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颤一颤，瞧上去好不可怜。

这时，一只苍白的手慢条斯理地摸了上去，只一碰便叫那边上吓得挤了一些清，沾了划过柔腻的指尖。

晏明空一顿，似笑非笑：“现在知怕了？”

或许是太过张，韩渠一时间竟连该摇都分不清，就这么愣着动也不动，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非常用力地了。

晏明空笑了笑，似乎很满意的模样。

见此，韩渠也跟着松了一气，然而对方的一句话瞬间便让他的脸血全失。

“可从你之前的表现来看，还是得吃苦才学得乖。”

随着最后一个字堪堪落，未从红上移开过的那只手便一改之前的轻柔抚，准地找到缩在阜端上的那颗柔，指尖一转便将其死死在指腹间。

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动作，一剧痛便陡然袭来，韩渠哀叫一声，腰控制不住地搐。

“啊！——”

他又叫了一声，抖着嘴往痛来源看去。

只见那只着的手正往中间夹，几乎快将原本圆饱满的小球掐成薄薄的一片。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

一带着丝腥甜气味的也从方疯狂翕张的里而，直直落在面前人的半不的腹上，化作滴滴珠一路往袍遮挡的地方。

韩渠嘴微微张开，脑中一片混。

刚才……刚才自己是怎么了……

“没想到还是只撒的小狗。”晏明空垂看了透的腹，用手抹了一些残留的放在鼻轻嗅了一会儿，遂即又移到韩渠鼻，“自己的味怎么样？”

正恍惚着，一略有些腥臊的气味钻鼻腔，迫使他回过神来，又刚好听见面前人满是轻佻的话，登时反应过来这味是……

是他边的的气味……

明白过来这一后，韩渠连耳都红了个透，难堪地侧过，尽可能地远离那只手。

晏明空略一挑眉，倒是没有着人继续去闻。

他捻了捻指腹，又探手往韩渠摸去，“不过刚开始罢了——”

“接来才是真正的惩罚。”

斜没地面，洒落厅堂的余晖也随之消散而去，独留一室昏暗。

真正的……惩罚？

抬看去，前人大半都沉影之中，唯有那双猩红如血染的眸即使在已经暗的厅堂中也不减光彩，熠熠生辉。

韩渠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方才遭到残忍对待的隐隐作痛，夜时多增了一起凉意的风划过，得都忍不住颤抖。

这时。

大厅墙面上的灯倏地亮起，灯火摇曳，满室皆是光亮。

晏明空徐徐将施法灯的手收回。

突如其来的明亮使得韩渠有些不适应地闭上了，再睁开时，目光有些散地瞟着，遂即落在一不再动弹。

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