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这本就是他曾经发现的。

那时正逢年关，刚好是在废储风波不久之后。

苏世和南楚皇爆发了一次争执，原因甚至并不复杂。在察觉了边境信息异动之后，苏世本来是调拨了资金和资过去，以早作防备，但是却突然发现这些东西大分了中，居然是他的父皇为了充实年节的排场。

这作秀和表面功夫，果然是父皇最喜的派。

苏世自然是并不认同，他对于“父亲”这一份的孺慕和期许几乎快在这么多年的时光之中消磨殆尽，当他的母家亲人接连离世之后，父间连表面的平静也快维持不去了。

苏世不太记得他当时说了些什么，总之让他的父皇非常不开心而大发雷霆，摔碎了好几个名贵的碗碟和瓶，呵斥着将他赶了去。

之后如果照平常程，会有南楚皇正式签发的文件，写满训斥之语和惩罚措施。

但在南楚皇的怒气还没发来时，苏世就已经收拾好东西动离开当时的南楚都城了，他的目的地正是西北郡。

葛叔对此是不甚赞成的，在路途中还在劝着苏世，“殿，您还是去跟陛认个错吧，您就这么直接来了，等再回去的时候，只怕陛会更生气。”

太的注意力却只被沿途的风景引住了，对于新鲜的事和风景他会更兴趣，“葛叔，我试过了，我试过很多次。”

“——或许我确实不怎么会讨人喜吧。”苏世不再会像孩童时期那样因为父皇的态度、别人的态度而难过，只是在很偶尔的时候会忍不住这样想。

“那您至少也不该在这个节门。”葛叔叹着气，“上就是年关，您要是不席除夕家宴，外界会揣测议论颇多。”

但是苏世早就考虑好了这一，“不必担心，有人比我更在意皇室不和的名声，父皇会替我想一个完的理由。”

“这么着急来，当然是有更重要的事。西北郡那边有了重要的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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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茶不小心滴在了苏世的手上，留了有儿的一个小红印，把他神的思绪唤了回来，他的手指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而忍不住蜷缩起来。

苏世看了时间，耽搁得有些久，稍微懊恼了一，然后很快聚会神地将新的茶泡好，还挑好了心，再摆好盘，重新回到房间。

“所以给你们几个月的时间，给的结果就是这个？”秦坐在书桌后，他是有耐心，却不会容忍人挥霍他的时间。

面站着好几个臣属官员，有些还是苏世之前见过的。这样的气氛让苏世更加放轻了手脚，将温度适宜的茶和致的心布置在主人的手边。

家主的语气沉了来，轻飘飘上扬的尾音让刚才汇报的人汗浃背，是能源署署，连忙解释，“家主，目前已经初步能将这原始能源制备成可以改造的了，其余的还在继续尝试中。还有新郡那边探测到地的时候，发现了其他人为痕迹，技术人员观测应该是从前南楚曾经发现并且研究过这些新型能源，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其他相关设施，如果能找到的话，想必会对我们大有用。”

秦非常顺手地喝了茶，翻着呈上来的文件，语气淡淡，“继续研究。只是发现这能源还远远不够，新郡究竟蕴多少这能源？特如何？怎么运用？都要有详细的方案。”

又过了些时间，来议事的人们都已陆续离去，秦在书房待得久了，移步到一旁的休息室，半倚在沙发上翻着资料，看着收拾好后续的苏世过来，对着隶招了招手。

苏世脚步很轻地过去，爬上沙发，将自己蜷缩秦的怀里，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让主人抱得更舒服。

秦最近很喜抱苏世，可能是睡在一张床之后让秦发掘了隶新的妙用，苏世柔，肌肤细腻，抱起来就像是羊脂温玉一样，让秦有些不释手。

他常常会在看比较轻松的文件时抱着苏世，手指会随意地隶柔的腰肢，或者伸手挠着隶的，香温玉在怀而不有多少，像是逗心的，又更像是抱着柔的抱枕或者“充电宝”。

苏世窝在秦的怀里，房间里面很安静，只能听到一页页纸张翻动的声音。但他的心里并不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天人战：和秦相的滴，这几日秦谈的容信息，还有曾经在南楚的经历和发现，不断叉着在他的脑海中上演。

在秦看不到的地方，苏世轻轻咬着嘴，手上被过的红印还在不断刺痛着，迫使他保持清醒。

至少在此刻，苏世百分百确定自己的脑是清醒的，他了一气，他知自己在说什么，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主人，您是在为新郡而烦心吗？”

如果只是作为隶他不应该过问政事，如果知自己的份他更不应该和南楚的事接。所以苏世清醒地知自己在赌注，他将献上全的筹码，他记得秦告诫他的话，但他的心依旧在砰砰直，他无法确定接来的结果，心一直有个声音在质问：

——他还能再相信吗？

只是一羡慕/想要什么奖励

苏世的心脏得很快，整个人不自觉地绷起来，他觉过了非常的时间，但实际上不过一瞬而已，他就听到了秦的声音。

秦翻动纸页的动作停了来，他稍稍低，能看见苏世绷直的脖颈线条，小隶看上去很是张。

放文件后秦问，“为什么会这样问？”

苏世踌躇了两秒，还是轻声回答，“主人并没有避开苏苏去谈这些事，苏苏只是斗胆猜测。”

秦松开环住苏世腰的手臂，示意人转面对他，这是打算好好谈谈的意思。

苏世于是双分开在秦的大外侧，跪坐在秦的上，他砰砰直的心脏渐渐回落，主人看上去并没有觉得他在冒犯而生气。

“不避着你，是因为本来就没什么必要。”秦难得了解释。很多事在他这里本谈不上机密，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是需要他刻意去避着自己的隶。“况且，这些天书房这么多人，你就只听到了这个？”

苏世小声分辩，“其他的也记住了的。”他跟在秦边的时候一向认真，哪怕是只来过一次的官员他都记熟了脸。

既然已经开了，苏世继续一鼓作气，他没有直视秦的睛，但是声音却很平静且清晰，“苏苏只提到了新郡，是因为曾经在南楚的时候，确实偶然间发现了主人刚才和各位大人商议的那能源。”

看到秦并没有打断他，而是靠在沙发上听着，苏世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苏苏曾经组织过人行研究，因为……一些特殊原因，那批团队都解散了。但是如果主人需要的话，每一个人，每人擅的方向，苏苏都记得。还有相关的设备，掩藏在了另外一个位置，可能是能源署的大人们还没有勘探到那里，苏苏可以在地图上标注来。”

“还有整的能源分布图。”苏世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才继续，“在苏苏从前的房间里面，当时来秦家的时候，苏苏……什么都没带，所以……”他没有继续说去，话锋一转声音稍微提了一，“但是大分地苏苏都记得，也可以画到地图上，署大人们拿去复的话，会比从开始更快。”

“还有当时在团队解散之前，苏苏已经通过各佐证发现，这新型能量最宝贵之在于，它极有可能是跟边境同源，可以借此通过技术和设备实现循环和再生。”

尽只是短短的几段话，却蕴了苏世曾经多年努力的结果，其中不乏很多困难略过不提。

说是偶然发现，其实是有段时间苏世对离都城远的地方比较关心。西北五郡是当时南楚了名的地广人稀，他带着人去那边看能不能有新的发现时，了比较的时间才勘探到的。

团队的成员是苏世一个个去搜集拜访过的。托南楚皇的漠视与放任所赐，苏世可以说是野蛮生来的，不过幸好他的足够，既然父亲不，他可以自己去找最好的老师，去看最丰富的书籍。在技术人员研究这些新型能源时，也七七八八跟着学了不少。

至于特殊原因导致的解散，可能是那段时间他往西北郡那边去的多了，又有团队又有资金调度，不知是谁向他的父皇告了一状，他父皇手底多的是能这事的人。不过当时正在瓶颈阶段，苏世索放了假，装作解散状。

边境信息的紊一直让苏世忧心，等到西北郡研究到发现新兴能源和边境同源的时候，苏世才算有了把握，可以为南楚在和辰国的对峙中多添一重保障。可据此作为谈判资本，为南楚争取最大的利益，退可通过这些能源的补给，能够和辰国对抗更多的时间。

当然最后的结果让苏世明白，有他的父皇这么一位统治者，再多的准备都是徒劳，也不只是能源这一件事。辰国不过刚过边境就足够把南楚皇吓破胆了，他的父皇只想永远坐在那个位置上，不想担惊受怕也不在乎其他人。

在南楚的十几年间，苏世未必过得有多开心。他对于“父亲”和“统治者”这样的份是有很的期许和要求。如果只是不受父皇喜和，不足以让苏世这么难过。

但显然，幼时想象中父亲大的形象和大后看到的真实的南楚皇之间的冲击，外界传颂的清明君主和实际上从上自的污浊氛围之间的割裂，足够让苏世的心一地冷来。

苏世怀揣着复杂的心，详细地继续解释了他所知的关于新型能源的全信息，等到全说完，也不知过去了多的时间。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秦才开回应，“我并没有要求你将从前南楚的过往坦白，这些事你可以不说。”

这句话是真的，秦虽然把苏世收作了私，却从来没想过再去利用他曾经的太份而获取信息。而苏世从前的表现，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份而回避政事避嫌，另一方面也是比较隐晦地游离在秦家之外，除了认真对待秦这位主人，必要时候保障一自己的生存而去掌握信息，其他的苏世并不关心。

可是现在，苏世抬看向秦，很认真地说，“苏苏相信主人。”

在很早之前，小太逐渐了解到垒对面的秦家少主，有足够成熟的辈教导，有他关心他的父母，这些从秦尚为少主就接事宜能很明显地推断了。

不可否认，他那时候……有一儿羡慕。

苏世一直都觉得，秦是一个好人，不是在发“好人牌”，抛却床上那些癖好不谈，他是真心这么认为的，尤其是作为掌权人而言。

从前不碰这么政事，是因为苏世都只把自己当作秦的隶，不论是秦家还是辰国，他都没有什么归属，也从不认为他应该隶职责以外的事。

而如今，苏世轻声问，“您会让这些能源、这片土地发挥它们应有的价值，对吗？”他的声量很轻，容却很大胆。

“当然。”秦回应，这几乎是一个不需要犹豫的答案，只要是他的领地，不人、事、，他都一视同仁。

苏世闻言低垂眸，鸦羽般的睫不自觉地颤动着，“这就是苏苏所愿了。”

苏世曾经在无数个夜里辗转难眠，他说过逐渐排除了错误的路，不愿意再被裹挟在南楚太的架中，可他不知正确的路应该是什么。但现在，似乎有了那么一星半的影。

秦就着这个姿势一手揽住苏世的腰，让本来跪坐在沙发边缘的人不自觉地往前挪了两步，离得更近，他轻叹了一气，“你倒是什么都肯说。”

这些信息和资料当然是非常有用的，秦几乎能想象能源署那几个知这些消息后乐开的表。虽说秦从小便是位于众人之上，但所幸他的父亲秦鹤很是特立独行，在或多或少的影响之，秦并不是刚愎自用的格，他能受到苏世捧上来的心意。

所以秦很早就认为，南楚王送来的是真正的“珍品”，也就只有那样的蠢货才会往外推。

秦摸着苏世的脸颊开，“想要什么奖励？”

上人慌地摆着手，“不是……不是为了奖赏才说这些。”

这幅模样把秦逗笑了，“我知。只是突然想到，这么久似乎还没送过苏苏什么礼。”

“好好想想，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不准求饶玩吃指到腰着追逐手指求手

秦之前不怎么上心，没有特意送过人礼之类的，苏世也从来没有求过或者要过什么赏赐。事实上苏世本的比较低，要让他短时间想什么奖赏，还真没有太多绪。也有可能是从前好东西见过、拥有过的也不少，苏世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渴求之。

思绪想了很多，但其实并没有耗费太久的时间，苏世当然不敢让主人等太久，他的腰被秦揽住，那只手还在沿着他的腰侧游走抚摸，有一隐隐的酥麻之。

苏世低垂睫，有些不好意思地开，“想要……想要主人摸摸苏苏……”

秦挑了眉，“确定只要这个？”他倒是确实没想到苏世只提了这样一个请求。

怎么形容呢，虽然对着前后里外都被他熟了的人这样说有些不恰当，不过秦真觉得苏世确实很纯，各意义上的。

苏世轻轻，他跪坐在沙发上，离秦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如果非要说渴求之事的话，应该就是他很喜秦抚他时的气息吧。

秦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把苏世的衣摆撩了起来，放到人的嘴边示意咬住，“喜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