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除了几分心疼与无奈，更泛起微妙的回忆与回味。

“什么叫昨日重现啊红，谁让你每次都这么好说话，好欺负呢。”飞蓬莞尔一笑，轻轻松松把重楼抱起来去了客房浴室。

他想到无数年之前的第一次，自己喝醉酒后的无端放肆、酒醒后的挣扎逃避。

又想到代替自己暂守神之井的九天被连累，差死在久等自己不至的重楼手里。

“噗！”飞蓬忍不住笑了声，却又低，轻柔地吻了一重楼眉心被遮掩的印。

睡梦中的重楼蹙了蹙眉，缓缓将眉宇舒展开来，睡得更稳了。

‘等等……’飞蓬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想到这辈和重楼闹分手的缘由。

他垂眸整理此生记忆，慢慢有一层粉的羞赧浮上脸颊并越来越红。

‘啊啊啊啊啊救命！’再不复这些年冷冷清清的飞蓬一把捂住脸，像错事的景天一样把自己埋了。

听见的联姻不假，可我怎么会看见一个大人和重楼亲近，就以为是红要联姻的！

完了，为龙幽、小蛮婚事找尊谈判，却惊闻我盗取报离岛走，紫萱事后肯定要笑死了。

她回了苗疆，也肯定忍不住将此事告诉徐大哥。

然后，在鬼界帮我理公务的两个小葵，神界坍塌后再回而后来留在鬼界帮我的雪见和楹，恐怕也会知。

说不定，她们已经为此事笑了好几年，声音大得搞不好连鬼界老鬼们都有所耳闻了。

‘很好，鬼界绝对不能回去了！’飞蓬越想越两发直，便睡在重楼边不动弹了。

他闭上睛，逃避地决定什么都不再想。

嗯，实在不行就等红觉醒再回去。

当着一贯威严冷厉的尊的面，应该没谁敢笑话我的……吧？

“唔……”重楼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泡在浴缸里。

清正好漫到，温度适宜，柔舒适的浴巾正盖在上。

这一切，很好地缓解了他腰的酸胀痛。

那双赤的眸里几分迷茫，可很快就转为了清明，脸更是隐约发青。

“噗通。”他当即从缸中站了起来，惊起声声。

失控的力量令浴缸破碎开来，碎片砸在上但并未割破肌肤，只溅起一些又涌了地漏中，徒留一片狼藉。

“咚咚咚。”似乎听见了动静，浴室外传来了敲门声。

陌生又有熟悉的气息就在门外，重楼无法避免地想起昨晚的荒唐。

他脸上的度一升腾，又极力想要冷静来，意识声：“你别来！”

“抱歉，你没事吧？”飞蓬站在外，忍着笑，平复了语气。

他可太了解重楼固的脾气了，尤其是这个还未恢复记忆，才在把重楼抱浴室洗漱好之后，趁着对方将醒未醒，退到门外等候着。

只不过，用神识隔着一扇门瞧着重楼的表现，飞蓬还是忍不住想笑，幸好憋住了。

但他们又何尝不是分天定呢？

彼此皆无记忆，又是一场不怀好意的相遇，竟还能着明晃晃的疑，相互引、动心。

“唉。”飞蓬莫名飘飞了思绪，微不可察地叹了气。

可那抹叹息很快就被屋那声过于熟悉的冷哼打断，令湛蓝瞳眸中尽显笑意。

“哼。”只听重楼冷嗤一声，也能看见他凝视着门，一气在先，才鼓足劲质问：“你不是中招了嘛！为什么还能记得清清楚楚？”

要是飞蓬对昨夜什么印象都没有，醒过来即便上立分，也不会这么温柔贴，连温都帮他调好。

“红，你这是什么话。”飞蓬谙恶人先告状的理，对上重楼更是得心应手：“我怎么就不能记得了？！一迷幻剂，又不是没过脱训练。”

他不再等重楼化，而是地推门而。

“咔。”但门在开的那一刻，被人慌慌忙忙住了：“你……我让你别来！”

是恼羞成怒的重楼。

他抵门和飞蓬对峙着，迅速环视一周，觉得醒过来炸了浴缸这事儿，过于不面，便偷偷放火，试图把碎片烧得净净，仿佛没有安装浴缸。

“……”飞蓬忍俊不禁，险些爆笑声。

但不得不说，他固然等待了那么多年，可今日能看见重楼这般模样，怎么都是不枉的。

飞蓬心里越发柔，有意让重楼能放松些，便松了松手，装作没意识到里面温度的提。

“谢谢你昨晚没用异能阻止我。”他勾起嘴角，温声挑破了一些事实：“但是……你真的不需要我去帮你吗？”

重楼当场回绝：“不需要！”

察觉到飞蓬推门的力越来越弱，他悄悄松了气，可算心思，去琢磨接来怎么把重归于好的计划圆回来。

但重楼不论怎么想，都认为希望渺茫，也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外这人骗他不是一次两次，就连印象刻的初遇都是谋划，自己竟仍然自愿被占了那么大便宜，还想着主动和他重归于好。

重楼意图定神冷静，却越发耳尖发又心底恼火。

哼，飞蓬昨晚可是声声说分手了呢！

“你先走吧！”曾经一见钟却惨遭诈骗的重楼，抿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