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手扶住他的腰求饶：“伯宁，慢些，我受不住。”

这就是痛吗？

没有痛觉，便是天生的死士。

满想，或许如今的他只是从一个四漂泊的孤魂野鬼，变成了你楼里的地缚鬼，但是没关系，既然如何都是鬼，那当个地缚鬼，好像还有意思的。

你被气笑了，你怎么可能不行？

你问从间爬上来的鬼差，怎样才能觉到痛吗？

他生来就是贱命一条，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在乎，就算了谁的家臣，也不过是王公贵族的一条狗，一条随时能替主人去死的狗。

你有些哑然，接着：“不会疼，可是会受伤呀。我不想你受伤，我希望你对自己好些。你把我放开，我来，好吗？”

满里的滋味着实是好，不像他这个人是冷冰冰的，他的格外的坦诚，炽，柔，包容地接纳着你的东西，像是其他宇宙中死去的，幼小的满。

听着你温柔的声音和落在他脸上柔和的视线，满有些愣住了。

然后他地搂住了你，像要把你里。

他依然不属于车，但也好像不再站在坡，他坐在屋上，和这个年轻的亲王并肩望着亘古不变的星和月亮，得以窥见原不属于他的光明与温。

双手掐着他的腰侧，坏心地往上用力一，那东西便到了前所未有的去，满被得一便了腰，没了方才的气焰，他双手无力地撑在你前，后却不甘心地用力夹，把你绞得差了，你更使劲地向上着，好好的床事莫名成了一场奇怪的竞赛。

解你为何如此大惊小怪。

但是他从不会问，什么都不是的人，才会有这么多的妄想。

他终于看起来有了些少年人的脾，不再浑刺地要把所有人都推开，挑了挑眉：“这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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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在乎自己的命，也没人在乎，所以在他的字典中，受伤是最微不足的事，反正他又不会痛，用最快捷的方法完成任务，不好吗？如果死了？那就死了，不怕疼，自然就不怕死。

满轻抚着你发的手顿了顿，他从前有时会恍惚地想，你是不是当他是友人呢？他对你，重要吗？

他受着腔里像被拉扯着般动的心脏，和角吃了醋般的酸涩，想到：

天快要泛红，你们才彼此认输，相拥着躺在榻上，你搂住满，将脸埋他柔的膛中，迷迷糊糊间，你嘟囔着：“伯宁，好好待自己。你受伤了我会心疼。”

“伯宁，夜还。”

屋安安静静的，只有两颗挨的心脏炽地动着。

法地吞吐着的，只知靠着蛮力起，再坐，你被咬得也有些了阵脚。

山坡的人和车上的人，本就不是一路的，问了，便是笑话了。

可是你却把他的妄想变成现实了，那些年幼时的满曾经幻想过又放弃了的东西，后来的满终于拥有了。

在他终于拥有了属于他的以后，他总算受到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