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赏赐’给了他。“妈的，你还不知怎么称呼我们吗？”那个声音仿佛已经没了耐心。

“你们是谁？到底想什么？”程战朝着面前大声地喊。他似乎也被激怒了，军人的倔让他暂时忘记了恐惧。

车突然一寂静了来，程战的态度显然让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好一会，一个冷冷的声音从程战面前更远的地方送了过来：“嘿嘿，好，我就喜这样的！这才是军人，有意思。”

“你们......到底是谁？”些微冷静来的程战也降低了声音、和缓了语气。

“我们是首。”这句算不上回答的回答真是让程战有气难发。

“那.....那你们要什么？”程战继续压低了声音，带着恳求的语气低声问。

“我不是说我们是首嘛，跟首应该怎么说话？”那个声音不依不饶，冷冷地说。

“请问首......”程战沉片刻，终于说了让他觉得好笑却又一笑不来的那两个字：“.......首们想要什么？”

“你有权利问首想要什么吗？”面前另一个声音接声说。

这个回答又让程战无言以对，男孩们好象在和他玩着语言游戏。但程战知这已经不是个游戏，是，也是另外一他不仅从未经历甚至从未想过的一‘游戏’。

看到年轻的军官怔在那里哑无言，男孩们都到洋洋得意。

“那....那你们.....不，首们.....可以放了我吗？”怔了好一阵，程战才又低声请求。

“你是不是忘了午你都了什么？”那个冷冷的声音又不不慢地从程战前方传了过来。

午？午？突然，一幕幕场景仿佛电影的画，闪现在程战的脑海间：那个叫小飞的少年，一个禁闭着门窗的打印社，一瓶递过来的汽，好象，好象还有两个只有十来岁的男孩.......程战几乎不敢再想去了。

“你和几个未成年的孩都了什么？”似乎怕程战想不起来，那个声音还在继续提醒着他。

程战那直直跪着的一就了去，随即前后就接连几脚重重地踹到了他的上，让他不得不又直了。

“你们.....你们是‘小虎哥’的人？”程战突然想到了那个约他见面的网友，矢问。

“嘿嘿，你说错了，不应该说我们是他的人，应该说他，是我们的人。”那个声音一字一字地纠正。

程战不知自己是明白了还是更胡涂了，但他已经觉到自己已经落了一个心设计好的陷阱里。而那个叫‘小虎哥’的健教练呢？是主谋？是帮凶？还是......和自己一样，都是这些可怕男孩们的猎？

“你不是和你的‘小虎哥’有个约会吗？呵呵，到了地方你就会见到他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吃惊啊！”唐帅宝笑呵呵地对着木怔在那里的军人说完，把脸扭了回去。车窗外，漆黑树影在车旁飞快地闪退，一明亮的满月地挂在前方。

“好象哪本书上写的，满月的时候会让人变得更加凶恶。”唐帅宝突然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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