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的震动吵醒。朦胧中，他听见赛弗林接通电话，声音很清醒，就像是不曾睡。

在丹尼睁之前，一只手将他推枕里，同时用力捂住另一只耳朵。他知赛弗林不想被他听见通话容，但在那之前，还是捕捉到了电话那端的只言片语，似乎是一个女人的名字，不知是“同事”还是“目标”。

简短的通话结束后，赛弗林松开手，让丹尼能够从枕上抬并大气。当他看见赛弗林若有所思的神时，不安又开始抬。

“……怎么了？”

“我的休假结束了，小朋友。”

甚至在赛弗林回答之前，丹尼已经有了某预，可能是因为他们相的时间越来越，勉维持的正常生活也越来越虚假。

“亚瑟·丹特的案件已经结束了。上级给了我一个新任务，所以……你知的，使命在召唤。”

赛弗林还在试图开玩笑，但丹尼的心只是越来越冷。他坐起来，盯着自己的膝盖问：“那我怎么办？你打算怎么理我？”

丹尼是唯一能将赛弗林和谋杀案联系起来的人，虽然赛弗林一直声称不想伤害他，但假如有必要，也没有人能阻止他。

赛弗林打量着男孩，指关节在位置轻敲：“你想回家吗，丹尼？”

丹尼猛然抬：“回家……你在说什么？”

“既然案件已经了结，而且我相信你已经学会闭嘴——你想回赫若伍德吗？”赛弗林平静地。

丹尼的脸变了几变，最后变成难以置信：“在你枪杀了我唯一的家人后，你怎么敢假设我还有家可回？再说了，我要怎么向警察和社工解释这失踪的一个月？不好意思，我在和你们没能抓到的谋杀犯同居？”

赛弗林苦笑了一，“也许你可以实话实说，你被一个陌生人绑架并了。”

他凑近打了个冷颤的男孩，“他们会相信的，你上还有一些证据，不是吗？”

他温的吐息落在丹尼脖上，造成一刺痛。男孩努力忽视那觉，设法保持镇定：“那芯片怎么办？”

“什么芯片？”

“你说的追踪……”

看见男人中的戏谑，丹尼恍然大悟，“王八！”

赛弗林厚颜无耻地微笑着：“实验证明，威胁同样有效。”

“我恨你。”

“嗯嗯。”

赛弗林把男孩推倒在床单上，然后跨坐在他上，“你应该恨我。你应该害怕我。你知还有什么吗？你应该给我一个很好的。”

丹尼现在只想咬他一，但几分钟后，他只是被噎在赛弗林的上。

赛弗林为他准备了一个暑假周游欧洲的谎言，包括新衣服、帆布背包和采购自欧洲各国的纪念品。他再三保证，只要丹尼足够冷静，就能经受调查。

“事实上，我相信没有很多人会来打扰你。”赛弗林暗示他的同事们手了案件的收尾。

丹尼原本正在摆那堆里的一个小雕像，但忽然失去了兴趣。

“是啊，我很快就能回归到我正常的青少年生活了。我会去学校，去逃课，去和球队的凯文约会，在毕业的时候分手。我会去申请一所愿意接纳我的大学，找一份足够养活自己的工作，报税，结婚，领养两个孩和一条狗。”

赛弗林看了他一会儿，才摸了摸鼻，轻笑：“听起来很安逸。”

顿了顿，又问，“你不喜那个凯文吗？”

“不喜？”

丹尼将那个铜质雕像用力砸向地板，红着眶抬起脸，“为什么我会不喜安全、舒适的正常生活？当然，在你——你对我的这一切之后，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地砖与金属的碰撞声让赛弗林微微皱眉，但他没有接近丹尼，而是像避免病毒传播一样，远远站在客厅的另一端。

“你想要什么，丹尼？你必须说清楚，而不是一味控诉我把你搞砸了。”

丹尼低着，看着茶几上那张虚构的旅游地图，和几张ps技术湛的旅游照。

“我想……我想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