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落伤有甚损害。只是以这方式得来愉，对象还是个看上去全无理智，只凭本能行动的无形怨灵，更让人心中赧然。上星海一边里里外外地挠拨，一边时轻时重地在隐秘轻挞。赵思青只觉肢疲惫意识渐沉，整个人都到了极限。不知已到几时，怨灵终于餍足，松脱开他上各禁制。压抑许久终得释放，快意已有些不真实。响起的暧昧的声究竟是什么，赵思青再懒得去想。他心俱疲，又莫名觉得安心，于是放任意识沦沼泽，合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如行迷，四面俱是雾，雾里人影来来去去，大多是剑客。赵思青看不清这些人的面目，可依稀觉得熟悉。尤其那个黑白的少年剑客的影，虽然一丝印象也无，却总觉得是旧缘未了，又遇故人。

迷心窍，神思，他惝恍着伸右手，腕上红线蛇一般扬起，猛地钻雾之中。上传来轻微的拉扯力，红线与未知之系成同心结，然后逐渐淡去直至消失。他仍迷蒙着，指尖未完全愈合的伤再度裂开，有无形的东西握着他的手在白雾里一笔一划写名字。青字最后一笔落，容不明的契书达成，赵思青猛地惊醒——是梦。

他轻吁一气，抬起手想要掉额角的汗珠。衣顺着手臂落，显数青红错的淤痕。心中一凛，赵思青扭往地上看去。他目光死死盯着一，面也沉凝来。那把诡异断剑正安安静静躺在他侧，剑芒闪烁星光，就像它只是一把寻常宝剑，并无怨灵栖宿似的。

一边整理衣，赵思青一边凝思。此前经历虽离奇难堪，但应当不是梦。脑海里杂的记忆碎片，更是全都与他的认知相悖。一切怪事，恐怕都同旁的断剑脱不了系。穿好衣服，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把它捡起来。

先回寨里，确认解救的百姓都安好无恙，再同老妇人待清楚阿囡之事来龙去脉，便可安心离开此地。赵思青也不回地离开山，原先的路径返回。路上风光如旧秀丽，他心却今非昔比。错记忆，缠绵红线，未明契约，诡奇“神”……一桩桩一件件，搅得素来变泰然的他也有些心烦意。想要解开谜团，只怕还是要靠那把剑。可当他想起昨晚诸多荒唐事，又忍不住疼面。迈的步愈来愈缓，最后停了来。赵思青立在一丛凤尾竹，几番权衡，终究是觉得寻得真相最为要。他打算回去将断剑带上，刚一转，便看见断剑横卧后。它就那么躺在路中间，装成一副无事发生的样。

赵思青也不知自己是气是恼，当叹当笑。无视它继续往前走，不走多少距离，回总额能看见那柄断剑掉在路上。事已至此，也只能将它捡起来。熟稔的星海自残锋沁，凝成肢缠在腕上。这一次，它的动作要柔和得多，也未见之前那样烈的攻意图。他尝试着碰了碰肢，肢轻轻卷上他的指尖，又恋恋不舍地松开。这么看……剑中怨灵竟似恢复了神智一般。

赵思青心微动：“你认得我？”

手掌心被拍了一。

“我丢失的记忆，脑中的声音，梦境，红线，风筝……这些都与你有关？”

同样的一记轻拍落在手心。赵思青面微沉，声音也略带不愉：“昨……”

星海倏然消失，断剑恢复成寻常模样。他一时气极，甚至有些哭笑不得，将断剑在腰间，心想，只好先带着了。

同老妇人辞行后，赵思青行至一索桥。桥不，却极险，仅一条铁索横于怒浪之上，稍有不慎便将命丧鱼腹。对岸有两条路，一条向西，一条向东。淡淡白雾漂浮在路，看不清究竟通向何。将断剑放在地上，赵思青以指节轻叩剑：“该去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