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蓬意味的神中意识辩解：“你知的，我是第一次来中央大陆，也是第一次应邀！”

这一回，飞蓬是真啼笑皆非了：“噗！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没必要拉低自己的格调。”

“你和他们可明显不是一伙，谁让你是‘正人君’呢。”不复平日里在夕瑶、九天等人面前礼貌而疏离的温和，飞蓬的话语蓄而撩拨：“不然，你昨晚就不会倒霉了。”

重楼的脸经历了从青变红再到青的过程，几乎是再度了一气，才克制住升腾的羞恼。

可他定定地看着飞蓬，在那双最喜的蓝瞳里，看不见丝毫歉意退让。

“哼。”重楼忽然也笑了。

他猛地直起，扣住飞蓬的脖颈，一脚踹开了桌。

“咚。”桌撞在墙上，而飞蓬被压在了不远的沙发上。

重楼倾了，轻笑一声：“飞蓬，你想要什么？”

若飞蓬真决定彻底分扬镳，现在就不该是愿意留的、有意撩拨的态度，而是礼貌别，什么话都不留。

而飞蓬的回答，是抬臂勾住了重楼的脖，贴上了那双厚实火的。

彼此久别重逢、尽皆意识清醒的吻，很快便紊了双方的呼。

“你持我们分手，现在又算什么？”重楼扣住飞蓬后脑勺的手掌，半往使力，又犹豫停顿。

他刚穿上的西装好端端的，唯独腰带被两只不同人的手同时解开了。

“大概是……”飞蓬低笑一声，顺着力闭上睛：“一夜的事后甜？”

他双分开，跪坐在重楼腰间，发丝散着被的五指撩拨掀翻。

“嗯……”重楼的结动两，舒服地息了一声。

飞蓬向来心气傲，就算是他们小侣般黏在一起的那段日，也少有乐意主动用这个方式满足他的。

最多是礼尚往来，还得看他心。

但重楼自制力极，几乎没想过用，极少数被惹恼了，也总能维持住风度，比如发觉飞蓬是间谍时，也如飞蓬携报不告而别刀时。

“……不用。”他忽然了飞蓬的后颈，将人推开了：“别让自己难受。”

得不行的滴滴答答很多，濡了飞蓬的领。

“咳咳。”飞蓬的鼻音也没有最开始那么稳定，直接坐在地毯上了气，才顺着重楼抱过来的力度，伏在人怀里不动弹了。

他轻轻闭上睛，只觉得适才中的拥堵和现在的拥抱都足够真实了，不再好如一场失而复得的幻梦。

神话联盟总，第九楼。

一大清早，九天玄女的助理就送了一桌需要签字的文件来。

和当年在神界，除了用材不同，还真的没什么区别。

“唉。”她疼地了额角。

所以说，以飞蓬的武力和功劳，三族大战结束后，主动前往镇守神之井，可太有先见之明了。

谁想一天到晚理文书啊！

不过，与自己同为老的几个同僚历经三族大战，血拼过蚩尤，又在敖胥以神阵引发神大战前后，沾染了不少因果，至今都没能觉醒。

别看他们平时不怎么好说话，但理公务从来不需要她心。

现在可好，形毁灭、境界崩溃、魂回，记忆都难以寻回，更休提恢复神、重归本族了，便只剩她一个层苦苦支撑。

好在九天玄女不在第一次面对这困境，甚至已经在这些年里渐渐地习惯了。

反正，还有个当时尚在刑期而没沾染因果的夕瑶，刚好能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