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悦耳的铃声听到四个成年男人一起痛苦地喊叫，真是件让唐帅宝开心的事。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场中的表演，嘴里得意地轻声哼唱了几声，然后仰起了脑袋，看了看湛蓝湛蓝的天，舒畅地骂了句：“今儿的天可是真他妈的不赖！”

脆而响亮的声音再次响起，四个光大男人的广播终于在所有男孩的注视开始了。随着动作的行，挂在他们上的铃铛也不停地丁冬响。男孩们挑剔地审视着每一个人的动作，只要谁的动作被认为不认真或不规范，就会被拉队伍，面对着其他三人将这一节单独地重一遍，然后以示惩戒，还会在他的上再加吊一个沉甸甸的铜铃，男孩们戏称之为‘军功章’。四个表演者都或多或少地上了这样的机会，倒不是他们的不认真，而是男孩们想要在‘跃运动’之前多给他们增加负荷，坠着被若铜铃拉的一起跃无疑更有观赏和趣味。在男孩们的格外眷顾，顾斌和程战被揪来的次数最多，所以到了‘跃运动’前，两人的上都已沉甸甸地挂上了五个‘军功章’，而陈虎和萧坤却都幸运地只挂着三个。因为在男孩们的里，只有坠着五个沉重的‘军功章’才能得上他俩军人和警官的特殊份。可惜此时这五个‘军功章’不仅不能带来荣誉，反而成为耻辱的象征，更是痛苦的源。

圆圆的伞，唐帅宝庸懒地半倚在的躺椅上，眯着半睁半闭的睛，也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了。火辣辣的光，程战大叉着双直地站在伞的对面。持续了三个小时的严厉调教刚刚结束，现在是他的‘休息’时间。尽直地站在炽的太面一动不动并不舒服，但比起刚才那片刻不停的番折磨还是好受得多。在他那被太炙烤成黑红的上，不断渗的汗汇成了的汗儿，不停地顺着他厚实的前和脊背向淌着。尤其充满着盐份的汗淌过遍布在上那些还未消退的红印时，杀得那里针扎般地刺痛，那是在刚刚结束的调教训练中男孩们留给他的纪念。在两个小时持续不断的折磨与戏耍中，只要认为哪个玩的动作慢了或是姿式不合格，或是仅仅想让他们惨叫几声‘助兴’，劈盖脸的打就会落在他们光溜溜的上。二十几个男孩手中的打工不都一样，所以留在上的印痕也不致相同：带留的一条条宽印，鞭留的则是细痕，木敲击后的血印颜比别的都更重一些，而铁链抡过的地方则是一串不规则的椭圆印痕，还有几个男孩拿着的是把白的塑料从中竖着划成几条后编成的鞭，叫‘小白龙’，打人极疼，狠去立能见到血丝......不过最可恶的是那三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小不：灵，小狗和小嘎，他

‘跃运动’开始了，清脆悦耳的铃声响成一片。四个各负重荷的男人不得不在男孩们的叱骂中努力地跃着，重重落的一刻往往伴随着抑制不住的痛苦叫声。尤其是负担最重的顾斌和程战，五个叮当撞的铜铃更是时时刻刻在向两人提示着它们的分量。

后午晌的太越发地毒辣，明晃晃地挂在晴朗的天上，仿佛也在瞪大了惊奇的睛，看着面那个疯狂的世界。甚至有时也好象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扯过旁边试图溜走的一片云朵，将大半个脸羞涩地遮住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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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