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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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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趴好!”

李承泽歪,坏笑着对范闲挑眉。

范闲指责的话卡在嘴边,怎么也说不来。

靠!李承泽是要撩死谁?

歪挑眉的样和一只盯上猎的小猫有什么区别?!

范闲靠在桌案边,略警惕地盯着李承泽:“你要嘛?”

“不是要给我背诗吗?我写来啊。”

“你要写我上?”

“不行算了。”

李承泽故作委屈地皱眉,作势要放笔。

“行行行,当然行。”

范闲哪受得了他这个样,转趴在桌上,任由李承泽拿笔在他背上笔走龙蛇。

范闲今日穿的一袭白衣,太净了,李承泽很不喜。

在李承泽看来,范闲合该是自由的风,皎洁的月,满京都城最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可是这自由的风到了自己上,皎洁的月和自己沉沦在同一片泥塘,那他的一白,就显得无比刺。

他喜范闲的光风霁月,可又忍不住想把他变得和自己一样满泥泞。

这样自己才能心安理得地同他共沉沦。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粉黛无颜,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洗凝脂……”

常说字如其人,李承泽的字就很好看,俊逸超脱、丰神萧散。

范闲每背一句,他就写一句,范闲的外袍写满了,他就扒了他的外袍,写在里衣上。

“侍儿扶起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承泽……”

范闲的手向后,隔着衣服轻轻划过李承泽的腹,留连在他细的腰肢上。

李承泽手一抖,一滴墨落在范闲背上,开一个黑的墨。

“接来我来写好不好?”

范闲翻,将李承泽压在桌案上,行动间衣袖刮掉一地的笔墨纸砚。

“殿?”

谢必安听到动静,隔着房门询问。

“退!”

李承泽厉喝一声,挣扎着要起。

“殿,刚刚臣可没有拒绝你的要求。”

“你的字太丑了,我不允许你玷污我的衣服。”

李承泽挣扎不断,拉扯间一个不注意就被范闲扒了外袍。

“那我不写殿衣服上,我写殿上。”

“范闲,你先让我写完!”

“那你写你的,我写我的。”

两人各退一步,范闲仰躺着桌案上,任由李承泽在自己前写诗。

范闲也没闲着,拿笔从李承泽眉开始,细细描摹他上的每一。

泛红的尾,的鼻梁,嫣红的薄。

范闲使坏,故意把笔停在李承泽嘴边扫来扫去,惹得李承泽张嘴要骂他,又趁机把笔伸李承泽嘴里搅。

李承泽睛瞪的圆,似是想不到范闲竟然这么恶劣。

见怀中人要生气,范闲赶笔,凑上去亲他一以安抚。

“玉容寂寞泪阑,梨一枝带雨……”

李承泽沉迷写诗,不与范闲计较,范闲得了纵容,越发放肆地剥了李承泽的里衣,拿笔从李承泽锁骨上扫过,轻轻划过前两,继续往探去。

“啪!”

“老实!”

范闲的笔停在李承泽小腹上,用空着的手搓搓脸,继而拉过李承泽的手放在嘴边轻轻气。

“我脸厚,可别给殿手打疼了。”

“背诗。”

李承泽微一抬,趾气昂地命令范闲。

范闲还真就最喜他这颐指气使的样,笑着亲一他的掌心,继续背诗。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范闲的诗背完了,手也探了李承泽的底里。

被范闲握在手里的时候,李承泽轻一声,弯腰撑在桌边,手里的笔没拿稳,“啪嗒”掉到了地上。

范闲顺势起,半搂半抱着李承泽往床上去。

“算了吧范闲,你我都不是甘居人的。”

李承泽一躺上床,就把范闲的手从自己里拉来,作势要赶人去。

“只要殿兴,我在面又怎么样?”

况且李承泽怕疼,范闲也不忍心伤到他。

李承泽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起跨坐在范闲上,弯腰凑近范闲的。

李承泽的吻很温柔,用尖细细描摹范闲形良久,才探范闲中,和他缠。

范闲回应他,勾着他的尖不舍得放他离开。

直到两人都气吁吁,范闲才张放他离开。

李承泽的吻一路往,尖过范闲的,牙齿轻咬范闲的结,而后住范闲前茱萸,他用力一,引来范闲一阵颤栗。

“李承泽,你从哪学来的这些勾栏样式?”

李承泽但笑不语,一手搓着范闲前另一,一手往,轻轻划过范闲腰腹,探往范闲后。

范闲绷,张的吞咽着。

李承泽的手终于探去了,却只是在他上搓了一把。

“算了,我懒得动,还是你来吧!”

“哈!”

范闲都被气笑了,鬼知自己了多大的心里建设,才甘心躺在这里任他胡作非为。

哪知这人竟是在逗他!

“李承泽你赢了,你玩我跟玩狗一样易如反掌。”

范闲翻,将李承泽压在,势地和他接了个吻,就迫不及待拿过衣服,翻早就准备好的药膏。

“小范大人,这是有备而来啊!”

李承泽半撑着,戏谑地看着范闲用笔挖一坨药膏自己里。

“嗯……凉……”

李承泽皱眉,想要去推开范闲的手。

范闲拉过他的手,亲亲他的手指,又把脸贴到他的手上:“殿,如果我们失败了,那等待我们的,就是万劫不复,既然改变不了我们最终走向死亡的结局,那我一定要在这有限的时间,将我的满腔意宣之于,这次,我要明目张胆地偏袒你,我要肆无忌惮地说你!”

“要就,别麻!”

李承泽微别开,不忍去看范闲中如有实质的伤。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他以后会是什么样的结局,至少这一刻,他们毫无保留地拥有着彼此。

李承泽天生傲骨,即使在床榻上也是如此。

被范闲折腾的狠了,也只是咬息,不肯叫声。

范闲折腾他,他就狠狠抓在范闲背上,一定要在范闲上留属于自己的印记。

“殿,刚刚臣背的诗,你还记得吗?侍儿扶起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殿睁开睛好好看看,你正在承受谁的恩泽……”

“啊嗯……”

范闲每说一句,就用力一,李承泽受不住,一咬在范闲肩膀上。

这力对范闲来说,跟猫抓没什么两样,他几,就撞的李承泽松开,猩红着咬息。

“殿,你的声音很好听,叫来给我听好不好?”

“求我……”

李承泽从来都不肯吃亏,哪怕是在这时候,也要和范闲争个低。

“求你了,殿,求你了~”

“嗯……哈啊~”

范闲着声音撒,说一句一,李承泽刺激更甚,终是攀着范闲的肩膀,叫声音。

“原来殿喜我撒?”

范闲得了乐趣,不停撒诱哄着李承泽说令人脸红心的话。

侍儿扶起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颜金步摇,芙蓉帐度宵。

“殿,求你了,再来一次好不好?”

夜还,人的窃窃私语令月亮都羞红了脸悄悄隐没云层中去。

“必安,把桌案上的笔墨纸砚全扔了去,扔的远远的,等等,烧了,全烧了!尤其是笔,烧净!”

“殿,早起就不要发这么大火了,伤。”

范闲蹲坐在秋千旁,一手搁在李承泽腰间,慢条斯理地着。

李承泽抬脚踹在范闲肩,却被范闲扣住脚踝,偏吻在那颗红痣上。

“必安。”

李承泽声音幽幽,谢必安的剑应声而至,搭在范闲脖颈上。

“哎,快剑,不至于啊,我和殿两相悦,你可不能打鸳鸯啊。”

李承泽抬起另一只脚,作势要去堵范闲的嘴。

范闲趁机在李承泽脚背落一吻,而后赶在谢必安剑峰落之前,翻逃窜至院中。

谢必安追而至,和范闲在院中手。

范闲如今只是九品,自然敌不过谢必安这个九品上手。

没过几招就开始被谢必安单方面殴打。

“等等,快剑,招招致命,你是想我死吗?”

“轻薄殿,你该死!”

“你没发现殿也乐在其中吗?再说了,明明是殿主动奖励我的……”

“殿,你说句话呀殿!”

范闲抱逃窜,谢必安提剑追赶,李承泽侧躺在秋千上,看着范闲的狼狈样,慢慢吐中一浊气,心好的甚至多吃了两串。

范闲是在夜之后,被谢必安丢二皇府的。

“殿说了,以后范闲与狗,禁止府。”

丢这句话,谢必安利落地关门,甚至还命人牵来几条猎犬拴在李承泽房外,把李承泽的房间保护的滴不漏。

这边范闲跌跌撞撞回到范府,一门就看见有个黑衣人坐在自己房间。

“叔?”

范闲穿到这个世界以来,总觉得边少了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边少了什么。

现在一看到五竹,范闲才恍然大悟,可不就是一直没见到五竹嘛!

“你收拾东西,到苍山小住一段时间。”

五竹的语气不容置喙,范闲也适时想起,上一世,就是五竹带着自己去苍山找的雷特弹。

最后,那三颗雷特弹,一颗给了燕小乙、两颗给了庆帝。

事不宜迟,为了早日掉庆帝,实现二皇府自由,范闲当即收拾了行李跟着五竹发。

临走前,范闲还给李承泽留了信,托范若若给李承泽。

范若若虽不解哥哥为什么会给二皇留信,但是哥哥吩咐的事,她定是要全力以赴的。

范闲连夜跟着五竹发前往苍山的消息,到底还是没有瞒得过庆帝。

“你说,他跟老五一起去苍山什么?”

“小曾在苍山住过一段时间,孩受了委屈,自然会想娘,去看看也无可厚非。”

“你的意思是朕委屈了他?”

陈萍萍坐在椅上,观鼻鼻观心,缄不语。

“罢了,范闲使北齐归来,朕还未来得及封赏,传旨,范闲使北齐有功,加封一等男爵。”

庆帝挥挥手,示意陈萍萍退。

陈萍萍告退,自己推着椅往外走,后,庆帝举弓搭箭,箭尖直指陈萍萍后心。

“咻!”

陈萍萍摇摇晃晃推着椅了殿,庆帝手中的箭才离弦飞,死死钉在殿中摆放的那副盔甲上。

“承泽吾,见字如面,我去苍山小住几日,勿念!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时时刻刻想念你的!”

看了范闲留的信,李承泽冷哼一声,当着范若若的面将信撕了个粉碎。

“就知他狗嘴里吐不象牙来。”

“殿,就算哥哥与你势同火,你也不能背后骂人吧!”

范若若见不得有人说自己哥哥不好,哪怕这人是份贵重的二皇。

“这不是当着你的面骂的嘛,不能说是背后,这样也不至于失了本王的风度。”

李承泽轻飘飘一句话,就噎的范若若无言以对。

从二皇府来,范若若对二皇的不满尤甚。

两国战还不斩来使呢,自己只是帮哥哥送封信,还要被他讥讽一句。

难怪哥哥那么厌恶二皇,和二皇针锋相对呢。

这几天不见范闲,李承泽晚上睡觉也不踏实。

范闲使归来的这段时间,就像是梦境一般虚幻。

明明那天在抱月楼,两人还差兵戈相见,怎么转就厮混在一起了呢?

要不是上还有些酸痛,李承泽都要以为这只是自己的黄粱一梦了。

横竖睡不着,李承泽索赤着脚地,翻那天范闲穿的白衣打量起来。

这件白衣被自己写满了字,是范闲背给他一个人的诗。

“侍儿扶起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李承泽读到这句,不可避免红了耳垂。

他不自觉想起来那天范闲是怎样求着自己一遍又一遍重复诵这句诗……

“殿,候公公来传旨。”

李承泽重重闭,平复了心绪,才收好衣服门接旨。

“候公公,陛夜传召,是有要事?”

“陛还着人去请了太殿,何事,老也不清楚。”

“多谢候公公。”

了,候公公带着李承泽到正殿等候,李承泽去,才发现范建和陈萍萍也在。

李承泽意识猜测庆帝的用意,却也揣不透他到底想什么。

等太一来,候公公居然又将人带到了后园中让他们搬。

太佯装生气,摔了手上的铲。

李承泽倒是老老实实的,起袖闷铲。

听了太和候公公你来我往的几句试探,李承泽从中提取到了最关键的信息。

赏大会提前了,但赏大会虽重要,范闲更重要。

目前的况来说,李承泽上次举证太,太无力招架,庆帝就已经发现他这块磨刀石过了。

为了不损伤刀,最好的办法,就是能让两人暂时握手言和,站到同一战线去对付共同的敌人。

很显然,这个共同的敌人已经现了。

树大招风,庆帝这招明面上是看中范闲,实则再次把范闲推到了风浪尖上。

只是有一李承泽想不通,就算范闲再怎么被看重,依旧是个臣,他要怎么同时引起自己和太的忌惮呢?

搬完已经到了后半夜,李承泽本就不适,再蹲着挖了半夜的,这会儿走路都重脚轻。

“二哥小心!”

李承泽一个不注意,左脚绊了右脚,差给自己摔到地上。

太本来走在李承泽后面,看见李承泽要摔倒,脑里明明叫嚣着“摔死你”,手却先意识一步抓住了李承泽的胳膊。

“二哥这骨当真金贵,一都受不得累。”

李承泽无意与他扯,颔首谢后上了谢必安驾来的车。

李承泽伸手掀起帘,脚还未动,车里便伸一双手勾着他的腰拥他怀。

“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承泽换个舒服的姿势窝在范闲怀里,任由范闲拱着脑袋在他脖颈间蹭。

“刚回来,去你府上找你,门童说你了,就来接你回家。”

“接我回家?”

这句话对李承泽来说实在太新鲜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要接自己回家,心中升起一难言的觉,他也说不上来那是喜悦还是苦涩。

只是突然有累了。

“太搬的时候偷懒,一会摔铲一会跑去和候公公说话,就我一个人老老实实在铲搬。”

“承泽也太乖了。”

“我的手都被磨红了,脸上也被蚊叮了个包……”

“委屈你了。”

范闲知,李承泽说的不仅仅是搬这一件事,他在借机倾诉这么多年不为人知的苦楚,他在抱怨作为磨刀石的这些年,他所遭受的不平等待遇。

他在对自己敞开心扉,他在自己面前,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卸伪装了。

范闲李承泽的脑袋,把人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温来温他。

“哟,我不在,殿还会睹思人呢?”

范闲到李承泽房间,就看见自己那件被李承泽写满字的白衣安安静静躺在李承泽床。

他用肩膀撞一李承泽,语气满揶揄。

“今晚留来?”

不理会他的调侃,李承泽伸一手指,轻轻勾一范闲的腰带,而后手指移,勾住范闲的小拇指,带着他往床边去。

范闲反手扣住李承泽的手腕,将人拉回自己怀中。

“殿,是臣想的那个意思吗?”

“嗯?”

李承泽挑眉,手指再次扣上范闲的腰带。

范闲松了手,任由李承泽勾着自己的腰带拉自己往床边走。

李承泽后退几步,跌坐在床榻间。

范闲挤在他双之间,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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