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云端飞船划过云层，吭哧哧地在空中航行。

杨戬趴在榻上，瞪着看着窗外云团变换成各式各样的形状，最后被风散。

已经丑时三刻，齿间药的苦涩已经淡了很多，可他依旧睡不着。

索，他不顾婉罗的反复叮嘱，拿着琴走了房门。

后背被斩仙剑所伤的还在隐隐作痛，婉罗替他医治时没说伤得多重，但能让沉香张成那副模样，他也能猜个大概。

垂首望去，看到云层之万家灯火明，这是母亲和杨婵用生命守护住的光。

“哥哥，还得有劳你照顾他了。”

这是三天前劈开华山莲峰后，杨婵留给杨戬的最后一句话。

言犹在耳，只是故人已辞。此此景，未免过于萧瑟。

杨戬手中的琴伸缩变换，放到嘴边，悠扬的琴声缓缓溢。

与此同时，角落里，一个小小的影瑟缩了一。

那双盯着杨戬背影的黝黑的眸，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曲随风散，杨戬望着脚的火光，轻声：“夜里风大，你现在站的地方正是风，不冷吗？”

那黑影愣了一，随即走了过来，站在了光明中。

“舅舅。”

“都这么晚了，还不睡？”

“那舅舅怎么没睡。”

察觉到对方的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受伤的背，杨戬勾一笑：“我在床上躺好几天了，睡不着，来看看。”

沉香眉微蹙，言语中带着几分无奈，“非得今夜榻吗？”

婉罗说过，杨戬这伤至少得修养一月才能运动，五日不得榻，可现在才法的啃，似乎想将他整个人吞腹中，亦或在他里烙上自己的印记。

他想将他占有，不计代价，不顾后果。

晶莹的唾顺着嘴角，杨戬呼变得急促，他正绞尽脑地想解开手上的束缚，可大病未愈，他太虚弱了，什么也不了。

沉香亲吻着他的耳垂、脖颈，指尖顺着腹富有弹的肌一路往上，轻轻搓着圆的尖，他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杨戬低沉的息声，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尖锐的虎牙稍稍用力，男人的脖颈就留了一个浅浅的齿痕，看着自己的标记，这只初涉场的小狼崽变得愈发疯狂。

从脖颈、肩膀，到肩胛骨、腰侧，连啃带咬，杨戬的上不一会儿就满是红痕。

杨戬倒了一凉气，每一被沉香嘴碰到的地方都像被火烧了一样，、酥麻。

当他扭过，看见这只小狼崽正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又气又觉得好笑，更要命的是，他意识到自己也起了反应。

显然，沉香也发现了这一。

他恶劣地用膝盖开男人的双，蹭了蹭男人的x，笑着问：“我帮你，好不好？”

说完，也不杨戬同不同意，径直将他的褪去，双手握住了那炙的，轻轻地搓、上动。

“嗯”杨戬不可抑制地发一声低，红着等着沉香，“放手嘶——”

这小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轻重缓急拿得恰到好，甚至还能分心神来挑逗他前的，惹得杨戬只能咬了牙齿，才不会发这些羞耻的声音。

沉香那能让他如愿，手指从前移开，挤了杨戬的腔中，夹着他的，迫他张开嘴。

听着丝丝溢的，沉香俯，凑到他的耳畔低喃：“方圆十里，只有你和我，我喜听，舅舅多叫几声，好不好？”

“沉香！你啊”杨戬想骂人，可传来的快让他的嗔怒都变成了。

沉香心极好，手指描绘着杨戬的双，轻轻咬着他的耳垂。

的刺激和背德织在一起，杨戬犹如逐渐陷了一无法自的泥沼之中，挣扎反而陷得越快，倒不如顺其自然地沉沦。

不一会儿，杨戬便在沉香的手里得以释放。

混沌之中，他一遍又一遍地询问自己，这是对的吗？自己喜沉香吗？

答案当然是喜，可并非人间的喜。

从襁褓里的婴儿，到叛逆的少年，再到如今这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杨戬见证了沉香的每一个时刻。

沉香于他而言，早已是不可言喻的重要的存在，超脱了，是他最珍视的人。

可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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