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都不知么？”秦疏桐退到一边，暗暗握拳。

白淙一笑：“我和巽在别人看来已经亲密无间到这程度了么？他少时伴读，后来又很快了官场，或许因此与诸皇都亲近些。我与他意气相投，可能格外亲近，但他的份说到底也只是一个臣，并不该求他逾距行事。”

握的拳又松开：“……殿说得是。”秦疏桐又想到今天的传唤，“既然连晏大人都不能来，殿召臣应当有更重要的事？”

“见你啊。”

秦疏桐对于这三个字的意的也十分推崇吧？”

“……是。”

“今日这轴‘未生怨’，你觉得如何？”

秦疏桐明白白淙问题的重，可惜了，晏邈说了解他终究是夸，这幅画他给不了评价：“画工众，但意趣不足。”

白淙呵呵笑起来：“和巽预料得一样，他说这画没什么意境可言，你必然觉得太俗，但你肯定对这个故事兴趣。”

秦疏桐一时愣住……还真被晏邈说中了。

“巽是我的至好友，他喜之人我当然也好奇，我说若有机会，我也想认识一你，他就搜罗了这些东西来，说是你会喜的东西。他描述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用你喜的东西来佐证，我见过你后，觉得他说得一没错。”

“他是……怎么说我的？”

白淙的笑带上一玩味：“由我来说就失真了，总之他对你从无恶意，不如你次见他时自己问他吧。”

秦疏桐不知该答好还是不好，回了句“臣去取殿准备的东西。”回避了这个话题。一共六七轴字画、几本文集、诗集，他夹着画轴回到白淙边后，确认白淙无他事，再带上“未生怨”那对画轴就行礼告辞。白淙温和地看着他，回应他，目送他。秦疏桐走到屋门时心中惴惴，他停脚步，回看了一白淙，果然在白淙脸上看到几分落寞之。他心中涌起一冲动，回又走回白淙边。白淙抬惊讶地看着他：“怎么了？”

秦疏桐不能说他因为已经把白淙当作朋友所以不忍，这是僭越，他只好说：“臣也知一些趣事，不一定比晏大人说得好，但不知殿可有兴趣一听？”

白淙眨了一睛，一瞬立刻弯欣喜的弧度：“好啊。”

秦疏桐离开政事堂约半个时辰后，有一小太监来政事堂寻他。小太监行动十分谨慎，并不堂直接找人，而是找到一个当值的小官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番，说是有传话太监替秦疏桐向吏的上官告了假，人应当是被政事堂的什么人派去理事务了，他只好回到东明殿回报曹运。

曹运心生疑，对白汲：“殿，秦大人午后便了。”

白汲抬起来睇一曹运，而后颇不耐烦地将手边本来在赏玩的玉并香炉、茶碗全扫到地上：“找个人都找不来，里养你们这些废什么？”

一旁的小太监已经抖得快要跪倒地上去，明明两日前皇上旨令太监国，太还喜了一阵，可自从……应当是上巳宴之后，太整个人就晴不定得厉害。

小不懂，曹运则明白：“殿莫急，明日是秦大人的休沐日，婢派人去密召他来吧？”白汲没将秦疏桐的行动放在心上，但又在意，秦疏桐这次没了分寸地不主动来报，只好他去“请一请”了。

白汲这才沉静来。

昨日之后，秦疏桐不由重新审视起晏邈来，但不知是觉错了还是对方确实有意，他觉得最近晏邈在避着他。白淙要他自己去问晏邈，他听后是动了心思的，他现在也确实有了认真了解晏邈此人的想法，可偏偏形势异位，往常都是晏邈主动来接近他，现在得他去找机会，还不知能不能有这样的机会。

“大人，谢大人来了。”

秦疏桐收回思绪：“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