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奏的声音变弱，张姨笑眯眯地端着碗走到裴知律跟前。“小少爷，寿面好了，今年成年了，份量比往年多一些。”张姨将面放到裴知律面前的茶几上，随后又说了几句吉祥话，“祝小少爷岁岁平安，年年如意”。“谢谢张姨”生日快乐歌的伴奏也在这时响起，裴知律看向歌机前的李今姝，她已经重新拿起了话筒，歌声再次传来。随后屋就是一阵中英文替的合唱，他勾起角笑了笑。在全屋人的注视，见他尝了一寿面，张姨才去，不打扰他们继续玩。李今姝唱完生日歌就放了话筒，她一个人唱了许久，咙有些。歌房的茶几上没有纯净，只放了几杯用天尼杯盛的五颜六的酒，不知是果饮还是尾酒。她端起一杯一，是尾酒。果香味在腔散开，和饮料差不多的。“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喝完一整杯，她对一旁的裴知律说。其他几人已经围上了歌机，裴知律手里的话筒也早被抢了去，房间又响起了音准飘忽不定，气息不稳的歌唱声。“明天不是补课吗？张姨提前收拾了很多间客房，就在我家歇一晚吧。大学城离这边也远的，不难得跑吗？”他斟酌用词，企图说服李今姝留宿。“我又不是走路来，坐车嘛，也还好”，她想了想，回绝。裴知律还想再说什么，又怕表现得太明显。他虽希望李今姝留宿，但也没想能和她些什么，只是觉得今天呆在一块儿的时间太短了，还不够。就算像刚刚那样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也觉得满足。“还早，再玩会儿吧，晚让司机送你”，不能直接劝她留宿，那再多待一会儿，应该是可以的。李今姝不想扫兴，自然没拒绝。杯里的酒喝尽，她又挑了一杯粉的，抿了一，桃味，醇香回甜。“喜喝酒？”见她细细品味的模样，裴知律问。李今姝刚要，想到自己在他面前立的人设，话到嘴边又换了一说词，“之前在酒吧兼职的时候接过，有兴趣”。“隔有间调酒室，想去看看吗？”他猜测她的兴趣，发邀请。“你会调酒？”她的眉梢挑起惊讶的弧度。“我哥喜，我跟着他学了，要试试吗？”李今姝轻晃着手里的酒杯，饶有兴趣，好看的眉弯起月牙般的弧度，她将酒杯前倾，支到裴知律跟前，脑袋偏了偏，笑问：“所以，这些都是你调的？”“砰”，玻璃杯相碰发清脆的声音。裴知律端起一杯蓝尾酒，和她手里那杯轻轻碰撞，“上午调的，放到现在应该有所欠佳了”。碰杯后，他喝一，品味一番，确实不如刚开始的好了。“那我今晚有幸喝上一杯寿星现调的酒吗？”，李今姝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她这是答应的意思。裴知律压制着想上扬的嘴角，薄抿成一条直线，“走吧”，他的声音是刻意沉去的冷静。两人一前一后准备去，握着话筒鬼哭狼嚎的几人注意到了两人的动静。张樊怼着话筒就问，“去哪儿啊裴哥？”声音从音响里传来，整个屋都听得见。“去走走”，裴知律看了李今姝，没说实话。他怕实话实话，其他几人也要跟着去。“也要一起去吗？”张樊的视线落到李今姝上。听了她唱歌后，除了裴知律，其他几人都这么叫她，显得亲切。裴知律听到这个称呼，脸霎时黑了来，他从前竟没有发现，张樊的声音这么难听。

接受到裴知律想刀人的目光，张樊眨眨睛，虽然心打了个冷战有些惧意，但再看一门的两人，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嗯，里面有闷，去透透气，你们唱得开心”，李今姝笑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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