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年9月25日

【绿帽武林之后】（072）

不过江南重文风，一个女能写佳句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赵羽对这些并不敢太兴趣，只是对方容貌实在是惊艳绝，想必平时仰慕者特别多，方才只不过随意捡了一把扇，上面居然就有她的诗词，想必那人也是她的仰慕者之一，这河东君必定就是她的诗号了，早年赵羽也给自己起了个号叫绿蓑翁，不过是一时玩笑而已，早已不用，现在却突然想了起来。

现在看样这河东君可能是误会自己是她的仰慕者，自己文理不通，只怕闹了笑话，连忙摇手解释：“这把扇不是我的，方才路上不小心撞了一个人，从他上掉了来，没来得及还，我只把扇收，想着万一遇到了还给他，我其实不会诗词，姑娘可千万别误会了。”

那河东君见他如此说，心中竟有些不悦，她在江南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而前这个男却似乎对她一也不了解，有些失望：“原来是这样，既然如此，相逢便是缘，公既然渴，我这里备有一些茶，品起来滋味虽比不上那上好茶叶，解渴倒是还可以。”说毕回对丫鬟：“琦红，去屋里煮茶过来给公。”说毕指着园中石桌：“家中都是女眷，不便请公登堂室，委屈公在这里吃茶。”

赵羽连忙：“无妨，我擅自闯来，夫人不但不以为怪，还请我吃茶，真是菩萨心。”河东君笑：“一碗茶而已，公不必如此客气，我还有些事要忙，恕不奉陪。”说毕微微作了一福，便转了房间。不一会果然有丫鬟捧着茶过来，给他斟茶，赵羽连忙起谢，又问：“你们夫人似乎仰慕者很多啊。”

那丫鬟笑：“公从何来，竟不知我们夫人名号？”赵羽：“有远，我是从北京来的。”

那丫鬟诧异：“真的？听说北京城先后被寇和鞑占了，的万岁爷都上吊自杀了，我们夫人那段时间愁的整夜睡不好，还要劝老爷组织义军去讨伐鞑呢，可我们老爷是文官，诗作对倒也不错，那里会领兵打仗呢。”赵羽听了连忙：“敢问你家老爷名号？”那丫鬟说起自家主人来格外自信，豪言：“我们老爷当然就是当今朝廷礼尚书钱大人，人称虞山先生，我们夫人自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才女柳如是，方才那扇上的词就是她的大作。”

赵羽早年混迹青楼的时候，也从那些女老鸹里听过柳如是、董小宛等名，不过后来他沉迷武功，又加上娶了许多妻妾，也就很少去青楼，这些名从此就不怎么在他耳边响起，他也就淡忘了，如今误打误撞遇到了柳如是，除了有些惊讶外，又觉得有些好笑，想起当年他和一帮狐朋狗友连烟之地的时候，一帮人说起柳如是的名号，一个个都是赞不绝，最后连他也跟着朝思梦想起来，无缘无故地就把素未谋面的柳如是想象成了毫无缺的仙女，本来已经打算卖了家产去金陵见面，不过后来遇到了楚薇，也就罢了这个念想。

现在看来，柳如是嫁给了钱谦益，说起来这钱谦益本事也不小，当年他是万历庚辰科一甲第三名探，如今已然是六十三岁的白胡老儿，官也到了当朝一品大员，而柳如是才二十六岁左右，他孙女都绰绰有余，真可谓一树梨压海棠，不过两人的文采都是非凡，倒也相得益彰。河东君的名号也是她后来取的，难怪赵羽不认识。

想到这里，他连忙起：“你家夫人原来是柳如是，鄙人虽然孤陋寡闻，倒也听过你家夫人名号，真个如雷贯耳，不想今日遇见却是这般场景，在真是汗颜。”那丫鬟连忙：“既然你是北京来的，我家夫人在京中也有一些好友，如今消息断绝，向你打听一她们的落，希望你多少知一些。”说毕返回了房间里，不一会儿，那柳如是从房里来，只见她已经换了一女装，上云鬓蝉翼耸，穿杏比甲裙，轻移莲步台阶，来到赵羽前笑：“没曾想公是北京人，我有个朋友如今也在北京，希望向你打听一她的落。”

赵羽笑：“我不是北京人，不过父母住北京而已，在那边也算呆的时间不多，你只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柳如是连忙：“公可曾听过陈畹芳的名号？她原本在田家歌姬，那田家曾是田贵妃娘家，当年很得权势，在京城很是有名，她与我素有书信往来，后来北京城破，这书信就断绝，至今也不知落。”赵羽听了连忙摇：“不认识，想必这陈姑娘一定也是位绝佳人，此番回去之后，一定替你打听打听，我在京城倒有些朋友，可以问他们一。”

柳如是连忙：“这最好不过，这陈畹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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