊地正视着前方；仿佛我越自信，越无畏，越像她，便越离她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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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急吗？”

“不是……唔……我只是觉得，在、在这里更有纪念意义……唔……”

我说着，仰轻轻咬她的。她回吻着我，缠绵悱恻的声音响彻狭小空间：

学校礼堂后的更衣室里，优秀教师代表兼女历史老师周温正搂着刚刚结束发言优秀学生代表，也就是我，拥吻着；真是礼崩乐坏，伤风败俗，毫不知礼义廉耻……这肮脏的行径应当受到烈的谴责！最好是两人携手共同地狱，死也不能分开……

“呼……表现得非常好……白许……呃……”

周温弥漫着的妙声音从我传来。仰，周温袖捋至手肘，覆盖在上半脸，于是我能看到的便只有她应兴奋而微微开合的红。

我不知她是在说我方才在台上的表现，还是现在我在她为她的表现……

也许两者都有。

刚刚由她亲手系上的领结，此刻又由她亲手解开。她俯用牙齿磨着我颈的肤，力控制得很好，既不会太疼，齿印也一时半会儿消不掉。

“老师，周老师，周温……难等，我就要着这样一个脖从这里走去么？”

当她第三次开始咬我时，我忍不住开问她。

她的脑袋埋在我前，一蹭着，发刮的人很；她朗的笑声闷闷地响起：

“不好么？”

她反问我，手指探过我的裙底，伸向腰侧，指尖在上方柔柔地打着转。我想捉住她的手指然后再阙了。

“……这样大家都能知，你和我在更衣室里都了些什么……大家都会知，原来平日里那样清、那样无所谓的你，居然到勾引自己的老师……女老师……”

指腹一路向，最终停留在，划过柔的肌肤，一笔一画地写着什么。我永远会记得，二十画，她的名字，周温。我浑震颤了一，想起了那张匿名发给她的私密照——想必这震颤也没能逃过她的睛。

“……傻孩，以为我都忘了么？”

我和她坐在更衣室的靠椅上，只是她柔若无骨地依在我怀里，抬眸看我，目光弥散，角弯弯，可的要命；直到她轻哼了一声我才回过神来。邪，纯粹的。

“你真是，傻得，可……”她又说，来吻我，将我解释的话堵死。我也无话可说。毕竟我发照片给她是不争的事实。可她又是怎样确定那照片就是我发的呢？得了，除了我也没有什么人能这事……

“白许，你实在是太完了……”又是这样，寓意不明的话。她低声喃喃着，似在欣赏我慌无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