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好似一无形的压力镇压住了施琅的魂魄，让他的鳞片都一缕缕炸开。

施琅气急，化作人形，妖力翻涌，袈裟鼓起一个人形的包，施琅从袈裟探脑袋，乌发密，肤雪白，红如血，双目角泛红，好似画着红妆，妖气极了。

他一来，便看到那颗光溜溜的脑袋，正合着，庄严肃穆，嘴轻蠕，念诵着什么。

和尚心虔！

施琅两掌撑地，支起了上半，那袈裟还盖在他的上，好似偷穿了和尚衣服的妖。他爬过去，摸到心虔的大上，心虔避也不避，睁开了睛，看向他。

施琅看着他的面孔，忽然一惊，升起了惊涛骇浪，原本在中想说的话却一个字也吐不来了。

那边心虔看了他一会儿，：“你想说什么？”

施琅手指发着抖，目光黏着心虔的端庄的面孔，细细盯了一会儿，又看他的睛里，这才有足够的力气说话来：“你…你叫什么？”

心虔面无表地：“贫僧法号心虔。”

“不！我是说你真正的名字！”

心虔说：“贫僧佛门后，便忘却了俗家姓名。”

“你骗我！”施琅猛地抓住心虔的手，他的手背极，几乎要着施琅的掌心，“你姓孟！你叫虎生对不对？”

那心虔没有任何反应，只缓缓脱自己的手，住了手腕上缠着的佛珠，一颗一颗挲起来。“贫僧不知你在说什么。”

施琅呆呆地看着他的脸、他的鼻、他的嘴，以及他明朗的颌线，微微歪了歪，好像个小动一般，“好像……你同他好像……”

他又仔细看了看心虔那双澄澈的双目，手撑着他的大，一凑近了，面孔和他只相差十几公分，细细地盯着，“……但是，你的睛和他不一样？但和文秀……”

蛇妖上散发的异香涌上，饶是在梵香的遮掩都格外明显。心虔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攥住了施琅的手腕，将他推开：“莫用小心思了，对我没用的。”

施琅面孔僵了一僵，好似被他戳破了计谋，微微羞恼，“圣僧这说的什么话？我哪里有什么小心思，我不过是看看你的脸罢了！”

心虔面上不显，也不同他争执，微微合了，一颗颗数起佛珠来。

施琅中气闷，思索了一会儿，又凑到了心虔上，双手攀附在其肩膀，凉的发碰到了心虔的的耳后，他轻声：“此次栽在你上，我承认是我技不如人！如今只希望圣僧告诉我，我究竟是哪里犯了你们的戒律？我既没有杀人，也没有作恶，你们佛家弟怎么狠心将我捉去折煞？……”

他的声音亲昵地贴在心虔耳畔，带着诡秘与妖邪，好似勾人的魂灵，让人一听便细细密密起了一声疙瘩。

心虔掐着佛珠，镇定：“你是不吃人，却人血，害人心魄，把人勾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这与那虎妖又有何区别？”

施琅扶着他的肩从他背上贴上来，凑到他脸前嗔：“我与那虎妖怎可相提并论！虎妖就晓得吃人，把人都害的人心惶惶，苦不堪言，可与我作伴的那些人，可一个个都是会到了人间极乐的，圣僧怎不问问他们，究竟是喜还是不喜我——”

“油嘴！”心虔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