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于是丹尼离开了床，朝浴室走去。他意识到自己也可以返回自己的房间，但说真的，他现在不想一个人呆着。

当丹尼再次来时，肤上有清的浴香味。赛弗林已经换好净的床单和被，他仍然赤，并表示丹尼应该和他睡在一起。

争论是无意义的，丹尼很快爬到他边。“不要手铐，”他恳求，“我不会逃跑的。”

“我现在不担心你到跑，明天你会几乎不能行走。”

“你没那么大。”

丹尼不自觉地压低声音。

“到早上你就知疼了。”赛弗林微笑着，将手指伸柔的金发间，“也许这能教会你听话？”

“你觉得这能打消我逃跑的念吗？”

“反正，你可以继续尝试，但每次失败都将承受后果。”

丹尼觉得不寒而栗。在刚刚发生的过后，他不确定这是赛弗林的威胁还是承诺，但一个清楚的事实是：现在选择权牢牢掌握在他手中。

“好了，你还想看一电影吗？”

赛弗林打断男孩的沉思，他将电脑打开，“不要超级英雄，不要小电影，不要亚当·桑德勒和罗伯·施耐德……你可以选一电影。”

好吧，有限的选择权。

近乎正常4

在接来的几周里，他们陷了一模式：丹尼尝试各方法逃离这间公寓，而赛弗林总能抓住他。

这不是——不完全是一场游戏。

但不知为何，他们都明白了其中的潜规则，如果丹尼表现良好，那么赛弗林就不会碰他，而一旦他有所动作，赛弗林就会确保他消耗足够多的力，在洗完一个澡之前，哪里都去不了。

经历过几次将挣扎中丹尼拖回卧室后，赛弗林开始随携带油。某日午后，他发现丹尼又得到了那卷电工胶布，在卧室窗上拼贴了一个大的s信号，于是直接将男孩压在玻璃窗前了他，假如真的偶然有直升飞机路过，看到的将是他在羞耻和中涨红的脸。

到目前为止，丹尼最大的成就是设法破坏了公寓正门的电路，但赛弗林显然在他摸到门把手之前就启用了备用发电机，一瞬间他就失去了意识，后来陆续醒来几次，要么赛弗林的在他里，要么枪堵在他咙里，或者两端都被满。

那场激烈的冲突确实让丹尼在接来的两天里无法走路，也让他躺在床上，思考他的新生活。他知——赛弗林肯定也知，他的逃跑充其量只是打发时间的消遣，而赛弗林的惩罚虽然通常显得暴，但也从未从发展到暴力，他总是至少让丹尼一次，而且往往是第一个。

丹尼困惑地在床单上翻了个，隐隐作痛的后里还是的，让他觉非常沮丧。他现在是什么？他会变成什么？

在丹尼真正意识到时间逝之前，一个月已经过去了。这段时间里，他几乎24/7地和赛弗林呆在一起，后者只短暂离开过公寓几次，每次都给丹尼上手铐，好像他认为男孩真的有能力在脱离监的况逃脱。

但丹尼依然在尝试，失败的后果是可以预见的，而且并非不受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