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该说你本来就不是会钻营结党的人，不站队才像你会的事。要说，我比不上太对你好么？”

“笑话！殿对我有知遇之恩，晏大人过什么？再说这世上好人那么多，难每个我都要喜？”

“知遇之恩，不知你会不会永远这么觉得。没错，这世上比我、比太好的人有很多。而反过来说，比秦疏桐好的人也有很多，但我先遇上了少容，所以里容不别人了。”

“但我先遇到的是太殿。”

晏邈沉脸，与他对视良久，而后毫无预兆地俯住那。

秦疏桐倒一凉气，吓得赶缩脖，却撞在后的墙上。他惊呼中被晏邈钻了空，连也伸他中。勉力扭转脖颈抵抗，手腕也一同挣扎，晏邈却一怪力，桎梏得他动不得分毫。

纠缠中，终于抓住一个机会，他叼住他的用力一咬。

“嘶……”晏邈抬起，痛得直气。

“放手，就算只用脚我也能踢废你。”

“少容对我总是如此狠心。”

晏邈笑着松了手上的劲，秦疏桐也松了一气，冷不防的，前一黑，上剧痛，被反咬了一。

“唔！”他吃痛地捂住嘴。

“礼尚往来。”

晏邈轻轻掸了掸袖，扬而去，徒留他在暗巷里无发怒气。

德殿里，白淙也不急，时不时抿两香茶，等着晏邈回来。刚才晏邈一言不发跟在秦疏桐后脚离殿，他猜到两人必然私聊了些什么。谢雁尽不声不响，客随主便在一旁静坐。

过了片刻，人回来了，两人都看到他上那个明显的咬痕。

白淙一时讶异，笑：“你嘴上……”

“被一只野猫挠了。”晏邈说着去看谢雁尽，对方沉默着蹙眉，并不说什么。

秦疏桐不敢多留，离开暗巷后仓促了。

隔天，白汲密召他去东明殿，他一次有些犹豫，不自觉到上还未结痂的伤，然而白汲的要求他从来无法拒绝。

白汲今天心似乎不太好，他一偏殿就见桌碎了一副翠玉九连环。

“殿不是最喜这副九连环么……”

“从前稀罕它解不开，如今觉得厌烦。”白汲一冰冷的笑意，不像刚摔了玉，倒像刚杀了仇敌。

上的伤隐隐作痛起来，他想起昨天德殿四人荒诞的相见场景，心底不知从何而来一阵恐慌。

“少容的怎么有伤。”

他以袖掩，低声：“昨日不慎绊了一跤，磕到石阶。”

“是么，在哪儿摔的。”

“礼门……”

白汲起，踢开脚边九连环的尸，走近秦疏桐，微仰着脸看了他一会儿，而后用力一推。

秦疏桐后不远正好有一张太师椅，他踉跄两步跌坐到椅中。

“殿？”

白汲顺势上前，一踩在椅面上，一手从秦疏桐脑后揪住他的发用力往扯，迫使他仰起了。

“殿…………”秦疏桐不敢挣扎，只好去抓白汲垂在他侧的衣袖。

他倾向前，又贴近一寸，居临看着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另一手钳着秦疏桐的颌，拇指恶意地抠那个伤。

“少容为何要骗本？你昨日不是去了德殿么？”

“我不是有意……有意骗您……”

“那你说说，是为什么呢？”

“我不想让殿徒增猜忌，这伤……不过被条狗咬伤，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