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前秦没有真的对他生过气。而当他怒主人时，连歉和辩解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他只能极力稳住颤抖的声线，“是，主人宽宏。”

秦挽起才被苏世伺候着理好的袖，“确实是我太过于你。”

对于接来要发生的事有所预料，苏世哆嗦了一嘴没敢再说多余的话，只是微微抬起脸，等待着疼痛。

“啪——！”

没有任何的预告，清脆的一掌在了苏世的脸颊上，力很重，白皙肤上迅速浮现红印。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他当然是没有挨过耳光的，一次也没有。

疼痛、惧怕、羞辱、错事的愧疚、不得辩解的委屈，诸般滋味涌上心，让苏世在短短几秒，眶中就蕴满了雾。

“规矩呢？”秦并不打算给苏世适应的时间，伸手扳正苏世被扇偏的脸。

在上的要报数谢，在脸上的自然也要，苏世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鼻音，“一，谢谢主人惩罚隶。”

话音刚落，没有数目，见血为止罚跪鞭鞭背夹球

苏世哭了很久，连秦学海不知何时也去了都不知。秦并没有让人行把他带走，怀着一丁儿希冀跪在原地，泪渐渐涸，但依旧时不时地噎一。

房间的门是开的，外面突然间多了许多人来来往往似乎在忙，苏世再没有心思去想他们是在什么，或者有没有见到他这样赤的狼狈模样，只是无神地盯着地面，神失去焦。

苏世已经失去了对于时间的基本知力，不知过了多久，秦学海总再次现，他这才动作有些许僵地缓慢抬，安静地等待来自秦的最终宣判。

秦学海站在门外保持一定的距离，垂首并没有去看房间里面跪着的人，“苏少爷，家主让您去调教室。”说罢，还犹豫着补充了一句，“外面没有其他人了。”

从家主的卧室去调教室有一段距离，而苏世脱来的衣服就没那么容易私自穿上了，大约是知他的担忧，这位跟在家主边已久的总才好心地提醒。

地狱和天堂只在一念之间。

苏世了些时间才迟钝地动了睫，明白秦的宽恕，尽心绪仍于波动中，他依旧向秦学海礼貌地轻声谢，“谢谢你，秦总。”

鬓角已有白发的总叹了一气，摇，“您要谢的不应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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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苏世来到调教室后，才知刚才外面的人是在忙些什么。整个房间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多了几分冷，柔的地毯被尽数取走，各式的鞭、各绳、刑架、无数狰狞的玩、木等，托之前应付家局的福，他竟然知大分是什么，这也让整个房间的可怕程度更上一层楼。

苏世在门的时候就跪了去，然后爬到调教室里面唯一的沙发前，那是冷房间里面唯一的柔，上面坐着他的主人。

尽思绪万千，被调教好的躯依旧形舒展、仪态漂亮，苏世在秦的边跪定，有些凉的地板让他忍不住战栗了一。他不敢去看秦，目光保持在主人膝盖往的位置，万般复杂绪最终只变成了一句“……谢谢主人。”

没有多余的辩解亦或者求饶，隶的休息后继续挨罚狠预警鞭落夹到渗血珠羞耻跪趴

鞭在苏世的上，后的疼痛蔓延到前，还要让他自己亲看着鞭划破空气落来，隐隐能看见其中绞的金丝反的微光。

苏世难以承受地呜咽了一声，本能地想要躲避，又因为刑架的束缚而被行禁锢在原地，只能睁睁地看着鞭一地落在他的前。

的肤自然比上更，秦很喜玩苏世这，也会时常扇打欣赏他受疼息的模样，可那些都远不及现在的疼痛半分。烈的疼痛让苏世的不自然的颤抖着，球在此时的惩罚威力会更大，没有半儿发的渠，苏世在持续的鞭打中差儿被自己的呛住，闷闷地咳起来。

“呜……咳……”

秦暂时停手，给了苏世一些息的机会，他对前用鞭的时候，力会控制一些，只是隶现在只觉全都疼，也分辨不来哪里疼的多，哪里疼的少了。哪怕是收敛了力，这威力的鞭在前这么多，苏世的也满是斑驳的鞭痕，不复方才的白皙。

唯一完好的就是，因为着夹，秦刻意避开了那里。只是这对夹本就沉重，是全金属打造的，哪怕苏世不动都会将的坠得生疼，在鞭的打之，苏世的不可避免地随之轻微晃动，也在因为疼痛而颤抖，使得这对夹也时不时地左右晃，带来更加明显的扯痛之。

秦给了苏世片刻休息的时间，等到隶颤抖的躯渐渐平复来才继续动手，他刚才不隶的，自然不是因为好心。

这一次，秦后撤两步，和苏世稍微拉开了些距离方便用鞭，鞭挥舞尖锐的破空声，然后鞭梢狠辣地咬在了苏世的上，烈的冲击力连带着末端卷起的弧度，将夹直接落在地上。

“啪——啪——！”

苏世的形瞬间绷直，只觉到前的疼痛仿佛炸开了，本就更加脆弱，受到这两鞭打，直接起好几倍，充血鲜红，在前异常明显。而当沉重的夹被行扯落时，更是对已经受疼的首二次摧残。

苏世疼得有些不自觉的颤栗了，无力地微垂着，只能庆幸自己被刑架束缚住，好歹也算是能够借力，让他还能够撑着站在这里。

秦用才给人带来激烈疼痛的鞭梢挲过苏世的，那里本来只是有轻微的弧度，因为红倒显得更饱满了一些。“这是对你方才擅自声的惩罚，记住了？”

疼痛使得苏世大脑的思考也变得缓慢起来，了一儿时间理解秦的话，因为没办法开，只能艰难地，看上去驯服又可怜。

方才前所承受的疼痛，竟然都只算是额外的惩罚，苏世都快觉得自己要受不住了，可惩罚依旧没有结束，因为还没有血。

秦又重新转到了苏世的后，隶的，鞭痕叠是更烈的红，隐隐能看见薄薄的肤层的淤血，连细微清风的拂过，都可以让脆弱受伤的因为疼痛而颤抖。他的拇指挲着鞭柄，没有急着继续施罚。

这个程度，如果是刑罚的话或许远远不够，可如果换成是调教，已经算很重了，依照秦的了解，估计也快到苏世的极限。他一直认为，刑一类事并非他所兴趣的，过重的、血模糊的伤势从来不在他的审范围之。

虽然前的躯也和血模糊搭不上边，但是轻微的颤抖、隐隐的呜咽、汗的鬓发、朦胧的泪好像确实引他的。

不是因为这些伤，而是因为这个人。

秦分一儿心神想，堵上嘴后好像也更可怜了，啧。

苏世没有心思去想为何后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光是控制自己不要因为疼痛刺激而更多已经快耗费他的全心神，被自己的差儿呛到这么难为的事，他不想再次发生。

最后一鞭打横着贯穿苏世的整个，力很重，轻而易举地将早已脆弱不堪的肤破，更的鞭痕叠在之前的斑驳印痕上，几粒血珠从合缓缓渗了来。

苏世疼得脖颈不自觉地后仰，显更加脆弱的弧度，中是模糊不清的哭腔，他并不能分辨后的况，直到听见秦扔掉鞭的闷响，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应该是已经见了血。

秦把人从刑架上放了来，替人把球取掉，任由苏世在原地休息，然后拿通讯吩咐外面送些东西来。

等到秦拿了东西重新走过来的时候，苏世慢慢从刚才的惩罚中缓过神来，只是还抑制不住息，“谢谢主人……还愿意惩罚隶……”

秦随意“嗯”了一声，然后了个手势让苏世转。刚才看着阵仗大，最后只是有血珠，连血都没有，过了这么会儿功夫，几乎都快凝结了。但秦还是简单地替人理了伤，当然了，不包括上药。

尽秦没有刻意为难，力很轻，苏世还是在轻轻颤抖，等理好之后轻声，“谢谢主人。”

他的主人这次应了他，没有再向之前那样打断他的任何认错、谢、以及。

在苏世正打算稍稍松一气的时候，秦问了一个他完全没想到的问题，“在你上球之后，违反了多少次规矩？”

苏世明显怔愣了一，还不待开又听到秦说，“‘不能发多余的声音’，我有说过这句话会在球后失效吗？”

确实没有，可是当时日渐增加的疼痛之中，那些呜咽与闷哼，实在不是苏世能控制住不发的。他只能垂，“主人……没有说过，隶、隶又犯错了……”

“到刑床上去，你为自己挣来了一惩罚。”秦吩咐，又补充了一句，“那边的喝掉，免得你等会儿撑不住。”

“……是，主人。”

苏世顺着秦指的方向看过去，一旁矮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杯温，他端起来尝了几，有儿类似于淡盐的味，缓解了几分他哭过许久后涩的咙，喝完后恢复了些许力气。

刑床上也有束缚带，位置很像是需要人躺上去呈“大”字状，刑床旁边延伸来的架上也是各冰冷的。苏世踌躇着不知该用什么姿势，如果躺上去的话，本就伤重的背受到挤压，他估计会疼到发。

好在秦很快挑了羊鞭回来，看上去很细，是一条短鞭，他用鞭敲了敲刑床旁边的栏杆，“跪趴，翘，双最大程度分开，手撑好。”

苏世依言摆了很漂亮的姿势，尽舒展的形让他的胀被扯得发疼，他的腰塌去让两侧的两个腰窝更加明显，翘起大分得很开，让两间的私密地带全展现在了秦的面前。

这个姿势是主人经常喜他摆的姿势，一般会是，或者打玩他的两。所以尽因为疼痛摆得很艰难，苏世还是很完地执行了主人的命令，他不想再次犯错惹得主人不开心。

秦用细鞭上来回扫着苏世的两，这羊鞭和他以前调时喜私的鞭拍不同，末端并没有扇形的拍设计，在上也会更疼。对于疼痛，秦很了解苏世的，更容易接受受力面积更大的疼痛，比如拍、板、戒尺一类，而对于尖锐的疼痛更加畏惧，比如从前的藤条、现在的鞭。

“这次的规则是，保持好姿势，我不希望看到你的塌去，如果现的话，同刚才一样，你会获得额外的惩罚。”

这样的姿势比起方才被单纯地绑在刑架上更加羞耻，听到秦的命令，苏世应了“是”，撑好姿势等待疼痛。

苏世听到了更加轻微的风声，然后到烈的疼痛炸开在他的后。他不想再哭，可依旧被了泪，哪怕秦这次并没有命令他不许发多余的声音，苏世依旧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哭，当然他本的格也不是会大喊大叫的人。

“呜……谢谢主人……教训隶……”

“啪——！”

又是连续的四在后，连每一褶皱都开展平，苏世难耐地呜咽着，和本就带着伤，在这样跪趴的姿势被扯得更疼，后更是，细鞭尖锐的疼痛仿佛可以顺着甬传他的。更要命的是，每一次主人打的力会迫使他不自觉地往前倾，本就挨过一罚没多少力气的更加摇摇坠。

苏世有些伤心地想，他可能又要完不成主人的要求了。

“呜嗯——”

一记羊鞭在了苏世的上，准地中和，突然换了地方，再加上这也更为脆弱，疼痛使得苏世的手肘猛地抖了一，不自觉地半趴去。

后的疼痛暂时停了来，苏世听见秦淡淡的话语。

“你只持了不到一分钟。”

没有尽的责罚姜被前后两

“隶……隶……”

苏世的形僵直在原地，张了几却说不话来，虽说连番受罚耗尽了他的大分力，可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持了这么几就破坏了规矩，他有些不安，但却没办法给自己找借。

秦拿起一旁架上早就准备好的品，还特意递到苏世的面前给人看。那是一个类似于的东西，但会更扁更一些，周还有细密的孔。苏世没见过这东西，但也能大致猜到它的用，应该是要他的里面。

“自己去，这是你为自己挣来的新玩意儿。”秦把那件丢到苏世的面前，然后给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