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本来因为大的焦虑是冷的，小腹却隐隐有。

穆逸民是世界上第二个知他的主播网页的人。另一个是他的oga闺，多年来一直帮他维护网页，把他的份隐藏得滴不漏。

穆逸民看了那些视频，会是怎么想呢方凌峰一边用理智思考自己的工作是否能保住，一边疯狂心加速。

“什么副业？”方凌峰决定先装一装。

穆逸民无奈地往椅后坐，这是一个很alpha的坐姿，“venderdragon，是你吧？其实你的私生活我无权过问，但是这样的尺度，给律所造成了风险，而且你如果没有合理报税，你本也有犯刑法的风险，据律师职业守则，我也有责任向律协反应这个问题。但是我不愿意走到那一步。我愿意给你机会辞职，甚至可以给你一个宽限期，你可以先一个月找其他的工作，然后再离职。”穆逸民抱着手，神温和，语调却不容置疑。

方凌峰的手攥了真沙发的边缘。

“其实你是工资不够吗？为什么要那直播？”穆逸民的语气没有盛气凌人，反而透着关切，“律师毕竟有些基本的职业形象要维持，如果客知会怎么想？方律，你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我相信会有很多律所非常迎你。你工作很认真，你的法律分析能力甚至超比你经验丰富两三年的律师。我相信你是想要这份事业的，去新的地方，重新开始吧。”

穆逸民自觉自己语气恳切，态度决，开的条件也足够好了。方凌峰不会拒绝的，他也没有选择。

方凌峰看着alpha修饰过的真诚表，眯了眯，突然没那么怕了。他熟悉这样的表。从小到大，他学习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当别人摆这样的表，说明他们想要的，是粉饰太平，相安无事。

对于想要相安无事的人来说，发疯反而能立刻见效。

“您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不是吗？您怎么知那就是我？”方凌峰攥着沙发边缘，突然变了脸，“我一直只在暗网活动，技术上我可以很自信地说，您不可能通过那个账号，追踪到我的份。”

穆逸民挑了挑眉，没想到方凌峰会是这个反应。他预想的况是，方凌峰不会承认他就是暗网的主播，但一定会识趣地主动辞职，甚至谢他给的宽容的条件。

可是怎么好像反过来了？方凌峰的睛在他桌上来回扫着，最后停在了压着录音笔的那叠资料上。穆逸民知，方凌峰想到了他在录音。

“如果您没有对我行扰，您是不可能发现我账号的真实份的，是不是？”方凌峰站起来，走到穆逸民办公桌前，弯腰用手肘撑着桌，对着录音笔的位置大声说。“想让我离职，想开除我，您不就是怕我说来那天我们都了什么？不是您趁我醉酒，企图我，才发现了我的异样，才将我和暗网那个主播对上号了吗？”方凌峰抬起梢，有些挑衅地看一脸错愕的alpha。

穆逸民是真的惊到了。怎么还有被反咬一的理？那天他确实趁方凌峰醉着，摸了一他间的小，但是方凌峰没可能记得。他记得很清楚，那时方凌峰完全就是梦魇的反应。

方凌峰这么说，显然是知他在录音，故意跟他对着，意思是你要是敢赶我走，我就挣扎个鱼死网破。

他那天确实把人送回家了，孤a寡o地，有说不清。如果方凌峰真的这样闹起来，穆逸民必然要不好过。

何况那天他的事，也算得上猥亵了。

“方律师，别太离谱，想想什么样的选择对你来说最好”，穆逸民声音低沉了些，不自觉地释放了alpha的信息素，然后把录音笔从那叠材料面来，当着方凌峰的面关上了。反正现在这个录音已经没用了，能伤方凌峰却也能伤他。

况且方凌峰暗网的安全措施确实得很齐全。他记得他们白领犯罪组的调查员，曾经想去查一venderdragon的真实份，但上就放弃了，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编程语言”。

“我喜这里的工作”，方凌峰被alpha的信息素得有些，他惊讶地发现，他对这个气味不反。“我不会被发现的，穆律师。您是唯一一个知的。”他态度了些。毕竟他还想在人家手底活。

穆逸民沉默了片刻。他发现自己不自觉地放了信息素，上有意识地收敛了起来。

“你不愿辞职？”他直白地问。

方凌峰摇，“不愿。您要是开除我，我一定告您扰。”

穆逸民挑挑眉。他发现方凌峰比他想象得要厉害，权衡之，比起一个主播对律所造成的潜在影响，还是他本人被告扰后果更严重一些。如果换一个人这样威胁他，他未必相信，但是从方凌峰中说来这些话，联系这个oga的那些重味视频，他就自然有些信了。方凌峰确实是有些疯狂在上的。

“好吧。希望你自己谨慎些”，穆逸民很快就了决定，“方律师，我们就当今天的谈话没发生过。”穆逸民又恢复了他靠在椅背上抱着手的alpha坐姿。

方凌峰了，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又突然回过，

“我去年税了83万，报的是加密电货币投资升值的税。”他微笑着说了句。

“噢”，穆逸民也笑了，“看来你确实很喜这份工作。”

方凌峰，就消失在了走廊。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就靠着门气。

——方才如果他弱一些，反应慢一些，那现在他已经在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