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你大爷啊季明！”

区可然只觉后一阵开膛破肚的剧痛，泪一瞬间彪了来，再也顾不上什么礼貌面，成脏地边哭边骂。

“你要疼死我……呜呜……你他妈是不是人……呜呜呜……杀了我得了……啊啊……疼……好疼啊……”

季明要不是接受了二十多年的严格教育，也气得想骂娘。他抬手照着区可然翘的就是一掌。啪的一声，力不轻，然后忍着被后绞断的疼痛，厉声说：“放松一。”

区可然从小无人教，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还是扒光了打。他被扇懵了，哭喊戛然而止，半晌才回过神来，怒骂：“你他妈……敢打我？季明，老杀了你！”

“啪——！”上又挨了一掌。

耳边响起季明煽风火的挑衅：“杀我？就凭你？啊？”

士可杀不可辱，这哪里是在扇，这是在扇他脸！区可然觉已经不是地位和位的问题了，季明这是在羞辱他！

他不不顾地剧烈挣扎起来，嘴里骂骂咧咧，手脚蹬抓，连后的都脱来。但季明着实太壮了，区可然挣扎了半天，还是被季明摁着制住了手脚。

“宝贝儿，好辣啊，好带劲儿。”季明咬了咬区可然的耳朵，警告：“不想吃苦就老实，我不介意把你绑起来，慢慢地玩。”

区可然挣扎一汗，却陡然被季明这番话吓一个寒战。

慢慢玩……怎么玩？区可然侧过脸瞪向季明，看见对方正挂着一个有变态的微笑。

熬鹰反被鹰啄。

区可然都悔青了，心想来不了的就来的，红着一双低声气地说：“季总，我不玩了，我认输，什么合同、什么项目，我不要了，你松手，放我走！”

“哈！”季明被气笑了，“区老师，你有没有契约神？从你走这间房起，咱们的协议就算达成了。现在反悔？晚了。”

说罢，季明又一次压着区可然，不由分说地将刑一般的往里。

区可然浑发起抖来，他妈的……跑不了了……跑不了了……泪开始汩汩地往掉，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恨的。

季明这一次却奇地缓慢温柔，一边还一边轻声宽：“别哭了宝贝儿，睛都哭了，原本就是你我愿的事，怎么搞得跟我了你似的。”

区可然带着哭腔质问：“不是吗？”

季明的大只凿去一半，再也凿不动了。他现在丝毫不怀疑区可然那句“他是个1”了。后这么，显然是块无主荒地。

无主荒地……季明想到这，莫名其妙地笑了声。

无主荒地好啊，让我开垦开肯，今后就归我了。季明调动起他积蓄了二十七年的全耐心，极轻极缓地动起来。

区可然一边啜泣，一边被迫迎合季明的，努力放松后。他想，要死也不能被人到穿而死啊，更何况他还不想死，事到如今与其扛着，不如卖个乖合一，说不定季狗大而无用，秒，忍一忍就过去了。

“真聪明，一就通。”季明获得了更多活动空间，渐渐加大送幅度，双手也不闲着，绕到区可然前，搓起健硕的肌。

区可然听着后男人低低的息，看着自己辛苦练来的肌被对方来去，忽然觉意味来。他拧过看向季明——他妈的衣冠禽兽，他妈的全然照着自己的审的，简直为自己量定制。

季明抬眸对上区可然恨加的神，伸手掐住区可然的脖，掌心贴着小蛇纹挲片刻，低吻住了滴的嘴。

缠中，季明那驴玩意儿又涨大了三分，每一次都带得翻卷，靡中透着残忍。区可然疼得泪直，奈何嘴被堵住了，想骂都骂不来，只能呜呜呜地控诉。

其实季明也没经历过这么残暴的。一方面季明本不喜在床上折磨人，另一方面跟他上床的对象多少怕他，都乖顺得不行。但面前的区可然不一样，野、泼辣、壮、耐，明明被得要死要活，却又不会真的死过去；后窄仄，每一都被撑开到极限似的，但偏就韧极好，怎么也不会破。

季明得兴起，放开对区可然的圈禁，撑起双手加快加重了刺。区可然痛到脱力，骂也骂不动了，把埋手臂里，垫着额，咬牙忍受后的酷刑，闷着声音息、、啜泣。

季明看着这可怜无助的背影，戏谑地说：“宝贝儿，其实你更适合零。”

“放你娘的……啊——！啊——！”

季明用一连串的剧烈堵住了区可然的痛骂。

……

记不得被季明颠过来倒过去地了多久，区可然只觉得半彻底麻木了，季明才着他的狗玩意儿了来。

季明一时有，本想趴在区可然上缓一缓，区可然怒斥一声：“去！”竟然一把将人掀了去。

季明：“呵，还有劲儿。”说着又爬过来压着对方，问：“不舒服吗？”

区可然余怒未消：“舒你妹！”——就知胡蛮，还是上刑？

季明还没见过谁敢这么蹬鼻上脸，登时脸很难看：“区可然，你差不多得了。”

区可然冷冷：“白那么大了，大而无用，不如割了。”

季明一回在床上被嫌弃，还嫌弃得这么彻底，一把掐住区可然的脖，怒瞪着质问：“你说什么！”

区可然也回瞪过去，轻蔑地笑。

季明的怒火一就被燃了，枉费他刚才居然对区可然生怜悯，居然刻意放缓了节奏、不舍得把他坏了，居然冒过想要一步了解区可然的念！

他收了手指，恶狠狠地说：“区可然，你找死！”

区可然原本红扑扑的脸渐渐泛白，痛苦地皱了眉，双手握住季明掐压的手腕，忽然猛地抬朝季明腰踢去。

季明察觉危险，侧一，躲开这一脚。

区可然捂着脖剧烈咳嗽，样有可怜。季明心忽地一，缓缓松开握的拳，冷冷地说：“去洗。”

区可然知季明有千百收拾他的方法，识时务者为俊杰，狼狈地从床上来，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去外面的浴室，稠的白顺着往。季明瞪着那个背影走房门，愤愤然转，走卧室的淋浴室了。

两人各自打开洒，被劈盖脸地浇过一通，双双冷静来。

季明换上净睡衣来时，仍能听见另一间浴室里的哗哗声。他黑着脸上了床，靠在床，等。

不一会儿，声停了。季明听见客厅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但就是不见区可然走房间里来。季明只好耐着，床找人，结果看见区可然竟然盖着浴巾窝在沙发里。火气登时上窜，走上去就把人抱了起来。

“季明！什么？我不了！你他妈放我来！”

季明无视区可然的挣扎，沉着脸将人抱卧室，往床上一砸。

区可然登时害怕起来，可怜兮兮地哀求：“不了行吗……季总……我要被你玩死了……”

季明冷哼一声：“不是说我不行？”

区可然：“没有不行……季总太行了……饶了我，放过我……”

这话让季明心稍稍好转，他沉默地欣赏了片刻跪地求饶的区可然，冷冷：“睡你的。”

床很大，两人各睡床的一边，中间宽得可以开船。

季明睡不着，僵地侧躺着，不一会儿便听见后传来绵的呼声。他转过一看，区可然睡着了。

他盯着这个微微起伏的背影，神。

今天的自己很反常，从与区可然肢接的那一刻起，整个人仿佛沿着一条不正常的路狂奔，如果说床上的温柔耐心已经很十分罕见，那么现在瞪着一次床伴失眠那就更是前所未有。

我怎么了？季明问自己，盯着区可然的背影，问自己。盯着盯着，终于沉沉合上双。

大概睡了两三个小时，季明的闹钟响了。

他伸手摁掉闹钟，迷迷糊糊间又看见区可然的背影，还保持着昨晚眠时的姿势。居然睡得这么沉，季明不自觉地笑了笑，床更衣。

洗漱完毕、穿整齐后回到卧室，区可然居然还在睡，季明有不心了，敢我一千万，请他来我的豪华大床睡觉的？

季明走到区可然边，伸手区可然的发。那小才皱着眉挥开恶作剧的手，不不愿地睁开，：“嘛？”——声音嘶哑，应是昨晚哭喊得太厉害了。

季明勾着嘴角：“哑了吧，还骂吗？”

区可然用嘴型说：“你大爷。”然后转过去接着睡。

季明弯腰扒开被：“起来，给我发。”

区可然不耐烦把被捂了些：“什么呀？我要睡觉。”

季明直起，从床取了手表，轻轻合上表扣，又从屉里挑挑拣拣地选了副新袖扣，漫不经心：“原本打算上午开会时顺便过一你这个项目，但是发型这么难看，不了门了，不去算了。”

区可然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着窝谄媚的笑：“季总，请允许我为您稍加打理，保证让您光鲜亮丽地门。”

区可然颠颠床，朝客厅沙发伸手一指：“请。”

五分钟后，季明在镜前照了照，满意地，拍着区可然的脸说：“还早，你再睡会儿，等我回来。”

季明一走，区可然哪里还坐得住，这房里哪哪是他被季明摁着的痕迹。他区可然是个1，猛1，这要是传去，他还怎么在圈里混？还怎么愉快地找小零们玩耍？

了，区可然一拳砸在床垫上，恨不能立刻离开这个耻辱的地方，永世不与季明再见。但是……

但是我的一千万怎么办？

来都来了，上也上了，现在为了面一走了之，吃过的苦白吃，睡过的觉白睡，我脑被门夹了啊？

更何况……

更何况他的确要养活手几十个小兄弟，还要养活他的赌鬼爹、薄娘、和拖油瓶妹妹。

区可然直的脊背弯了来，疲惫地倒在床上，两无神地瞪着天板。

他活了二十四岁，从来不知“幸运”两个字怎么写。他从小便认为自己是个不幸的小孩，别人有个和睦的家，有疼他们的爸爸妈妈，区可然却没有，别说父母的疼了，连病到快死了都没人来医院看他一，鬼门关里走过好几遭，竟然熬到了十几岁。

好不容易可以靠打工赚钱养活自己了，他又发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他竟然喜上一个跟他一起打工的大哥哥。为什么呢？区可然问自己，为什么我不能跟别的小孩一样，正正常常、顺顺当当地大呢？

后来，区可然抱着一线希望，向那个男孩隐晦地表达了意，还搂了搂对方的肩膀，结果……结果可想而知，他被骂怪、变态、基佬，他被嫌弃，被驱赶，然后他就离开了那家打工店。

再后来，区可然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取向，还成功成了个大人样，他认识了更多和自己一样向的人，可是命运似乎又一次没有眷顾他——他明明是个1，偏偏一副过分漂亮的脸，拒绝同类时，还好几次被人嘲笑假清。他妈的……这都是什么事儿？

如今他拥有的一切，事业、朋友、钱财、甚至是家人吝啬的关注，无一不是他付比别人多百倍千倍的努力换来的。他想要活得面、开心、自由，所以他只能拼命地、拼命地赚更多的钱……

他活了二十四岁，从来不知“幸运”两个字怎么写。

就连遇到季明，他都觉得这不过是一个新的不幸的开始。他一直恪守“绝不与知知底的人睡觉”的原则，而季明就是打破他这个原则的锤。他锐地嗅到了危险气息。逃避，是他自本能的选择——不应该再跟这个姓季的纠缠不清。

可是，他记得季明临门前说的那一句“等我回来”……

万一呢……

万一幸运女神偶尔眷顾他一次呢？

区可然就这么颠三倒四地想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

直到，两个小时后，季明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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