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和我臆想的相仿，、饱满，显艳丽的颜。

再次拷问自己还有什么遗憾，凝思片刻却不过几件小事。

趁着我上还残留着她的气味和她的温度，我爬上河边的低矮围栏，决定纵跃。

我对自己说，你看，一切都结束了。

从来没有哪一带给我如此好的受。宿舍里的那些女学生，她们着有粉刺的脸，指关节间的发密，仿佛板砖一般的材，这令我实在难以窥探她们。

冰冷的河没过我的，我知自己正在逐渐沉。

一直走到昨日看见的那条河，我才停了脚步。

然而，现在，她还是那么新鲜。

我给她穿上了衣服，将她凌的鬓发一丝一丝梳理好，最后我又吻了她。

我净了她上的渍，她无力地靠在我肩，一只垂死的天鹅，我想。

说完这句话，我用随携带的小刀抵着她的脖，解开了她的衣服。这一切看上去就像是蓄谋已久的犯罪。

我也可以想象十五年后的贺兰鹃，小腹、大侧满是暗红的妊娠纹，房开始松弛，平躺时像大象耳朵那样分开在两侧，连腰也壮了起来，的肤糙得像一块磨刀石——我该说这是中国千千万万劳动妇女的形。

可能我就是这么一个虚伪而变态的人吧。

以柔应对柔，即使是伤害，我也要它严酷温柔。

“他有什么错？曾校有什么错？”我冷冷，“这些不过是施暴者加的借。就像我现在所的事一样，也像你的请求一样——今天我从这里离开，明天我就会被送走，也许被送往棚，也许是某个永不见天日的穷乡僻壤。”

详细的描述使我痛苦。

“很不幸让你承受了我的施暴。”我最后一次亲吻她柔的双，“我也不想这样。你明天不用急着远离我，我会消失的。”就仿佛我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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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我轻轻地在她耳边说。

我拿起掉在地上的外，走了这个空气中浮动香甜气味的房间。

我还没有和卫宁告别，我没有——也拯救不了郁云，我更不可能和贺兰鹃稀里糊涂地过完一辈。

我终于看见了曼妙的草，轻柔地拂过我的脸庞，就像我轻柔地吻过她的脸颊它们离我越来越近。

贺兰鹃的白，是这样的——如果你一咬开了苹果，那就是其中果的颜，当然这是在它还没有被氧化的时候。

“不是这样的”贺兰鹃还在艰难地否认。

晚自习早已结束了，校园有如葬岗般死寂，我越走越快，指尖还在微微地颤动，我极力地控制自己，可我还是了一丝奇异而癫狂的微笑。

晚风凛冽，我却得像一块电烙铁。

越来越近。

月光熹微，河是墨般的黑，也许有粼粼的波纹，我更宁愿它是虚空的幻象。

我一直走，一直走，穿过校园，走学校的大门。

她的息，时而急促，时而压抑，仿佛海洋的叹息一般起伏。将至，她的脸上呈现不正常的红，睛睁大着，神有些涣散。

她洁白而优的躯在我的手心颤动不已。

我只能说她修白皙的躯陈列在我前，腹平坦而柔，肚脐凹陷去，我亲吻她的耻骨，再往是禁区。

我觉得用手显然不那么郑重，毕竟我摸过了那么多东西——门把手、军装扣之类，我决定亲吻，不如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