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校有时间，路上可以买粥喝。

“这几天晚上我会住学校，不用等我。”teh门的时候挥挥手。说的话都像是故意不让oh－aew去看他排练一样。

打开通讯录，teh分类的那一栏，jas，jai，khi，……离开学校的学肯定不知teh怎么了，jai哥的剧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开演，最近听说张的要命，jas哥肯定知，但是要不要问呢？

oh－aew的手指在通讯录里划来划去，开一个人的像又关上，反复几次以后将手机丢到一边。

他还是决定去问teh自己到底怎么了。

oh－aew：teh，我看你的排练和课表，这周末我们都有空，一起去看电影吧。如果想看戏剧也可以，我买票。

二十分钟之后，teh回复了两个字：好的。

这样的妥协之后，oh－aew看着这两个字的回复心里变得更为不安。他反问自己真的需要一个答案吗？

这一周再没有没的联络，直到周末，oh－aew买好了新上映的电影，teh买了一桶爆米和两杯饮料。两个人坐在一起，没有不理睬，teh很兴的拉着oh－aew的手，两个人走影院，他还在喋喋不休的讲着刚才看的电影里的节。

一切似乎恢复成了正常的样。

oh－aew想要问答案的决心便更加动摇。他心底在说不需要答案也可以，现在不知答案也没关系，这样好的气氛为何非要破坏掉呢？可是理智上他明白，无论如何自己都需要答案，明确的结果比无端的猜忌要让人安心。

“teh，你还我吗？”oh－aew坐在车里看着teh，问。

teh说：“我很你。”

“可是我觉得你变了。”oh－aew说，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像是指控对方在撒谎，他补充说：“你离我越来越远了。”

“我一直在你边。”teh说。

oh－aew看着对方的睛。“我觉得你知我在说什么。”

teh沉默的望着对方。

“你不知吗？”

别开了睛。

“我觉得你知。”

窗外的霓虹灯突然变得彩鲜艳引人注意力。

“你真的不知吗？”

声音有些不确定。

“但我觉得你是知的。”

车厢狭小的空间被沉默得满满当当，似乎连呼的空气都顺着车窗的隙挤了去。oh－aew握住了teh的手。

teh的手僵的就像是石，蜷缩着躺在oh－aew的手心。

“你想清楚以后就告诉我吧。”oh－aew将他的手放开。“我会听。”

“恩。”teh没有再看oh－aew的睛，望着车窗外。

“我不会再去看你的排练了。”oh－aew继续说。“小组作业聚在一起会完成的快一。”

“恩。”

对方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重新轻松的神，反而更加皱了眉。

不明白。

teh在纸上写着，他写了许许多多的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想看到oh－aew，不明白为什么oh－aew来看自己排练会不开心，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来看，还是会不开心……

我觉得你知。脑想起那天oh－aew在车里对自己说的话，他气的将笔丢得远远地。oh－aew没有再来看自己排练了，每天也会发短信询问自己的事，说说话，可他觉得那询问就像是炒粉店的老板想要知他们什么时候放假好转移摊位一样，可有可无。

三学中文的时候，老师喜讲谚语小故事。他记得里面有个成语叫：两手空空。一只熊去土地里掰玉米，看到了旁边着的地瓜，又去挖地瓜，挖着挖着看到了蜂就去爬树吃蜂，吃完蜂看到了蝴蝶开始追蝴蝶，等到天黑的时候，它什么也没有得到，两手空空回家了。

给华哥打电话说起自己最近的苦闷，华哥笑呵呵的说他们是小孩闹脾气而已。“你去找oh－aew歉，将自己心里的话说来，我想他会理解的。”华哥的提议总是很直接，找到对方，去歉。

“我不想去。”无法面对oh－aew的teh窝在床上。

华哥已经习惯teh了，他问要不要帮忙打电话给oh－aew歉啊？有话就要说来，oh－aew也说了会好好听，那为什么要闹别扭呢？“你们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我想oh－aew说会好好听，就一定会好好听。”华哥说，“不要因为吵架波及到，teh。”

teh挂了电话坐在床上，要给oh－aew打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