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未见教授，石瑜很担心，可是他知教授暂时不想见到他，所以他也在努力避开教授，免得突然现刺激到他。

他坐在等候区，频频看向门，终于等到那个影。

教授看起来憔悴好多……石瑜不由得站了起来，忐忑地看着林涵育走近。

林涵育表温和又带着些疏离，对他说：“久等了，走吧。”

“……好。”石瑜说不清自己现在的觉，只觉得自己在往掉，一直坠，无法落地。

他垂睛，转默默走在前面。

石瑜现在真的希望自己只是“石瑜”的第二人格，而医生可以帮他把第一人格找回来，他想把教授的恋人还给教授，他想看到教授的脸上重新现幸福的笑容。

他不该现的……

“……”望着昔日恋人的背影，林涵育抿嘴，他好想抱住前面失落的男孩，想办法安他，让他开心。

但是……他已经不是他的恋人了……

两个人各自想着事，短短的走廊走了许久，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是凝固的。

……

第一次治疗失败了，至少对于林涵育而言是这样。

走大门，他犹豫地转去看石瑜，轻声：“要聊聊吗？”

石瑜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他们找了一个有包厢的饭店，面对面沉默坐着。

忽然林涵育开：“我还不知你的味是怎么样的呢……”

“什么？”石瑜有些惊讶，看过去。

“我以前，以为你是他，所以的饭都是他的味。”林涵育低转着手里的杯，轻声：“也不知那些饭菜你喜不喜。”

“我很喜！”石瑜急忙说：“你的饭菜很好吃，我都很喜，是我在这里吃过最好吃的。”

林涵育笑了笑，沉默了一，说：“辛苦你了。”

石瑜不解，心里到很难受，明明教授才是这件事最受伤的人，居然还安他，这么好的教授，却遇到这事……

“你没有他的记忆，醒过来就要承担他留来的一切。”林涵育握拳：“还要和不认识的人亲密……”

石瑜语，不知该说什么，想了想，他开：“教授，你觉得我和他像吗？”

“……有。”林涵育有些恍惚，但还是回答了。

“我想应该也是有像的。”石瑜扯了扯嘴角，说了真正想说的话：“看来我跟他在择偶标准上也很像，看到教授的第一，我就对您很有好。”

“当时你亲了我，我都不知该怎么反应，心里除了开心还是开心。”石瑜定定看着教授，认真说：“我知那个吻是给他的，我没有资格回应。”

“之后我应该第一时间跟你坦白才对，但是你真的好好，你太好了。我、我舍不得，一直在犹豫、纠结，我甚至想过一直瞒着你，这样我就可以用他的份和你在一起。”石瑜羞愧地低：“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应该一辈都接不到您这么好的人，所以我很贪心自私地一拖再拖，占了你的便宜，享受你给他的好……”

“真的很对不起……”石瑜红着眶，不敢直视林涵育：“如果我可以什么让你好受一些，你尽说。我会合治疗，如果你不想再见到我，我会申请换课，或者是别的要求……”

“你……”林涵育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带着歉意说：“我可以，把你当他一小会吗，我，我想抱抱他……”

“当然。”石瑜艰难地一个笑脸。

林涵育脚步很慢，走到石瑜面前站定，伸的手微微颤着。石瑜站起来，主动抱住了他。

“对不起……”林涵育轻声说，将埋石瑜颈窝，闻到熟悉的香，他忍不住红了，扒着石瑜的肩膀，几乎持不住要哭来。

静静抱了一会，林涵育主动松开他，又一次认真歉：“对不起，我这样的请求很不尊重你。”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说过的，只要能让你好受一……”石瑜摇摇，安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