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怡嘴翕动，想说一些安的话，但话到嘴边，想到对方是个杀人，又什么都说不了。

在勋哭了一会，绪爆发后是心如死灰的平寂，他把凛抱起走向教堂的门。

经过电脑时，在勋颓然地将电脑关闭，凤怡冲着他大喊让他把自己放开，但在勋像是没有听见，只是僵的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浇在市上的汽油还淋到到了周围的地板上，火势已经在木质的地板上蔓延开来，呛鼻的烟气逐渐将凤怡包围，因为过的温度与过多的失血，她的脑也昏昏沉沉，但求生的望却是如此烈，她拼尽全力地将椅向外移。

每一寸对她来说都是生死的拉锯，火焰很快又吞噬了她原来的地方，她只能不断地往后移，就在烟雾将她侵袭要失去意识之际，她好像看到了门传来了光亮。

但她并没有撑到那束光来到前就昏了过去。

在勋抱着凛回到家，因为天还没亮，路上行人并不多，但看到他的人都像见鬼一样的尖叫着跑开了，他心力瘁，没有心思再去人们的想法。

也不太想考虑后果是什么，就这样回到了家。家里已经被翻了，地上散落的纸张，摔坏的药盒，一片狼藉。

在勋把他放在沙发上，又去书房看了看，也是一片混。桌上的纸凌不堪，他翻了几，也找不到有用的信息，颓然地坐在桌前双手抱住，肩膀不断地耸动，房间里渐渐传压抑的幽咽。

清晨的第一缕光照书房，打在在勋未的泪痕上，为他无神的里添了一光，但还是掩不了其中的黯淡死寂。

过了一会儿，在勋起走了房间，他去地室看了看，发现里面很整洁，不像是被人翻过的样，而且门锁也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应该只是草草地检查了一，并没有翻到这里。

地室唯一的桌上放着一台电脑，电脑关着机，想着可能有凛存在的痕迹，在勋便打开了。在等待电脑开机的侍候，他发现桌上的屉，扣住拉环把它打开——

映帘的全是关于他的照片，在勋把它们拿来放在桌上，里面有很多，在桌上密密麻麻得铺满了一层，上面有他笑着的，也有生气的样，有背影，也有正面的。

但无一例外都是偷怕的，他却一都没有发觉。他翻过照片，每一张背后都用记号笔标记着时间，最早的竟然才是他来这的前几天。

后面写着一句话:和我一样的人。

在勋又翻了翻那些照片，又发现了两张写着字的照片。

其中一张是他在卷寿司的图片，后面是:我不讨厌他。

另一张是背景很黑，几乎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他还是辨认这是刚从成智恩家来。后面写着:我竟然对他不去手。

还有一张是他在床上睡着的照片，脖上还有着未消的红痕，后面是:我好像……喜他。

最后三个字颜很，应该是犹豫许久才写去的。

照片很多，但没有一张带血，和墙上照片形成鲜明的对比。

电脑开了，直接了一封未读邮件，凛开确认键打开了邮件。

——哥哥，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了。

很抱歉，没有办法当面和你别，但这是我想的最好方法。

信洋洋洒洒写了很，里面从两人相识的滴滴到现在的相，和他的看法和受，语气似调侃，完全不像一个将死之人写得遗书。

在勋看着这封玩笑似的信件眶却又一次红了起来，把那封邮件转载到自己手机上保存起来。

只是这个邮件的最后却是一个很摸不着脑的结尾，只写着:最后，我想对你说:

冒号后面就是一片空白，在勋一直翻到邮件的末尾，也没再发现别的字。

难是没写完？

不可能，他随即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凛明显准备得很充分，不可能会现烂尾或者忘保存这事。

一定是他遗漏了什么，他又想了一遍这几天凛的举动也没有发现什么意外特别之，又去书房，卧室，所有可能留踪迹的地方翻看，但还是想不凛到底要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