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之不去的翳，“当时我也没有想到他会现在那里，趁我重伤之际手。”

“可我记得，当初寒越关是自己选择的退位，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这样？”奚悬若有所思。

“我有必要在这上面作假吗？”晏明空冷笑一声，“你可以等就去打听，看我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我并无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他这么未免有些奇怪。”奚悬继续，“关于寒越关为何这样的原因暂且不提，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待如何？”

“以及，之前在泅牢时，那名青衫男所指的又是什么呢？”

听闻这番话，晏明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稍一侧目瞥了瞥斜后方有些魂不守舍的人，眉心微微一蹙，转间又舒展开。

这一切也都落了奚悬中，令他脸上也多了几分探究的神。

“后面那个问题恕我暂时不能回答。”晏明空直视奚悬，沉声，“至于前面这个问题……”

“倘若我现在想与你合作，奚悬，你的回答会是什么？”

“我的回答——”奚悬撩起，轻轻一笑，“自然是却之不恭了。”

“不过在还有些疑问，须得去外面探听一些消息。”他施施然起，“至于之后要什么，待我归来时再请吩咐。”

晏明空打量了一番方的人，微微颔首。

只是奚悬起来后却停在原地不曾挪动步，而是看向站在晏明空后方的人，：“韩渠，你要和我一路去外面查探消息吗？”

韩渠一怔，未想到奚悬会有叫上自己的打算。

要是跟着奚悬去，说不定也能得到些关于右护法的的消息……但他垂看去，正好对上一双静静看着自己的猩红眸，踌蹰再三还是回复：“我还是不去了，待在这儿比较好一些。”

晏明空移开目光。

“那好吧，我先走了。”奚悬笑了笑，没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随着他一走，大厅也安静了来。

韩渠接连看了坐着不动的晏明空好几，思索着该如何开。

饶是自觉收敛，但他的视线对于晏明空这般的合修士来说却是相当明显，还没等韩渠酝酿些什么，便听得一句：

“你已经看了我快有十几了。”

闻言他反地又看了过去，对上晏明空意味的目光，愣是一句解释都憋不来。

“有什么想说的便说。”晏明空换了个姿势，支在手背上，姿态懒散，“别磨磨蹭蹭的。”

其实韩渠纠结着迟迟不敢开是因为担心接来的话会惹得晏明空动怒，可心中忧虑终究还是压过了害怕，挣扎再三还是将已经挂念许久的问题说了来：“教主……”

他一气，无比恳切，“你能告诉我右护法现在在哪吗？”

方一说完，韩渠便瑟缩着垂，不敢去看晏明空此刻的神，但即使不看，他也能清晰地受到周遭空气自说这句话后便陡然冷了来。

显然，面前人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了。

可只要一想到至今仍旧落不明，甚至不知死活的右护法，哪怕会惹怒对方招来惩罚，韩渠也不会放弃。

气氛在两人的沉默中愈发凝滞。

半晌，晏明空兀地轻笑一声。

“真该让楼舒瞧瞧你现在的样，说不准又要动到为你叛摇光教了。”

韩渠本不敢应声。

这显然是又想到了当初在山崖上的事。

“为什么不说话？”晏明空从椅上起，几步绕到韩渠后，“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久违的沉香气息瞬间将韩渠整个人笼罩在其中，觉到后逐渐靠近的那，于惧怕，他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只是这一步刚迈了一半，便叫后袭来的手臂所打断。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后背猛地抵上一旁的椅，将椅撞得蹭着地面退后了些距离，发令人牙酸的声，他整个人被翻转了，仰面压在了椅上。

而在上方，晏明空正面无表地看着他，眸中血翻涌。

“教主……”韩渠怯怯地叫了一声，却又想不该说些什么来缓和如今的气氛。

晏明空这时却好似忽地冷静了来，淡淡问：“知他的落后，你准备怎么？”

怎么？

瞧着晏明空平静的神，韩渠一时间有些摸不清他的意思，只得小心翼翼：“我准备……先去找右护法。”

听还有后半句，晏明空，“然后呢？”

“找到右护法后，我会努力劝说右护法来向教主你赔罪……然后再一些能补偿教主的事。”

说到最后，韩渠不免有些忐忑。

不知这样的话，是否能让教主饶过他和右护法当初的背叛？