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武林之后】(4)

作者：文学氓

字数：10000

[４]

万般难受之中，我听见师兄一边提一边对沉雪：「太刺激了，跟你

一次，比跟我家里的一百次还舒服。要不是上次婉儿当着我的面和师弟就连在

一起，我也不敢这样报复他。他们两个还真以为我醉了，其实我是故意装醉，不

过今天总算是报仇雪恨。」

沉雪似乎已经用光了所有力气，慢慢地在我上，正好挨着我的鼻

，一又一的和从里面冒，滴落在我的嘴和鼻上，就算嘴

闭也没用，有一些还钻了腔之中，又腥又咸。

师兄见沉雪不回话，发现沉雪泣起来，于是走过去替她拭泪：「你哭什

么？难我疼你了。」

沉雪一把推开他：「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师兄不解其意，只得悻悻地叹息了一声，我只听他脚步声远去，接着门被打

开，外面雨声正大，师兄抱怨了一句，轻轻地关上了门。

沉雪见他走了，一边泣着一边整理好衣襟，也跟着慢慢走了去，不一会

重新来，手里端着一个盆放在床边，用蘸着的巾给我拭脸庞，她动

作温柔，每个地方都的仔仔细细，最后换了一张新床单的同时，也给我换了一

净的衣裳，忙完之后，她从柜里翻一支香燃，这味很熟悉，果然又

是「杨妃帐中香」，一刹那间，原本充斥房间的靡味消失的净净。

最后沉雪坐在床前看着我，凝视了很久才低声哽咽：「夫君对不起，虽然

我知你听不见，但我还是想说来，不然心里憋的难受，其实我中毒的那一天

，你就不该救我，死了反倒清清白白的，结果你还是宁愿受辱也要救我命，也不

介意我的清白被毁，我心里当然兴，天有几个丈夫能到这一？可是你却

不知，那天晚上，正坤让我整个人都化了，那觉是毕生从没有过的，我

能到上每一个地方都充斥着愉，从那一刻起，正坤的样就印在我心底，

怎么也挥之不去，往往夜里梦也能梦到他，早上醒来就一片泥泞，但是同

时，我还是着你，你是我的好夫君，我愿意为你生孩，我也记得我们恋时

所说的所有诺言，可是我就是压抑不住想念正坤，我们的心里同时存了两个人，

你说我是不是很贱、很贪也很傻？」

说完沉雪呜呜痛哭起来，睛都红起来，显得那么无助和柔弱，让我对她

的厌恶减少了一些。

她哭了一会儿，又竭力控制自己的绪：「后来我其实一直避着正坤，把

自己锁在房里一直不来，你见我心不好，也少来我这边，谁知每到夜人静

的时候，正坤就偷偷跑到我窗前，有时候是找我聊天，有时候又送些小玩意，风

雨无阻，我撵他不走，想告诉你又怕你误会，一直对他不理不睬，不过他仍然

持隔着窗跟我说话，有时讲那江湖中的奇闻异事，有时也说些俗的笑话，

这让我想起被你追的那段甜时光，这时我才发觉他不像外表那样憨厚老实，也

风趣幽默的很，常常逗的我失声而笑，于是每到夜人静，我心底还隐隐地盼望

着他来找我，虽然明知这是不对的，谁知有一天他没有来，我一直等到天亮，担

心着他又怨恨着他，就像当年我对你的一样，这时我才勐然发觉，我已经对

他有了依赖的心理，心慌意之际突然发现桌上压着一个纸条，拆开来一看，上

面写着＇中午我想在假山见你一面——正坤＇，我的心登时怦怦，又是张

又是兴奋又是害怕，可以说无法形容，连忙将那纸条烧掉，一整个上午我都心事

重重，恰恰这个时候你又来看我，你见我心神不定，还以为我一直没有走影

，我几次都想和你坦白，可惜你的师嫂也跟了过来，你们两个人对视的时候

脉脉，都被我看在里，我心里就凉了一大片，终于定决心背着你去见正坤，

当时我想的很简单，以为见一面也没什么，不至于对不起你，可惜事实证明我错

了，我低估了正坤在我心中的分量，也低估了他的决心，我俩一见面，他就抱着

我吻了起来，我拼命反抗，却越来越，又不敢大声叫喊，纠缠了好久，最

后还是被他得手，巧合的是你那天也正好经过假山，幸好那厚厚的一层爬山虎从

后面遮住了正坤，在极度张之中，我居然应对从容，对你撒谎说正在乘凉，等

你走之后，羞耻、张、害怕、羞愧、痛苦、心酸、刺激、快乐绪一起涌

向心，整个人像是飞到了天际，轻飘飘的，再一次找回了那天晚上的觉，我

知我糟了，彻底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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